女生看了一眼安多米达,又看向被说中后哑口无言的卢修斯,气的直接跑掉了。
下了扫帚,安多米达挑眉:“好了,你让我丢人一次,我也让你丢人一次,扯平了。”
谁知道卢修斯已经立马调整好了心态,脸皮厚的像是城墙:“也不算坏事,没有那些香水味我也要考虑如何拒绝她了。小家族的家伙就是让人糟心,买包糖都得跟我撒娇多买几份送给她的舍友。穷酸的味道都扑到我的鼻子下面了,还好有那些香水,不然我大概早都吐了。”
虽然很不喜欢自己的家族,但是这些家族什么做派安多米达很了解。就如同她和贝拉都知道卢修斯总是盯着纳西莎的原因一样。卢修斯是大家族的独子,比旁人还傲慢一些。家世差不多的,谁会捧着他,会捧着他的,家世他又看不上。
纳西莎是他知道的人里面,家世好的纯血女巫里最善解人意的,或者说最原因捧着他一些的人,虽然衍生出来一些食死徒家庭不该有的善良,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本来俩姐姐阻挠一下也没什么,未来一家人的小情趣罢了,但是到纳西莎自己都看着他的时候像是看着一头嗜血的动物,尽量避着卢修斯的时候,卢修斯不得不开始考虑,纳西莎或许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他总得找老婆的。
然后初次尝试就是大失败,安多米达的搅局几乎可以说把这件事的糟糕程度往回拉了一点,不然卢修斯想着自己回去如何再拒绝那个女生的邀请什么的,想想就头疼,这么一搅合倒也一了百了。
有些事情,只要尝试一次,就知道到底行不行了,比如现在,卢修斯就知道,学校里再找对象大概率是行不通的,倒也能让远在德国的妈妈帮忙介绍相亲,但是他之前也去外公家那边住过,对那些德国的女孩子更是过敏。
在法国有人脉就好了,布斯巴顿的女生们或许会可爱很多。
去霍格莫德的学生绝大部分中午是不回来的,就在那里吃饭,所以现在大门口往城堡走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安多米达就好奇地问他:“我总觉得你好像很急着结婚?”
沉默了好半天,已经快到城堡门口了,卢修斯忽然停下了脚步,他说:“我爸爸生病了你知道吗?”
“我听说了一些,姑妈说他大概.....”
“是的,大概活不了多久了。”卢修斯说:“是龙痘,虽然一直在治疗,也用了灭活的咒语,不再会传染别人,但是确实得了这种绝症。我不知道他能挺多久,何况龙痘发展到后期就是卧床了,根本起不来。他能为我做些什么事的时间已经少的可怜了。”
所以这跟你急着结婚有什么关系呢?安多米达很纳闷。
卢修斯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们家很有钱,我是唯一的继承人,我的妈妈还不太管这边的事,哪怕我的外公在德国很有名望。黑暗公爵需要钱,我家就是最容易提款的钱袋子。但是我爸爸已经给我们家全部资产找了专业经理人,在我结婚前,我是一份钱都不能动的,每个月只有经理人拨给我的固定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