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喘了半天气,对着卢修斯笑了起来:“哈哈,我知道了——你老婆在圣芒戈三楼工作?”
纳西莎看到卢修斯眼里的恐惧和愤怒,他想要做什么纳西莎知道,无论说点什么,哪怕是无关同样的他是去过圣芒戈,他是要跟食死徒对着干,或者说点食死徒的所作所为,都好,什么都好,起码卢修斯可以暂时停手,他可以暂时不要再受苦。
可这人开口就是类似威胁的话。卢修斯知道今天他才是主角,是被所有人观察,被所有人盯着的那个笼中鸟。他必须要做点什么,要洗脱自己不忠诚,怯懦。他也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平白无故的被抓来这里,他还记得纳西莎惊恐的跟他说:“我怀孕了。”
我们有一个孩子了,是我们俩的延续,是将我和纳西莎牢牢链接在一起,再也不能分割的,最重要的媒介。但是他甚至不敢想那个孩子的未来,在这个他都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的情况下,还有一个敌对势力的人盯着的,在圣芒戈这个所有人都能去的地方工作的纳西莎,孩子出生之后又该怎么办呢?
多重的恐惧,巨大的压力,他看向最上首的伏地魔,他双手交叉,魔杖就在他的双手之间摆着,直勾勾的盯着卢修斯,仿佛他做出什么不合心意的事情之后就要直接给卢修斯一个阿瓦达——是的,纳西莎怀孕了,卢修斯已经可以算是没用了。
他这个“种猪”已经完成自己的使命了。
纳西莎看到他抬起手,身上的恶意那样明显,那茶水有用吗,会教他在这个时候做出让伏地魔满意的行动吗?
“阿瓦达——”他直接用索命咒杀死了这个人,随后他挥了挥魔杖,把这人的尸体从桌上丢下去,坐了下来,对着桌面来了一个清理咒。
“他没有用了,白费心思。”
场上一片寂静,还是伏地魔打破了这片死寂:“是的——没用了。”他站了起来,慢慢往这边走:“但是这是我该说的话——卢修斯,我对你太纵容了。”
这时他已经走了过来,左手放在了卢修斯的肩膀上,右手拿着魔杖,直接顶着卢修斯的后背,来了一个钻心咒。
纳西莎下意识的想要远离这个场景,但是她不得不看下去。
一些刚才因为卢修斯的狡辩而沉默下去的食死徒们又开始笑,他们又带了几个人进来,这里变成了残酷的地狱,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大笑,鲁道夫斯一直盯着卢修斯,让他对这些人做点什么。
疏于练习的卢修斯当然使唤不出太出色地魔咒,鲁道夫斯就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边念叨:“懦夫——胆小鬼——你这只会油嘴滑舌的墙头草!你不配得到这个标记——”他甚至撕掉了卢修斯的外套,抓着卢修斯的手臂,试图把他还在发烫的黑魔标记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