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嘴了,过了会儿,他说:“或许我可以找一下博恩斯,他在——”
“我知道,那就拜托您了。”纳西莎时间很紧,跟这么熟悉的人倒也没有说太多客套话的必要,她笑着站起身,把钥匙推过去:“还有艾博,他们家有人在威森加摩,我知道您和那位弗林特艾博先生关系还不错,无论他提什么要求,都请您帮我答应下来,我都会去想办法的。”
鲍里斯叹气:“现在无数人再找他,纳西莎,我不确定能不能行。”
也是,纳西莎从包里翻了翻,然后拿出来装图书兑现券的小本子,从里面抽出来几张:“那就用这个做敲门砖吧,都是孤本,有价无市,我听闻小艾博是个拉文克劳,他或许愿意为了小儿子稍微松松手。”
拿起来看了看,鲍里斯看了看纳西莎,把东西收起来了:“哦——马尔福。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纳西莎,好了,去忙吧。”
她这才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谢谢您,先生。无论是之前的日子里,您和医院对我的照顾和庇护,亦或者现在的帮助,谢谢。”
告别之后,她立马赶往已经退休的前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的住处,托卢修斯的爷爷的福,现在还有联系。并且老人家接待了她。
这位先生,拿钥匙就是侮辱人了,老先生的夫人已经过世了,家里只有两只小精灵和三只猫一只狗。院子不大,他还穿着珊瑚绒的睡袍,拄着拐杖在前面慢慢引路,穿过已经有些枯萎的花丛,把她带进了不大的小房子里。
“坐,纳西莎。”他坐下之后喘了口气,叹息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会来,不过我本以为卢修斯会在被带走之前先带你来一趟。”
对于这个事情,纳西莎也很无奈:“他们动作很快,大前天晚上出事,前天我们才收到信,晚上才到家。昨天白天还得安顿一下后面的事情,今天中午他就被带走了。先生,求您。。。。您当初的建议我们都有听进去,但是他总要直面黑暗公爵,有很多时候真的没有办法。”
说着,她抽出了手帕,哭了起来:“您不知道,过去几年,他被折磨得多惨。。。。。再没有人比我们还盼着黑暗公爵倒台了,他连自己的手下都不放过,说惩罚就惩罚,头几年我和卢修斯孩子都不敢生。本来是觉得他正常了一些才有了德拉科,谁知道他又开始发疯,我吓得还病了接近一年。。。。现在也还是睡不着。”
老人家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孩子。。。但是这不是理由。”
“我尽力了,真的,我在医院一直工作就是为了让我们俩不至于被人认为真的完全倒向了黑暗公爵,我也在尽可能的帮助他们,可我实在是能力有限。”纳西莎擦着眼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继续诉苦:“能动用的资产早就被黑暗公爵挖的差不多了,还好阿布拉萨克斯精明,他离开之前跟古灵阁定了托管协议,卢修斯也动不了那些东西,不然我们俩早就落脚处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