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二楼,纳西莎已经站在了卧房门口,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绸缎睡裙,外面是同款的长袖睡袍,手里拎着柳条的魔杖,金发有些散乱的披在背后:“发生了什么,卢克?”
然后她注意到这个跟着来的女巫的眼睛,从棕色变成了灰色,形状也有点变了。她是个易容马格斯,所以即使再也没见过长大的尼法朵拉,纳西莎也还是认出了这个孩子:“尼法朵拉?”
“。。。。是的,晚上好,马尔福女士。”她没有生气也很礼貌。
“晚上好。”她又看了一眼卢修斯:“需要把德拉科叫起来么?”
“要,我去。”卢修斯走向走廊尽头,尼法朵拉在跟着卢修斯和看着纳西莎之间选择了跟着卢修斯,不大会儿她跟着父子俩一起过来了,手指向楼下:“请三位一起到客厅等一会儿好吗?”
纳西莎牵着德拉科的手往楼梯口走,她轻声问:“怎么了,卢克?”
“西里斯逃狱了,显然我们是最先被怀疑的能够收留他的,所以他们大半夜的就来了。”卢修斯搂着她的腰:“让他们查去吧,反正顶多折腾到天亮他们也该走了。”
纳西莎脚步都踉跄了一下,德拉科扯住了她的手臂,卢修斯搂住了她的腰才没让她从楼梯上滚下去。这实在是有点让人惊讶,纳西莎看向尼法朵拉,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来这里很合理,但是我还是建议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他确实不在,我们完全不知情。”
然而尼法朵拉冷冰冰地说:“很抱歉,不行。并且——希望你们不介意,我之后可能还得驻守几天,以免他迟几天才过来求助。”
也不能说不合理,纳西莎下了楼,在小会客厅里坐下,多比和琴大半夜的做出来了热茶和点心,尼法朵拉坐在他们侧面的单人沙发里,德拉科紧紧贴着父亲,警惕的看着这位表姐。
纳西莎推过去一杯茶:“用一点吧,尼法朵拉,大半夜的执勤多辛苦啊。”
“不用了——”她拉长了声音说,并且或许是终于忍无可忍了:“我想请求一件事,可以不要叫我的名字吗?我不是很喜欢。”
纳西莎表示了解:“好的,小唐克斯。”虽然加了个前缀,但是顺耳多了,她这才端起茶杯:“谢谢。”
四个人沉默下来,守在这里的多比也有些惴惴不安,琴则是听从安排去给傲罗们带路了,德拉科这才小声的问:“西里斯是谁?”
尼法朵拉:?
她疑惑的看向德拉科,又看向似乎有些尴尬的这对夫妻,心里都很震惊:难道他们从来不跟儿子说过去的光辉往事,也没提过有两个食死徒舅舅?一死一蹲大牢?
显然是这样的,纳西莎无奈的移开眼睛抿住了嘴,显然不打算说什么了。卢修斯只能顶上:“他是我们家的亲戚,是妈妈的姑姑的儿子,算是你的表亲。”
算是什么意思?尼法朵拉又看向他们俩,这么一说我是不是也是那种算是表亲的家伙?虽然也不是很想跟前任食死徒搭上关系,但是这样被嫌弃就也不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