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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第二天就不行了,他被占卜学考试气的眼冒金星,考试内容是用水晶球占卜,或许是些微继承了一点纳西莎还算高的灵感,德拉科模模糊糊看到一些东西,他看到自己捂着左臂跪在什么地方,所以猜测自己可能在未来某一天左臂受伤了,然后他告诉了特里劳妮这个场景。
这当然不是乱说,他保证自己确实看到了这样模糊的场景,但是特里劳妮说:“不——你没有受伤,我知道,你只是在难过——或者恐惧?”
“我难过抓着左臂干嘛?”德拉科疑惑的问:“教授——我想,我就是受伤了,您不能给我P。”
“你说的不对,当然得是P。”
天啊,德拉科现在无语极了,他想起那天赫敏格兰杰咆哮着说特里劳妮是个骗子之后直接离开了教室,无比的羡慕。老天爷,原来还有比海格更糟糕的教授,如果是海格的话,起码我不用考个P。
在满屋的胡诌中,或许只有德拉科是真的看到了什么,然而他得到了一个P。
外面还有不少学生在排队,他看起来怒气冲冲的,已经考完了的特蕾西在靠外的地方站着,看到就招手:“嘿——德拉科?如何?”
“她说会给我一个P!怼天发誓我看到了那样的场景,可她非说我胡诌!”德拉科气坏了:“换课是我这辈子最失败的决定,我宁愿一直跟海格养毛虫!”
特蕾西表示理解:“是的,我也这么想的。。。。这门课不可确定性太大了,不过你最好赶紧生完气,晚上还有天文学考试。”
这怎么可能说不生气就不生气,尤其德拉科是个气性很大的人,这一点显然是随了爸爸而不是情绪更稳定的妈妈。
所以晚上看星空的时候他都觉得心不在焉,看的眼花——好的,看来天文学能及格就谢天谢地了,特蕾西确实是为了他好,但是他确实在考完之后才心如死灰的平静下来。
考完往回走,在地下楼梯口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分别的地方,还看到了艾普利,她今年五年级,考试要早一点结束,现在似乎是在外面闲逛了一圈,卡着差不多宵禁的点儿回来了。
她看到德拉科,立马小跑了过来:“嘿——德拉科!”说着神神秘秘把他拉到了墙边上:“暑假有个大活儿,你知道吗?”
“世界杯。”
“哦那就好,我还担心破坏了你爸妈给你的惊喜。我们的票是一个包厢,我妈妈说我们可以一起去营地,帐篷搭在一起——记得带你的火弩箭来,求你了,我还没摸过呢!”
还以为干嘛呢,德拉科当然是同意了,跟她告别:“那就比赛前见了,艾普利,替我向海蒂阿姨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