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迎面就遇到了正在被记者纠缠的霍格沃兹勇士塞德里克迪戈里和拉文克劳的一个女生,潘西举起相机,啪啪啪就是三下:“我家里和很多报社都挺熟悉的,明天也轮到您在您的同行面前露露脸了。”
那个还在笑嘻嘻的拉着脸皮薄的不好意思动手的年轻人的记者扭过头,挑眉:“那不是更好吗?”
真惹人讨厌,德拉科点了头点头:“您喜欢就行,毕竟我爸虽然辞职了,但是好像还是得指导接替人关于预算的工作——希望您不介意他建议预言家日报裁几个记者的提议。”
把爹挂嘴上很没品,但是很有用。卷头发的女人收起了羽毛笔,翻了个白眼离开了。
然后在三八扫帚,法国人们开始品尝黄油啤酒,塞德里克开始大吐苦水,抱怨学校为什么允许记者进入里面,他今年七年级了,还想好好复习,在高等巫师等级考试上拿个好成绩,现在比赛耽误了一些也就罢了,还有这些虫豸误事!
德拉科在母亲身上学到了不少很不错的品质,其中之一就是当个合格的听众——这也怪卢修斯回家总是话太多,在外面装逼装多了,回家就有无数废话留给了可怜的妻子。纳西莎对于当个合格的垃圾桶糊弄小心眼且玻璃心的丈夫很有心得,德拉科也差不多学会了。
他叼着吸管慢慢吸着黄油啤酒,时不时地点头,眼睛还在塞德里克身上留着,但是脑内已经开始考虑:塞德里克和他的女友这两杯啤酒到底算谁的?他领过来法国人就算了,还领了俩本校的就多少有点尴尬了。
“你觉得我去提提意见会有用吗?”
“我想会的,说了起码比不说强。毕竟你现在是勇士,应该是还是挺重要的。”德拉科糊弄了一句。
他的女朋友张秋也点头:“就当跟院长他们抱怨一句好了。”
酒馆景点差不多游玩完毕了,布雷斯黑着脸给几乎酒馆里坐着的一半人结了账,一个法国姑娘笑嘻嘻的摸了一下布雷斯的脸蛋儿:“谢谢,小帅哥。”
诺特在后面快笑傻了,戳了一下潘西,潘西十分配合的举起相机,抓拍了那个法国姑娘的手指还在布雷斯懵逼的脸上停着的照片。
但是一个村儿也确实没多少逛头,半下午就行程结束回学校了,天气已经变冷了,开始下一点小雪。一个布斯巴顿的男生看着天色问:“每年都这么早就下雪吗?”
“差不多,有时候更早。”德拉科回答道:“这里在英国很北边了,伦敦那边会更温暖一些,不过夏天也更热。每年夏天我妈每天下班都要一边喝冰饮一边抱怨天气热。”
“巴黎也很热,比我们学校还要热。或许是城市的问题。”这个男生说完,又笑着问:“我现在像个英国人对吧?我已经会跟人聊天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