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看向麦格，挑眉：看嘛，我说的。

陆陆续续的大家都来了，然后就是圣诞晚餐，真的很丰盛，大家似乎也都很快乐，留下的人不多，也基本都互换了礼物，不过教授少了几个人，平斯夫人和庞弗雷夫人都回家了很正常，往年都会留下的斯内普教授也没在。

看起来其乐融融，实际上有点微妙。

有点尴尬的圣诞晚宴过去，德拉科回到公共休息室，三年级的女生跟他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休息了，他一直等到深夜，悄悄出去，敲响了斯内普的办公室的门。

没人回应，或许还没回来？他正犹豫要不要回去，斯内普从走廊另一边过来了——他从楼上下来的。

“圣诞快乐，教授。”

“我希望这么晚看到你，是因为有什么并不能拖延的要事，而不是因为圣诞快乐。”斯内普一边说一边过来打开了门，把他让了进去。

他好严肃，德拉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问，毕竟问母亲的情况，在他看来可能不是什么要紧事。

“说话。”

“我只是，想问问我妈妈.....”

斯内普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说：“她很好，想必明天一早你就能收到她的信件了。你做的不错，主人觉得满意，所以她也不会被责备。”

德拉科立马松了口气，然后小声说：“但是我看校长....还不错。”

“所以？你希望看到什么，邓布利多病入膏肓起不来？”斯内普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问。虽然没指望这个小子知道他爹妈真正的想法，但是说不定也有小惊喜。

不过显然，不能抱有太高的期待，德拉科赶紧摇头：“我没有——我只是怕没做好......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辨别....”

他这个蠢样倒也不像是装的，但是斯内普很想得到一个准确的消息——马尔福是不是完全不想跟伏地魔干了，准备反了——或者已经反了。

可惜这种大事，尤其是都知道伏地魔喜欢用摄神取念的情况下，他们夫妇大概率不会让德拉科知道，甚至他们俩自己都得拐弯抹角去做，不留下什么痕迹——如果这样的话，那能做的事情就很有限了。

他的手指在杯上敲了敲，挥了挥手：“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