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看到这个家伙都觉得难受,为了少见几次哈利波特,他找球手的位置都早早就辞了,结果吃个饭都要被怒目而视。
真的是受不了了,他深吸一口气,连饭都没吃,直接扭头离开了大厅。大清早的这也太晦气了,他想起空落落的校长席位,想起查理逐渐灰败的脸庞,闭上眼,然后是他的葬礼,他的棺木被埋在六尺之下的黑漆漆的大地中。
过不久,邓布利多或许也会这样,虚弱致死,病殃殃的躺在病床上,等待死神的降临,毫无反抗的能力。
德拉科很想送一瓶盐水给他——很多很多盐水,告诉他,这小东西就是这样容易解决,你不必为此烦恼,你马上就能好起来,但是他不能。
他和父亲的胳膊上都还挂着那个该死的东西,伏地魔随时可以通过这个东西知道他们在哪儿,甚至通过这个东西折磨他们,让他们痛苦不堪。同时,纳西莎也得时常去伏地魔面前伺候,毫无尊严,比一个家养小精灵还要低贱的跪在他面前,亲吻他肮脏的,沾满了血液的袍子。
越想越难过,他真的忍不住了,不得不找个没人的地方,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他很想查理,或许不是因为和查理有多深的感情,只是因为此时,他觉得能安心的听他抱怨的人,只有查理了。
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桃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来了,在他旁边轻声问:“你别这样。。。。有什么麻烦吗?我可以帮你。。。。。”
德拉科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我不觉得你能帮我。。。。。不过我想问问,死亡是什么感觉?”会痛吗?会难过吗?会在死前无比的憎恨始作俑者吗?
桃金娘轻轻地哦了一声,她显然不喜欢这个话题:“我不知道,浑身发凉。。。然后我就成这样了。”
德拉科觉得更难过了,一无所知的,就这么离开了这个世界,该多可惜啊,年轻的查理,慈祥的校长——尤其后者还是他害死的。他哭的更厉害了,桃金娘急得不行:“别哭了。。。。。你不会死的,你这么年轻,是生病了吗?”
真的别问了,求你了,德拉科想要让她走开,让他自己待一会儿,一抬头,就从脏兮兮的,还带着黑斑的镜子里看到后面有个人——谁啊,有没有礼貌啊?偷看别人是吧?
他惊恐的扭头,并且举起魔杖指向对方,脸上的泪都没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