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摸了摸胸口,然后扭过头看向斯内普:“谢谢,教授。”
“应该的。”
沉默了一会儿,德拉科说:“如果我现在后悔了,会怎么样呢?”
阴沉沉的黑色眼珠子看向他:“我对你的母亲发誓,我会守卫你的安全,也会完成你没做好的事情。如果你反悔了,我或许能完成你没完成的事情,但是我一定没法保证你的安全——你会被杀死的,孩子。”
德拉科翻了个身,背对着斯内普,裹着被子开始试图光明正大的逃课睡大觉了,他现在还是恨不得一个人都不要看到,恨不得刚才干脆死掉算了,不要考虑这些麻烦事,不用为自己的良心来纠结和痛苦,不用想自己的爹妈到底好不好,他们会不会很难过。
眼一闭,这辈子也就过去了,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哦对了,也不用面对被哈利波特看到他哭的满脸眼泪鼻涕的窘态了。
显然,他的态度斯内普也觉察到了,难得的决定不在这个时候继续为难德拉科,即使他百分百确定,德拉科现在活蹦乱跳,能立刻爬起来出去打三个小时魁地奇。
“那就好好休息吧,以及,你还有要做的事情,我希望你还记得。”
别提了好吗?德拉科闭上眼睛,自从邓布利多不太好了之后,黑魔王又开始整活儿,当初随口提了一嘴的事情居然真的扒拉到台面上了,说让他想办法接应其他人,让他们全都进入学校来,斯内普给的口信使:“黑暗公爵想要亲自看到邓布利多的惨状,他想要亲自进来解决他。德拉科,我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做,太多人在看着我,你得靠自己了。”
他蒙上被子,蜷缩起身体,试图逃避,逃避可耻但是有用,起码这一刻,他似乎真的得到了安宁。
斯内普很快离开了,大清早的大家也都在上课,只逃避了一会儿,他就知道自己逃不下去了,回宿舍拿了工具,主要是一本书和一瓶龙血墨水以及一支黑曜石制成的专门绘制炼金阵法的笔。
哭丧着脸爬上八楼,进入上学期被乌姆里奇端过一次的有求必应屋,转过弯弯曲曲的小道,到柜子旁边来。消失柜是魔法阵坏了,补齐了立马就能用,他能立马搞定,但是祖传的侥幸心理敦促着他不要把不想做的事情太快做好,所以从现在开始磨洋工吧。
对着书开始重新绘制魔法阵,画了一半,其中四五个错处,显然不会成功,所以再回信的时候也是理直气壮,不会就是不会,我在努力我在学。
他的拖延让伏地魔有些不开心,他很怕邓布利多耗死了,见不到邓布利多狼狈的最后一面,伏地魔现在有了这个想法,做不到会真的很难过。所以他开始走歪门邪道了,他找来斯内普,问道:“如果他不好了,我想他应该去医院看看——或许,作为他忠诚的——十分忠诚的下属,你提出这样的意见他会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