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流浪汉和娘娘腔,没钱也敢进酒馆喝酒!?”从酒馆里走出几名疑似来自德州的红脖子。
虽然挨了揍,但壮汉看起来兴致却很高,一口吐掉混进嘴里的沙子,披散的金发下是一张英武刚毅的脸。这个男人在阳光下高昂着头,冲躲在建筑阴影下的几人说道:“亏你们长了那么大的个头,怎么力气小得和娘们一样?就连没断奶的冰霜巨人都比你们能打。”
红脖子们被对方的装腔作势激怒了。他们没听过什么冰霜巨人,但他们听懂了“娘们”这个词。
几人狞笑地从阴影中走出来,准备给这个嘴臭的外乡人一顿狠揍。
金发壮汉也准备好了,他吐着舌头,脸上甚至浮现出期待之色。
“不阻止一下吗?”
看着像哈士奇一样在拳头中撒欢的托尔,格里芬摇了摇头。“让他们先玩玩,放心吧,不会出事的。”
北欧神话那群人,平日里基本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吃席,如果两件事能重叠到一起,那就是双倍的快乐。
话虽如此,格里芬依然关注着外面焦灼的战况,打出了真火自己再下场不迟。作为人类眼中的神灵,托尔并没有动用神力,在他眼里这群人类还不足以让他真正受伤,多半是抱着玩的心态。
所以他看上去被揍得挺狠,实际上这个男人受到的打击连皮外伤都算不上。
很快托尔就把围攻他的人一一干翻,而他在这个过程中也挨了十几拳,但晃晃悠悠就是不倒下。看着满地大汉,他发出畅快的笑声,高举双手对着围观人群发出胜利者的欢呼。
还没等他走完一圈,身后劲风袭来,一记重拳直面脸颊将其击倒。
“哈哈哈,又来了一个。”看清来人的托尔不怒反喜,像没事人一样又站了起来。“你是他们的头目吗?但愿你能比他们能打。”
话音未落,对方照着他鼻子又是一拳。
“走吧,给这个疯子醒醒酒。”格里芬说完,起身走向户外。
她估摸着战斗很快就会结束,果不其然,当走出店门的同时,就看到托尔已经扭转了局势,正一手抓着壮汉的衣领,一手握拳击打对方的面部。而先前还气势汹汹的红脖子此刻已完全无法抵抗,挨了两拳后就感到头晕目眩,接着被轻而易举地丢了出去。
有意无意地,方向正巧是格里芬所在的位置。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小姑娘会遭受无妄之灾时,只见她稍微偏移了身子,躲过砸来的重物的同时手一挥,本该撞向落地窗的壮汉免去了被碎裂玻璃切割的痛苦,一屁股坐在了露天摆放的椅子上。
这一举动让托尔玩闹的表情一凝。
本应被一同带倒的女孩现在却毫发无伤地站在门边,他们没有身体上的接触,自己却没有看到她是怎么改变那人摔落的方向的。但不得不说,她这一系列动作做得还真是漂亮,很少有这么带着美感的手段了。
心里这么想着,托尔脸上却满不在乎地问道:“你又是谁?”
少女好整以暇地反问道:“你们打架差点波及无辜群众,难道不应该为此行为先道个歉吗?”
超级英雄嘛,动起手来没个轻重,不然后面的内战是怎么来的?
听到这话,托尔脸上无所谓的表情一僵,原本高昂的气势也随之泄去,他只好解释道:“我没想到你会出来。”
“是啊,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就好比现在,你能想到我接下来会做什么吗?”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格里芬忽然娇叱一声,亮出手里的证件,义正言辞地警告道:“你当街打架斗殴,伤害无辜路人,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有权根据你的行为对你进行拘留。”
“双手放头上,双膝跪地,你被捕了!”
没错,她想先逗逗对方。
毕竟是漫威里的知名角色,他本人的长相也和电影里的演员一个模样。
托尔不为所动,事实上当少女一口气说完那一长串单词的时候,他的反应还处在处理这些突如其来的海量信息中。
这个男人毫不掩饰自己茫然的表情,他抬起一只手指着对方,认真地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骄傲的少女把头一扬。“神盾局办案,你被捕了。”
“刚才不是这个词,你说国土战略……”后面那一长串太难记了,你们是怎么想出这么一个拗口的词组的?托尔甩了甩头,决定只关心他想要的部分。“你是这个部门的人吗?那你不应该算无辜路人吧?”
这个男人虽然反应慢了点,但至少基本逻辑还是有的。一下就抓住了主要问题。
“简称神盾局,有问题吗?”格里芬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捕捉球抛了抛。“你怎么就能肯定,当街打架不会伤到其他人?如果我不是有点本事躲过一劫,换成任何一个普通人,现在不死也重伤吧?”
说着,她还扭头朝瘫坐在椅子上的普通人扯了一句。“你说是吧?”
“干死这个喝酒不给钱的外乡人。”捂着被打肿的脸的红脖子嚷道。
你怎么就认定我没有钱?托尔乜了一眼躲在女孩后面的男人。还有你这球是从口袋里掏出来的?这么大的球之前一直都塞在裤兜里?
托尔愈发觉得眼前的女孩十分神秘,这个喝酒打架正上头的男人此时终于回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难道她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标?不会这么巧吧?
这位神之子接受父亲的指派,来米德加尔特是为了调查曾经藏匿在此地的宇宙魔方,因为它在最近被人为的启动了。
第一卷:196.3快到球里来!
对统治九界的神王奥丁来说,不管启动它的是什么人,这都是非常危险的行为,这会让这片位于世界树中庭最重要的区域遭受其他外星文明的攻击。米德加尔特的存亡关系到世界树的稳定,一旦地球不稳,阿斯加德也将动摇,所以奥丁对此相当重视。
托尔带着任务而来,对于如何找到目标却没有头绪,但男人不可一日无酒,尤其像他这样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路上的男人。没找到线索的他理所当然地转身去了路边的酒馆。
出于对传统的认知,托尔相信酒馆是最容易打探情报的地方。至于最后会打起来,那也是在遵循一个阿斯加德人闻战则喜的传统观念。喝酒打架是常事,也容易引起注意,不管最后会引来什么人,但他自认为自己做好了把他们全打一顿,然后套取情报的准备。
却没想到最终引出来的会是个女孩子,关键是这女孩子长得还挺漂亮。
这怎么打?托尔没有揍过女人,这让他无从下手。
“所以,你有什么好说的吗?”
“我的父神可没有告诉我,我要面对的是这样一位可人儿……”托尔摇了摇头,对对方要抓捕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他决定好好逗逗这个原住民,于是说道:“米德加尔特的女人,站在你面前的是阿斯加德的神之子,按照法理,你无权审判你的领主。但是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一些我想知道的,我可以考虑赦免你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