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她调查过了,绝对的家世清白。
“好了,既然叔叔满意,那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说着,她手指已经捏在了门锁上。
贾维斯注意到的时候,少女已经下了车。“你要走?”
不然你以为我今天穿这身正装出来做啥?叔叔有约会,我也有的哇。
“还有一位美丽的船女士在等着我呢。一会儿我会自己回去的。”格里芬说着,朝司机挥了挥手,就消失在人来人往的夜幕中。
“……船女士?”贾维斯想了又想,这应该是在说一艘船?
哦,是那艘船吧?
这孩子的兴趣爱好蛮独特的,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格里芬消失在街道上,再出现时已在海军基地。
眼前就是改了名的齐柏林伯爵号,她正停泊在自己的船位中。属于神盾局以后,她就从美国海军移交给了联合国,目前这个船位也是租借位,由财大气粗的神盾局……背后的金主负责全部费用。
【太太,我来找你玩了!】
踩着高跟鞋的少女脚步不停,一跃便来到上层甲板。
【唔,你怎么来了?】齐柏林对格里芬来到自己本体这里感到有些意外。看你穿得这身也不像是有任务要执行啊。
看着眼前像孩子一样亲近自己的舰灵,少女显露出歉意。
对这个任劳任怨的太太,她还是有些愧疚之心的。即使因为各种事情疏远了齐柏林,对方仍然对自己一如既往的亲近,这让少女愈发不好意思。
舰灵是如此单纯,又如此容易满足,哪怕长时间没有交流,它们也会同类之间互相联络。平常没事做的时候就处于无意识的游魂状态,这省去了大量无意义的垃圾时间,只保留下值得记忆的,这就使得它们对时间的认知和人类并不完全一样。
格里芬认为自己好几个月没和齐柏林交流,对齐柏林来说也就是继上回合作之后,离开了一小会儿。
当然有些舰灵如果不愿省略这部分时间,那么它们会比同类对这个世界了解得更多。
两个团子在意识之海中互相蹭了蹭,格里芬伸手轻触冰冷的金属舱壁。【这不是有些事情暂时忙完了嘛,想着不能冷落的你,所以就来了。】
我最近成全帮助了那么多人,也是该顾一下自己了。
【是吗?那么礼物呢?】舰灵没来由地问了一句。自己享受这份亲昵,可也不是恋爱脑。【我听那些船员们说,每次和恋人见面都要准备礼物来着。】
船员当然不可能对着船自言自语,这都是他们闲聊时的话。
太太对人类世界学得挺快的呢,某种意义上来讲学得太快了。
看着舰灵露出期待的表情,幸亏格里芬有所准备。她掏出了一束刚采摘下来,还带着水滴和清香的鲜花。
【这是什么?】常年待在军港,齐柏林居然没有见过。
不,她其实应该见过的,在下水仪式的时候,以花瓣的形式。不过这份记忆对她来说太遥远了。之后不是什么快乐的记忆,所以下意识地忽略掉了很多。
【蔷薇,学名玫瑰。】少女手里捧着花,向齐柏林的舰桥方向展示着。【喜欢吗?今天虽然不是情人节,但不一定非要节日才送。喜欢的话,我以后每次来见你都送一束。】
意识中,两个团子的中间冒出了一个扇形的缩略图,那是花束的剪影。
齐柏林的灵魂渐渐泛起了红,她从里到外生出一丝暖流。【谢谢,感觉还不错。】
既然是格里芬送的,她也就收下了。
【我给你戴上。】
【你打算往哪里戴?】
【你的头在哪?】
注意到女孩暧昧的语气,齐柏林佯装不知。【你不知道我的头在哪里吗?】
【我知道啊,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格里芬当然知道在哪,她是故意这么问的。
灵魂的触角拉了一条半圆,指着球体的顶端。【这里?】
这个太太,真是会给自己出难题。不过对于有爱的人来说,只会把这当做夫妻的情趣。
于是少女使用了双线操作,一边跃上舰桥,找到一处夹缝把鲜花固定好,一边又把扇形剪影变出玫瑰剪影,然后戳在舰灵边上。
这样无论是本体还是灵魂,齐柏林的头上都插了一朵花。
看起来有点土,不过某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舰灵还是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愉悦。
趁这个机会,格里芬提议道:【太太,我们来跳支舞吧?】
第一卷:2。2幸亏舰灵没有脚
沉浸在快乐中的齐柏林猛地惊醒。【跳舞?我没跳过啊。】
【我也没怎么跳过。】格里芬坦言。【不过我好歹会一些,我们可以现场学嘛。】
英伦的那位二公主教过她一次,最后脚被自己踩得通红依然乐此不疲。一个愿意学,一个愿意教,双方都收获了彼此的快乐。
这一次格里芬还不用担心会踩到齐柏林,因为对方根本没有脚。对不会跳舞的格里芬来说,齐柏林就是完美的舞伴。
所以哪怕她跳得再烂也不用担心。
但格里芬也不是想和大船本体跳华尔兹,近三百米长四万多吨的航母违反常理地在水上抡来抡去的画面她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