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你没办法。】格里芬一摊手。
谁拿谁没办法哦!头顶的青筋变得更明显了。
捉弄够了,女孩来到了最喜欢站的栏杆前。迎着舒爽的海风,顶着初生还不算炽热的阳光解释道:【我们去打捞你的前辈。】
【前辈?我不记得我有前辈在中途岛。】
【这就是你学习不专心了。】听到这话,格里芬就不得不说教一番了。【你的建造图纸最早还是日本提供的呢,较真地说,他们的赤城号航母和你有点亲缘关系。】
【这么说我还有一部分日本血统?】
【不然怎么这么符合我性癖呢,哈哈哈。】
最初见面时,矮胖矮胖的太太多可爱啊,不过现在这苗条的体型我也很喜欢就是了。
听到如此轻浮的话让齐柏林多少感到有些羞恼,她开始伸出许多条触须抽打着身旁的女孩。叫你胡说八道,叫你瞎编乱造,什么叫符合你的性癖,你这个怪异的人类。
软软的鞭子打在身上一天也不疼,并且由于灵魂表面极强的弹性反而像是在打鼓。
格里芬抓住机会,也伸出同等的触手和太太对抗起来,两个灵魂逐渐在你来我往中纠缠起来,最后齐柏林被女孩一个过肩摔摁倒。
然后被当成了弹簧床垫,发出了“duang、duang、duang”的声音。
暂时决定休战的舰灵问道:【你说的赤城,是因为被日本的国器强行开光,导致充满着混乱和极端的感染源吗?】
第一卷:250。3到目的地
双方都是航母,但能让齐柏林对对方产生同情的,多半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对,它是其中之一。】肚皮上的女孩停下了动作,开始学着齐柏林的样子边说边甩动着触手。【像它这样的还有三个,都沉在那里。我们这次的次要目的就是找到它们的舰冢。海军也只是知道它们的大致沉没地点,具体位置需要我们自己探明。说不定还能带回一点特产回来呢。】
时间都过去快八年了,除了船身一堆日渐锈蚀的金属,还能有什么特产?
但格里芬需要的就是这些废金属,连人家唯一剩下的都要抢走,可以说是雁过拔毛的典范了。既然全身都是感染源,那么取哪个部位不都一样?
甚至她还想着以此为理由,去其他地方找找联合舰队的舰冢,然后抠点纪念品,毕竟我不能只拿航母的数据,像战列舰也可以的嘛。
说不定这些东西被自己净化之后,将来都是圣遗物一样的存在呢。
【次要目的?那主要目的呢?】齐柏林好奇道。
这么重要的事只是次要的,难道说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任务?
女孩深吸一口气。【陪你。】
这个太太,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这也要自己说出来吗?真是有够狡猾的呢。
【哼哼,净说这种好听的,我可不会轻易相信。】舰灵佯怒。看似对格里芬油嘴滑舌感到不满,然而不由自主舞动起来的触角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愉悦。
在海域上航行一阵,确认周边安全,格里芬发动了传送。她本可以一次性传送到目的地,但做戏要做全,上一次带着老约翰和一票海军官兵的时候也没有一次就抵达,这次同样保持着从前不被戳穿的水准。
和他们的舰长一样,现在在齐柏林上服役的船员们都是一群本该退伍的老兵,主要来源是美国海军精简兵员,其中就包括未能达到分数线而转为预备役,或是不能融入办公室政治的边缘人士。但被筛选下来未必就等于专业不达标,随着神盾局成立机动舰队并挂靠在联合国名下,这些前海军官兵们又有了继续发光发热的机会。他们接受接受神盾局正式聘请,选择为了世界人类这种更崇高的目的继续服役。
不论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为了养家糊口还是不想丢掉这件吃饭的手艺,他们把太太照顾得很好,格里芬和他们相处得还算愉快。
晚上前,他们抵达了珍珠港,停泊在战列舰大道东侧。
二战结束后,海军大量军舰或退役拆解,或被拉去测试核弹,原本热闹非凡的珍珠港此时比上次来访时冷清许多。
格里芬没有在熟悉的位置看到诞生了舰灵的密苏里,这个时候的它应该和姐妹舰一起,在半岛附近参与护航任务吧。
说来也讽刺,它的诞生是因为世界人类对于和平的渴望,这其中或许就包括了向往和平的亚洲人民,现在的它却干着明显违背和平的事,也不知道对方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
当炮弹脱膛而出的时候,它还能堂而皇之地说自己是为了终结战争而生的吗?
【篮球那么大的战列舰舰灵不在这里呢。】齐柏林打断了女孩的思考说道。
不只是密苏里,她的姐妹舰也不在这里。还有之前为自己护航过的许多护卫舰们也不在。
即使她们在这里,因为没有诞生舰灵,齐柏林也无法和她们交流。唯独不一样的是碰见熟船会让她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个时候密苏里和新泽西应该在朝鲜海峡。】格里芬随口解释了一句。
说来好笑,在来这个世界之前,因为这层“黑历史”,为了避讳某游甚至不敢直呼其名。日系船被屏蔽真名变成动物园就算了,她第一次听说美系船也会被屏蔽。真是搞不懂上面那群大佬们平时都在忙什么。
那时候她就在思考,要是齐柏林那天也被屏蔽了原本的名字,那么自己应该叫她什么?
【……那是哪里?】
齐柏林对这片不曾涉足的海域完全不熟悉,尽管记忆库中也有一张海域地图,不过除了经常来回航行的区域,其他部分都呈现出未知的黑色。
舰灵是天生的航海家,它们对每一片海域都充满了好奇心和探索欲。
于是格里芬又耐心地指着船上的地图告诉了太太位置,满足了好奇心的齐柏林也就不再纠缠。
要不是任务在身,齐柏林真的会跑到对方服役的海域,然后像萨拉托加那样阴阳怪气对方一顿。
你不是说自己是为了终战而存在的吗?现在呢?
战舰为战争而生不假,齐柏林从不掩饰这点,但这位战列舰小姐显然选错了理想。就是不知道她会一丝不苟地执行任务,还是会故意引导炮弹偏移轨迹?
在珍珠港休息了一晚,次日他们继续航行,顺便训练飞行员对舰载机的熟练度,就这么沿着岛链一路紧赶慢赶,第三天,一个不起眼的小岛出现在眼前。
这里就是那个在日军情报中被标记为缺水,最后被情报单方面透明的斯普鲁恩斯和弗莱彻带着舰队一转太平洋战场局势的中途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