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精神多了,谢谢你,亲爱的。】
【以我们的关系,说谢未免见外了。】用触角擦了擦嘴上不存在的口水,齐柏林愉悦地舞动着。【我感觉我自己好像激活了某种神奇的治疗功效,下次你再碰到体力不济的时候,就进我的肚子里恢复吧。】
有一说一,以疲惫的精神为食粮,换取对方精力UP,这种感觉挺神奇的。看到格里芬生龙活虎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齐柏林露出了母亲一样的欣慰。
【这个,不会给你的身体带来损害吗?】
【不会啊,你的疲惫可以被我转化成食物来着。】齐柏林说道。【理论上你越累,我吃起来就越满足。】
……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方式哦?
格里芬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除了残留的香水味,还有肌肤的原味。
【本体是不可能做到的啊。】
领悟到女孩的举动,齐柏林赶紧解释,免得对方以为自己真的有什么不得了的技能,从此不愿意去洗澡。
听到这个解释,格里芬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失望。
【真可惜。】
齐柏林额头出现青筋,她伸出长长的触手,像鞭子一样抽打眼前的女孩。
我虽然学会了排解精神负担的技能,但你不要把什么污垢都丢给我处理啊。那么恶心,自己的身体清洁自己去做啊。
格里芬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恶心的,因为如果是她,她完全不会介意去清洁太太最羞耻的部位。
比如螺旋桨,比如锅炉舱。
毕竟是能舔钢板的人,指望她会因此升起羞耻心?
都是老夫老妻了,你的身体我什么地方没看过?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为了转移恼羞成怒的太太的攻击,格里芬只好转移话题。
【我们到哪里了?】她问道。【在休息之前,我把航向转到了东面。】
十个小时的距离,早就到目的地了。
你自己也知道的呀,为什么特意来问我?
齐柏林收回触角,用脑袋感应了一下,回道:【根据雷达显示,我们已经抵达了目标海域。】
顿了顿,她又问道:【这里有什么?】
一只白毛御姐和护卫的她小萝莉。女孩在心里答道。
直接这么讲肯定不行的,此行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格里芬的决定更多的是在满足她自己,要是让齐柏林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用意,是为了带另一半见一个她完全没有听说过的不认识的航母……
格里芬可不想让太太怒而掀翻爱情的小船,于是她只能在心里搜肠刮肚一番才想好该说什么。
【你仔细感受一下,是否发现了什么?】
总之不能让太太误会自己中意别的航母。虽然她并没有这种想法。
齐柏林被女孩突然的神秘弄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依言停下动作。感受了一番后,疑惑地看向格里芬的方向。
【是第五个极端意志?】说实话,她感觉不出什么。根据探测,海底确实有一个有别于自然形成,体积数百米的船形物体。【它就是你之前说过的第五个舰冢,唯一的一艘‘好船’?】
在暂时安抚下太太的时候,格里芬也顺带标记了坐标。
她通过自己的方式感应到了海底的约克城,它正斜斜地翻在满是淤泥的海底。
闻言,女孩点了点头,一副“我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意思,绝对没有胡思乱想”的赞许。
【正是。现在我们脚下的海底就是企业的姐姐,约克城。】
有别于四艘日本航母,约克城给人的感觉没有那令人不安的狂暴,反而就是一艘普普通通的沉船。格里芬无法确定在这艘船上是否存在舰灵,也许企业知道,但是她不太想让对方勾起对过去不那么舒服的回忆。
对格里芬来说,这是一艘沉船墓地;对企业这个亲身经历者来说,则是生离死别。
但她依然决定下水取回点什么。或是交给海军,或是交给企业,或是自己保存起来,总不能让它就这样躺在海底无人问津。
外国人有没有类似的祭奠活动她不清楚,但作为一艘抵抗侵略的功勋舰应该被世人记住。
第一卷:251。1麦克阿瑟的一己之见
结束了中途岛一行,齐柏林带着全体官兵暂时返回了美国东海岸的泊地。
此次任务十分圆满,在她向联合国安全理事会汇报这次行动取得了进展后,负责与神盾局对接的官员也对她的行为表示了肯定。这些亲身经历过惨烈战争的人最是能理解混乱和无秩序带给世界的损害,因而即便对极端化这种东西知之甚少,却也表现出了宁枉勿纵的态度,批准了格里芬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
当然,其中更主要的原因是她在世界范围内体现出的举足轻重的地位,让这群大佬们愿意听她的话,甚至同意一些在他们看来难以理解的行为。
不管怎么说,他们的这份“通情达理”,让女孩对这些大人物们的感官改变了许多。
毫不客气地讲,在最开始时她曾一度以为,这群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办事处人员并不好相处,彼此间的态度也只是限于点头之交。
有了后续行动的许可,也为她将来驱船前往战场遗迹提供了方便。在公海上齐柏林大可畅通无阻,至于进入领海,还需要和当地协商解决。
给全体船员放了假,格里芬回到纽约的第二件事就是开始处理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工作。
其实斯卡蒂处理的很好,事实证明在银发少女不想交流的时候,别人完全无法从她的表情中读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她本人生人勿进,缄口不言的样子也让许多人碰了钉子,间接为格里芬挡下了不少麻烦。
但一些难以在当时批复的文件依然留了下来,专门等待女孩回归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