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只有五只精神正常的舰灵,太太在感情方面能参考的参照物还是太少了点,她就像个十三四岁情窦初开的少女,感情方面的新手,模糊的意识分辨不清什么才是爱情,以至于以为有聊得投机的行为,就是感情变质的体现。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齐柏林还不到十五岁嘛。
格里芬这一通大道理说下来,齐柏林只觉得自己脑袋晕晕乎乎的,她显然没有完全听懂女孩具体想说什么,不过几个关键字倒是听见了。【所以……真的是我想多了?】
【你会对刚认识的人谈婚论嫁吗?】
齐柏林瞄了一眼女孩。【你不就是吗?】
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就没有经过我允许就扑过来抱我吗?
【咳!】格里芬重重地一咳,收敛了有些尴尬的神色。【可我也没有第一天就要你嫁给我吧?那不是之后一起经过现实的考验,最后水到渠成的事吗?】
我喜欢走心,我不走肾的。
这反问把齐柏林问住了,支支吾吾地点了点头。【唔、唔,好像是这样。】
她必须承认格里芬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胡诌。
所以,你这么多年都白活了吗?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和一个白毛大莱莱的御姐谈恋爱,结果现实却在告诉我炼了快五年的铜?
最后,格里芬不得不再一次认真强调道:【总之,我绝对没有对密苏里产生不切实际的非分之想。你,齐柏林,永远是我格里芬第一个,且唯一一个太太。】
【所以不要再提我喜欢密苏里这件事了,不仅是对密苏里,同样是对我的误会。】
我承认密苏里是很大,可你的也不小啊。
这一通解释加煽情下来,齐柏林似乎也终于被说服了。
她闪烁不停,躁动不安的情绪缓缓降下来,魂球又再度变成了纯洁的白。
第一卷:254。3海底搜索
【好吧,看样子的确是我误会你了。】
【你误会的是我们相识多年的默契和感情。】齐柏林服软了,这下却轮到格里芬不乐意了。
女孩眼睛一闭,脖子一偏,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副你冤枉我,你得赔我的架势。
【那……我向你道歉?】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格里芬把下巴一抬,双手抱胸。【我不。】
结果话音刚落,她就感到头皮被软软的触角来回抚摸。
眼皮一抬,就看见近在咫尺的太太瞪着两个眼圈温柔地道:【摸摸你的头,这样你可以原谅我吗?】
于是格里芬心软了。【好吧,咱俩夫妻一场,我就暂时原谅你了。】
两个魂球先后发出了愉悦的信息。
雅浦岛西北方向,隔壁家的太太就躺在这片大部分水深都超过五千米的海底。
看到这两个魂球又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萨拉托加颇感吃味。不过她们并没有在自己面前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准备好了。】萨拉托加深吸一口气,说道。
她已经做好准备,去迎接自己心里的业障了。
自列克星敦沉没之后,这八年来,萨拉托加一直都记着这个时刻。无法在姐姐的最后时刻陪伴在旁,一直都是她的遗憾。就算这次能清除掉翔鹤,也只能是亡羊补牢,聊以慰藉罢了。
尽管她也知道这样做改变不了什么,但若不这样做,心里的郁结就始终化解不了。
三个灵魂互相执意,由格里芬说道:【我们下去吧。】
借助外部光源,格里芬一路向下,黑暗和寒冷包裹着她,光柱照射的区域,海水搅动气泡,带起周围的浮游生物,让光亮只能维持在数米内。
一些海洋生物被这道光所吸引,想要凑过来一探究竟,但却完全跟不上光的下坠速度。随着下潜深度加深,比夜空还要漆黑的周围开始偶尔能看到一些发光的生物。它们魔幻的身体如霓虹灯般闪烁着,以至于分不清到底是地球的生物,还是来自外太空的机械生命。
如果说三四千米深的海底还算是茂盛的花园,那么在超过五千米之后,这里就只剩下了零星稀薄的“耐旱”植被了。
下潜深度已超过五千米,她们仍然没有到达底部,仿佛脚下就是不可见底的深渊。甚至也没有感觉到来自翔鹤身上的感染源。
【情报显示翔鹤战沉于马里亚纳海,距离海沟极近。】一边下潜,格里芬一边对萨拉托加说道。【如果翔鹤的残骸沉近了附近的海沟里,这或许有可能造成我们感应不到她的原因。】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得把这里的海沟一条条探明了。】萨拉托加没什么好说的,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就算翔鹤真的躲在最深的海沟里,她也要找到对方。
舰冢不像活着的船,它们无路可逃。
【我们当然会这么做。我只是事先提醒你一下,这可能会耗费我们不少时间。】
【……谢谢。】
格里芬微微一笑。【说谢就不用了,这是我们说好的。你忍耐密苏里的加入,我帮你找到翔鹤姐妹。况且,就算你不参与,它们也是我要净化的目标。】
泽塔人投放在地球的情绪病毒,还是早点处理干净比较好。
萨拉托加微微点头,不再说话。
脚下的颜色渐渐从一片漆黑,呈现出了一抹灰色。随着距离拉近,灰色的区域也逐渐变大,扩散到了视野下方的全部。
她们到底了。
说是到达海底了不能算错,如果不算上海沟,她们只是抵达了这片海域的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