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注意到女孩难得严肃的表情,史蒂夫意识到有什么严重的事情正在发生。
格里芬也没隐瞒,直截了当地说道:“罗斯维尔发生病毒泄露,当地已经失控了。”
“什么?”史蒂夫震惊了。“是泽塔人干的?”
“也许比这个还糟。”格里芬本不想打击队长对美国的感官,但还是道出了她的怀疑。“要知道那里曾是发现泽塔人飞碟的地方,永恒族的马卡里也死在那里。”
“而马卡里是极端病毒的携带者,军方更有可能从飞船残骸上提取到了什么危险的东西……他们怎么能这样?”史蒂夫顿时感到非常头疼。
很显然他也猜到了那里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让他简直难以理解。
格里芬这些年一直在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结果就在基本要肃清的情况下,竟然有人把这么危险的东西造出来了。
“他们向来如此。”女孩冷笑道。
自己除掉了史崔克上校和他的X武器计划,但按下葫芦起了瓢,挫败了陆军的计划,好兄弟的空军又不甘落后地继续研究,结果弄出了这么个和最开始的超级士兵计划背道而驰的副产品。他们指望的变异和超能力虽然都有可能发生,但结果完全不是一回事。
军方总是想着能东山再起,却没想过一旦失败,倒霉的永远是平民。
而到了现在,他们还想着隐瞒。以为不让自己知道,事情就等于没有发生过吗?
万幸他们当中还有人没有泯灭良心,偷偷发出了这份信息,如果不是这样,格里芬恐怕要等到事情完全失控以后才会知晓。
且不说那时候面对情绪病毒扩散处理起来有多棘手,单说会有多少人在此次事件中丧生?
这群该死的蠢货,事后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着可以置身事外。不管躲到哪里,格里芬都发誓要把他们全部抓捕归案。
神盾局毕竟不像其他情报机构那样体量庞大,目前有太多计划目标因为人数不足没有来得及展开了。对此这些年神盾局一直在尝试招收人员进行特工训练,但也只是在全美和欧洲的几座重要城市设立了分部。
在没有涉及到的其他地区和技术领域,则凭借不同部门之间的日常交流和人情往来维持协作。
这件事之后,招募特工和训练的速度也要加快了。
类似的补救措施只是瞬间便已经在格里芬的脑袋里转了一圈。
“这一次我们多半要和陆军和空军的人打一架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格里芬吩咐道。“队长,你负责集合所有猎狐犬成员和机甲,我到实验室里做点东西。”
现有的防护装置并不能长时间保护佩戴者阻止极端病毒的入侵,她必须升级一下。
史蒂夫提醒了一句。“我们没有接到任何官方通知。”
“当然没有,因为肇事者正在给自己犯下的罪行擦屁股。甚至上面的人都不知道。”对这群自作聪明的蠢货,她一点也不客气。“我们应该在他们把火越烧越旺之前扑灭它。”
随后她在武器研发部门见到了偶尔在这里研究装备的霍华德。
叔叔对她的到来感到很惊讶,不过在听到她来这里的目的之后,也不禁收起了脸上的玩闹心。此次行动没那么简单,他能做的也只是在开打之前重新检查一遍自己制造出来的装备。
将极端情绪的特征载入防护装置,当出现时产生类似的抗体,格里芬草草地升级了装备,并分发给集合完毕的猎狐犬成员。
“罗斯维尔周边疑似发生外星病毒泄露,神盾局就是负责处理这些特殊事件的部门。现在是需要你们展现出平日训练成果和个人勇气的时候了。”
这个世界总有人见不得人类有半点好,人类过得好对他们来说像抓耳挠腮一样难受。如今他们做出的东西的威胁,已经远远地大于了此前他们制作的任何一款武器。
格里芬就是要用行动告诉他们,神盾局局长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第一卷:258。6坚守与自救
在地图前,格里芬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我的计划是找到敌人防守薄弱的地点,直接传送进去,A队和B队负责肃清周边可能存在的威胁,C队和D队保护被困人员运送至安全区,E队和F队守住安全通道和安全区的治安维护。G队提供雷达通信指引。”
“还有医护人员。”格里芬看向另一批身穿白色和红十字标志的非战斗人员。“尽一切可能救助伤者。”
“而我们,负责和AB队一起,打通这条生命线!”
“此次行动仅限十二个小时,次日日出之前,为保证你们自己的生命安全,我们将组织撤离。”
“不要相信陆军和空军的部队,他们的目的绝不会和我们一样。我们的敌人不仅包括他们,还包括当地已经失控的市民。”
“事实的发展可能会超出预期,到了市区,还请各单位灵活应对。”
“此次行动代号为夜空,行动口令为‘星星’和‘闪光’。”
在这件事上,陆军和空军这俩兄弟毫无疑问已经勾结到了一起,他们很可能已经派出部队赶赴该地。不是为了救援,而很可能是为了封锁交通。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第一时间的反应已经决定了他们想到的绝不会是积极的组织救援行动。
因此这次格里芬还带走了神盾局内数台已经研发完成的马克一型巨型机甲和二型简化机甲。如果对方想留下他们,就先看看谁的重火力更强吧。
此时,夜幕下的罗斯维尔市依旧灯火通明,市内无处不在进行着暴力犯罪和血腥祭献。
用杂物堆砌而成引燃的火堆标记着每一处被混乱和无序占领的地点,已经彻底发疯的市民们有组织地游荡在街头,寻找着各自认为还算正常的普通人。用手里的绳索,刀具和枪械,甚至是肢体,通过各种想到或想不到的手段折磨并杀害他们。
有的疯子高举着十字架,低声吟唱着什么,而他的身后往往跟随着信徒,发现活人时,他们会以极快的速度冲上前去,将其钉在十字架上,享受着被害者的惨叫和哀嚎,满足于内心躁动不安的渴望,寄希望于片刻安宁。而他们走过的路又往往会形成一条鲜血之路,在路面或草地上画出一笔笔红色的印记。
在那些歪歪斜斜的电线杆或路灯上,每一个都挂着最少两个人,他们胸前挂着牌子,上面书写着新的身份,最后通过吊死的方式结束生命。
有人想在混乱降临时开车逃跑,但结果却是在拥堵的马路上被大火无情灼烧,通往外界的公路上随处可见废弃的汽车。无论车头朝向哪里,它们最终都被抛弃。
活下来的幸存者的处境也不太好,他们只能龟缩在有限的区域,尽量让自己不出声,以避免引起到处游荡的疯子们的注意。但在这些地方,人性的罪恶通常也暴露无遗,面临绝望的环境,还正常的人也尽情释放着兽性。
这座城市已经完全失去秩序了。
尼克·弗瑞带着一批幸存者,坚守在一家汉堡店里,敞开的窗户已经被用临时木板加固,它们不仅能提供防御效果,还能阻挡外面的疯子的视线。由于室外到处都燃烧着火堆,浓烟之下,人的视野也受到了限制,这让这家漆黑的汉堡店显得不是那么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