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2 / 2)

只见女孩脸色发冷,说道:“蠢货!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你们犯下如此严重的罪行,难道还指望瞒天过海?既然你们这么不想将功赎罪,那就统统以散播病毒的恐怖分子帮凶逮捕起来!”

说完,她当场掏出一枚定制捕捉球,连同落下的军官一起,将营地内所有人全部吸进了球内。

整支车队死一般地安静,他们也是头一次见局长发这么大的火。印象中这位美女局长一直是个很随和的人。

在一群大老爷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上前安慰的时候,史蒂夫走到了她的身边。

拍了拍女孩的肩膀,他说道:“其实……换我来也行。”

哪怕谈崩了,他也可以通过挟持人质的方式让营地守卫让出进城的路。而出来是靠传送,未必就经过这里。

但这么一来,也会暴露他们的行踪,之后会面临什么麻烦,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我明白。你是美国精神的象征,你出面他们一定会顾忌三分。”格里芬表示理解并坚定拒绝。“但我就是不爽,我就是不乐意看到他们面对险情时还一副悠哉的样子,好像整件事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事态如此严峻的当下,竟然还在和自己玩规则游戏。

但凡你们还有点廉耻心,这个时候就不应该当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盛怒过后,冷静下来的格里芬想了一下,说道:“我不能把封锁撤销,这样只会放任病毒扩散。这里必须留一队人,原本我打算进城之后再建立救护中心的,现在有现成搭好的营地。只要记下坐标,我就能把幸存者都传送到这里。”

“这是个好主意。”史蒂夫对这个安排没有意见。“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关着吧,事情结束之后交给白宫头疼去。当然,事先得把整起事件全部曝光,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F队留下,队伍暂时停止前进。我没有功夫再去试探前方还有几道关卡,他们又是否会同意帮助我们了。”格里芬说完,看向史蒂夫。“队长,你带上A队和B队,我们直接传送进去。”

“好。”史蒂夫又看了看女孩。

“怎么了?”见队长没有立刻离开,正在思考什么的格里芬抬起了眼皮。

“没什么。”

“你这样盯着别的女人看,卡特姐姐如果知道了她会吃醋的。”

史蒂夫被噎了一下,把脑袋偏向别处。

此时,通信站内。

弗瑞总算修复好通讯装置,一番摆弄之后,另一头有了回音。

“我是尼克·弗瑞。”

“谢天谢地。”那边的接线员松了口气。他们此前一直在尝试呼叫均未成功。“请通报你的位置,弗瑞特工。”

“我目前在市区靠东北部的通信站,一栋长方形的十层建筑。坐标N33°24’,W104°30’。”

接线员很快记录下位置。“收到,增援在路上了。”

放下通讯器,弗瑞靠在墙上,长舒一口气。

“我们得救了?”邓恩也有些恍惚。

弗瑞刚想说“用不了太长时间”,就听门外传来一连串脚步声。

“是救援?”邓恩欣喜若狂。

“不对,回来!”弗瑞脸色陡然一变。

他下意识伸手抓了一把,可这小子像泥鳅一样滑溜,仓促间自己竟然没抓住。

下一秒,反锁的门连带着周围的墙体一起被暴力撞开,刚走没几步的邓恩就被这股怪力连人带门撞飞了回来。

“该死!”弗瑞当场掏出手枪,对着门外清空弹匣。

子弹打中了门外想要进来的黑影,发出了似人又不似人声的痛苦嚎叫。

两人被这道混合男女的诡异声音震得脸色发白,弗瑞一边重新换弹,一边用脚踢开压着邓恩的门,将他往屋内深处拽。

“躲起来。”

邓恩被刚才的撞击弄伤了肋骨,腑脏也感到一阵不适。晕晕乎乎地也顾不得擦磕伤流出的鼻血,在茫然无措中被拖到了手电照射不到的阴影中。

在射向门口的手电光中,数条不同肤色的手臂从黑暗的走廊伸进来。接着,它们的主人,一个体型肥大,充斥着脂肪和鲜血的肉块正一点点地钻进这间屋子。

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数道来自不同人发出的呼痛声。

肉块浑身上下挂着不知道多少条人的四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手上戴着名表金戒指,有的脚上穿着高跟鞋丝袜。排列方式没有规律可言,每一个手或脚都能独自活动,就像是一个大号的白色细菌在扭曲蠕动。

数不清多少张人脸长在这坨白花花的肉块上下,他们的身体已经融合到了一起,充斥着难以言说的禁忌的怪异,常人难以理解的病态刺激着感官。

这些脑袋仍然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随着肉块移动,被强行拖拽拉扯的他们发出痛苦无助的哀嚎。虽然还能感觉到四肢的存在,但控制权却已经不属于他们了。

第一卷:259。2救援

一进入房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和窒息感便扑面而来,首当其中的就是身为普通人的邓恩。从未见过如此扭曲缝合造物的他,只感觉到心灵和理智受到强烈冲击,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如筛糠。

大脑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诱惑他,和这个怪物融为一体。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见状,弗瑞一把摘下身上的防身器塞到这个年轻人手里,这一举动竟奇迹般地让对方即将变异的状况得到了好转。

但紧随着肉块一同涌进屋内的怪异气味就难以用防身器清除了,这是一种混合了人体组织器官、排泄物和香水的恶臭,突遭气味攻击,无法忍受的邓恩脸色变换,难以克制地呕吐起来。

听到动静,长在肉块前端的十几张脸,几十颗眼球同时注意到了这个跪在地上,痛苦蜷缩的年轻人。底部的手脚并用,犹如初学者学习滑冰那样,跌跌撞撞地向这里扑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