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红色的茶水铺满茶具,约翰拿着杯耳,前一秒还火急火燎,后一秒却翘着腿开始享受起来。想来他带来的事情也不是那么重要。
格里芬又拿出饼干。“二公主托飞机送来的皇家糕点。”
“你不怕我全吃光了?”
看了眼这些甜到发腻的甜品,约翰心想这就是和英国王室成为朋友的好处吗?
对此格里芬回道:“我储物空间里还有很多,你要是不怕得糖尿病,我可以都拿出来。”
她和玛格丽特的关系也就是比朋友稍微再亲密一些,偶尔吃点朋友送的小零食多是一件美事。就是对方每次送来的量都有点多,弄得格里芬不得不单独开辟出一块静止的空间来存放。
约翰摆了摆手,礼貌性地取了一块糕点。就着茶香,他瞥了一眼被堆到另一张桌子上的文件,开始说道:“我还以为你日理万机,桌上怎么也应该放着处理不完的文件,看来这个点是你的放松时间,我已经发现了,下次我还来。”
格里芬表示你要来我当然欢迎,不过最好带上你的太太,也正好可以带点回去。“你肯定是带着任务来的,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说到正事,约翰把剩下的糕点就着茶往嘴里一塞,拿出手帕边擦边道:“我是带着总T的任务来的。”
杜鲁门?
“总T说什么?”
“再来一杯。不好意思,我说的是再给我续一杯。”茶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约翰这才说道:“Z统让我来问你,他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让神盾局在这起事件中站在他这边?”
格里芬摇了摇头。“这不像是杜鲁门会说的话。”
“意思差不多。”对此,约翰呵呵乐道。
真实情况怎么可能会这么直白?还不是根据分析和理解得出的最贴合实际的结论。
“看样子他最近过得不怎么样嘛。”女孩笑了起来,也说不清她到底在笑什么。“我早就劝过白宫方面,让他们谨慎看待朝鲜的事情,结果无论是麦克阿瑟还是Z统阁下,都非要往这坑里面跳。”
结果被空军抓住了这个机会当谈判的筹码,现在骑虎难下了不是?
第一卷:260。3神盾局才不管你们狗咬狗呢
这一波啊,也是你们自作自受了。
也不是所有美国人都支持这场战争,内部也有不少人持反战态度的。要是你们真能完成战略目标,别人也不敢说什么,结果你们最后还被人家反推回来,立了一个大大的flag,现在连原本的一部分中立派都滑到反对者一方去了,那这抗议的浪潮不是更大了吗?
虽然这次危机是共和党翻盘的难得机会,但因为艾森豪威尔在这个位面加入了民主党,共和党人只能推出麦克阿瑟,可结果却架不住人家也拉胯。
既然两党都属于半斤八两,那就只有比谁更烂了。
这个时候共和党好不容易逮到了罗斯维尔病毒泄露事故大做文章,不给点好处哪里会这么容易就轻易放过?如果不早点平息事态,杜鲁门也怕空军那般骄横的将军们为求自保,最后会带着票仓投入共和党的阵营。
因战争失利和国内矛盾,如今杜鲁门的个人声望受到严重损失,原本人家还打算谋取连R的,现在多半是没希望了。他现在只想趁卸任之前早点把不良影响抹除,但同样也担心空军和共和党人会给他埋雷,就等着之后引爆呢。
即使现在答应了这笔肮脏的交易,事后也保不准会被当做威胁的手段。
“杜鲁门也的确挺难的。不过神盾局不会趁机要挟他什么,但同样的,也不会支持他L任哦。”格里芬对此深表同情,但爱莫能助。毕竟我们是中立组织呢,坚决不会干涉他国内政。“如果他想利用我们三方制衡,达成某些秘密协议来换取他平安降落,那他可就打错算盘了。”
“罗斯维尔市的病毒泄露的确是在他任期内发生的最大一次事故伤亡,但他本人并不知情,并且空军的责任明显要更大。这个时候只要把空军的罪责公开,他本人不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吗?最多最多,也只有一个连带责任。”
毕竟作为一国元首,没有看好手下人,任由他们胡来也算是失察之罪呢。
至于恼羞成怒的空军最后会抱上谁的大腿,给美国军政带来怎样的变化,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的,难道这个结果对海军就一点好处都没有吗?”约翰说道。事情要真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办了,你都把刀架到人家的脖子上,还不许对方铤而走险是吧?“虽然你本人可能没这个意思,但不少人都把你当做是海军的一份子呢。”
陆军的好兄弟出了这么大的丑闻,海军可开心着呢。约翰自己也是海军出身,不过他本人看待这起事件比计较中立,也就在背后笑了空军一两次。
“话可不能这么说,说到底这就是空军自己搞出来的麻烦,和远在两洋的海军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海军里有心灵感应机器,能够远程操控当事人的想法吗?”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空军真会这么扣帽子呢。”约翰忍不住乐道。接着他把笑容一收,认真问道:“所以这就是你的最终答复吗?我这就回去跟Z统汇报?”
“急什么?”格里芬又给对方满上一杯。“下午茶时间还没有结束。你提前完成任务回去,他是还能给你发奖金吗?”
约翰心里一想,觉得也是这么回事。
反正着急的不是他,早回晚回也改变不了什么,于是心安理得地坐了下来。
只听女孩继续说道:“原则上神盾局不会干涉他国内政,除非因为外星文明给地球和人类带来生命威胁。”
手指摩挲着茶杯的杯沿,杯中的茶水倒映着一张绝美的脸。
“神盾局可以为杜鲁门提供必要的证据,这不是难事,但这只D表受害者对正义裁决的合理诉求,不代B神盾局支持或介入他国内政。”她重申了自己的底线和原则。“我只要求肇事者能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总T最后选择和真凶妥协,那么神盾局将动用自己的办法完成审判。”
说完,格里芬往老板椅上一靠,姿态悠哉地来回晃动着椅背。“这就是神盾局全体的意见。”
办公室内陷入了安静。
约翰微微皱眉,显然正在思考。一段时间后,伴随着一声吸气,他本人也“活”了过来。
只听对方说道:“多嘴问一句,你说的‘自己的办法’,指的是神盾局的私刑吗?”
格里芬摇了摇头。
“我们当然会着重参考联合国的法律法规和美国的意见。”
你们把我想得也太坏了,我是那种以折磨他人为乐的小妖精吗?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把空的杯子往桌上轻轻一放,约翰站起身来,向格里芬微微一笑。“我会把这些话如实转告给Z统的。”
这一次,格里芬没有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