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1 / 2)

“最后一件事……”将心中的不爽暂且放下,格里芬说道。“科斯特已经通过了考验,我认为他可以信任了。你这次回欧洲,就把他带上吧。”

说起这位出身前海狼的海军上尉,除了依然规律的作息和依然保持的忠诚,唯一的改变就是多了一个私生子。但也许是心有顾虑,到现在他也没给那女人名分。

作为上司,格里芬觉得自己应该适时关心一下属下的终身大事。

第一卷:266。3异人族来了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你得让我看到你对家庭的重视嘛。私生子算怎么回事,来,给他合法化了,顺便把婚结了。只要进了这座爱情的坟墓,你就可以干大事了。

于是在参加完金并他爹的婚礼不到半个月,格里芬又参加了科斯特的婚礼。对三人组中最先结婚的男人给与了鼓励,并要求另外两个早点处理完自己的终身大事。

结果很显然她的提议被施奈德无视了。

“我不会结婚,至少现在不会。”

这和他残疾人的身份无关,经过这些年与义肢的磨合,他早就与正常人无异,之所以现在依旧单身是因为没找到合适的。

毕竟这个男人除了长得帅,他的嘴贱程度和精灵如出一辙。不知情的女人第一眼会被他的相貌吸引,但那之后就会发现这男人的本质了。而施奈德又不屑在他不喜欢的女人身上花钱,所以身边留不住人。

处理完身边的私事,回到工作岗位没多久的格里芬就接到了一个消息。

异人族来人了。

又是潜入进来的。但对方来的时机显然不对,是在神盾局提升完防御等级之后。所以一进来就被负责日常安保的神奇先生发现了。

“要我说,一直对女人死缠烂打可不讨人喜欢。”

面对靠近自己的全副武装的士兵和领头的超凡者,这个身材火辣,穿黄黑连体衣,似黄蜂一样的女子又一次被逼到墙角。

“如果你能从正门大大方方地进来,而不是爬管道的话,我也不至于追你。”神奇先生里德摊了摊手。

对这个女人他可一点也不敢大意,对方已经从自己手里逃脱好几次了。

“除非先放了我姐姐。”女人摇着头道。她看得出这群人没有想加害她的意思,但作为入侵者,制服她的手段肯定不会很温柔。

双方对峙时,格里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女人背后的墙上,冷淡地说道:“我再给你一个选择,或者你进去陪她。”

“什么!?”

黄衣女万万没想到,自己背靠着墙角也不安全。

耳边近距离响起的声音让她汗毛倒竖,一串鸡皮疙瘩顺着被热气吹拂的耳廓扩散到全身,当即转身向身后挥出快如闪电的一拳。

但是这一拳被一个不大的巴掌紧紧地握住了。

黄衣女大吃一惊,自己这一拳还附上了土元素,坚硬如水泥墙都能砸出一个洞。结果对方不仅轻松抓住,甚至还吸着让她抽不出手。

接住这一拳后,来人从墙里缓缓现身。这是个比自己好看得多的女人,同样一头金发,同样精致的五官,不同的是对方肤色比自己要白,火辣的身材被衣服布料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个究竟。

尽管如此,还是遮挡不住那挺拔的山峦。

没有自己的大,但形状很完美。

没给她继续胡思乱想的时间,这个女人的拳头已经到了。

很慢,好像没什么力气。

这下黄衣女很轻松地就抓住了。正想嘲笑她是不是没吃饭,上来就白给,结果拳势不减,直接压着她的手完全将力量传递到了她的胸膛。

刹那间,女人感到自己像被一辆汽车正面撞击,能量从手心呈现出波纹状并传递到全身。

她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倒飞出好几米,掉进了一处四周漆黑的空间。

那个女人从唯一的出口走了进来,在她身后,通往走廊的圆洞缓慢闭合。

又一个被局长的外表骗到的可怜的家伙。

“看来没我们什么事了。”见到局长亲自下场,猎狐犬的士兵互相对视一眼。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她们两人是其中唯一的亮色。

“这里是什么地方?”黄衣女面色难掩震惊。若她的理解没出错,自己好像被打到了一个有别于外面的特殊空间?

“你恐高吗?”格里芬看着对方微微颤抖的双腿。

黄衣女当然不恐高,脚下传来的是触地的实感,但视觉却告诉她那里什么都没有。不确定下一步踩到的是陆地还是万丈深渊,这样的不安全感竟让她开始焦虑起来。

“我记得我好像有对你们说过,想见面要预约吧?而且必须走正门。”在这片漆黑环境中,格里芬明亮的身影正从远处缓缓走过来。明明走的不是猫步,但步伐姿态依然赏心悦目。“可是你们呢,偏偏拿我的话不当回事。既不预约,也不走正门。这让我很为难啊。”

时代不同了啊,你们这群超凡者怎么还这么迟钝?神盾局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黄衣女紧抿着嘴唇,内心暗自戒备着,眼前的黑暗空间看不到尽头,但只要面朝这个女人发起攻击的话……

“所以,我该如何处理你呢?”

等到对方靠得足够近的时候,黄衣女动如脱兔,运用起全身的肌肉挥出炎系拳头。

“受死!”

当挥出拳头的一瞬间,她就感到大事不好。那带着火元素的一击,并没有打出想象中的效果。

是这个空间屏蔽了她的火元素,还是根本就没有元素!?

这一发现对一个惯用元素进行攻击的超凡者来说,相当于废除了一半的实力。没有了元素加持,打出的就只是超凡者普通的一拳而已。

而剩下的这一半实力,也随着拳头越来越靠近目标而变得迟钝起来。

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挡在了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