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弗瑞通过传送门在最后关头及时赶到,但还是把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麦卡锡夫人吓得不轻。
等到警局见到格里芬等人之后,才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实际上她也不是很清楚那两个人的来历,只是匆匆见过一面而已。但就是这一面险些要了她的命。在听到丈夫的死因后,她当即表示这一定是那些人动得手。自己丈夫确实有肝炎,但这是可以通过药物控制的。
差点就死于一场爆炸,麦卡锡夫人会如此笃定自然十分合理。
“派人时刻保护,别让他们再得手了。”
弗瑞点头。让新人邓恩和另外几人留下,自己则跟在了格里芬身后。虽然他们在加油站未能抓到活口,但以弗瑞的直觉,他已经从双方短暂的接触中掌握了一个线索。
“敌人的队伍中有超凡者。”
“我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这个群体就不可能安分下来。”格里芬轻哼一声。“你从这个超凡者开始查起,我再回一趟麦卡锡的家,看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
虽说她已经猜到了凶手的身份,但该怎么发现这帮隐藏在阳光下的蛀虫,并如何抓住他们才是首要考虑的问题。
站在已人去楼空的屋内,格里芬再次对书房进行了逐层扫描,在透视下一切隐藏都无所遁形。
然而很可惜,除了发现建筑在装修时留下的空隙外,并没有发现所谓的“临终遗言”。如果不是多此一举的灭口,这真的就只是一起普普通通由于突发恶疾导致的自然死亡。
可惜……他们差点就能天衣无缝地骗过所有人了。
看来一个组织能存在数千年,却又没能干成一件大事是有原因的。光是一个任务就有两套执行方案,内部人心竟如此不齐,你干你的我做我的,它能延续至今简直就是个奇迹。
但也无愧于九头蛇的名号,砍掉一个头,还能再长出两个。
说是越打越多,实际上只会让底下的行动有越来越多的独立性。就拿这次来说,暗杀麦卡锡夫妇多半是两个不同团队的人干的。一个天衣无缝,一个漏洞百出。
一串突兀的铃声打断了女人的思绪。
打开通讯,另一头传来奎斯塔略显亢奋的声音。“局长,我有重大发现!”
不负责任地把难题丢给一个从未指挥过行动的女秘书,奎斯塔不敢怠慢,在觍着脸调动了一切能调动的资源后,总算让她掌握了一些关键证据。
她找到了前来拜访麦卡锡的两个西装男的车牌号。
“根据我派去追查车辆来源的特工反馈,车辆虽然是租借的,但租车公司仍然记得对方的长相。”
两个始终用帽檐脸遮住脸的男人,说话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想忘记都难。
“干得不错,水晶。”格里芬难得夸了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一句。“你立刻去当地,拿到画像后与我汇合。”
奥创输入全美个人信息的工作才刚刚展开,这会儿多半是不能提供什么有效帮助的,想找人多半还得靠人力。好在神盾局眼线众多,拿到模拟画像的奎斯塔兴冲冲地来与格里芬汇合,而后者立马叫来了弗瑞。
“以你过目不忘的本事,你见过这个人吗?”
你当我是印刷机吗?
弗瑞接过纸看了看,点了点头。“海因里希·泽莫,老熟人了。”
说着他还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女子,那意思分明在说“你好歹也是九头蛇出身,居然不认识九头蛇的干部”?
格里芬当然不认识了,她又没有原主人十四岁前的记忆。
于是在明白对方眼神是什么意思之后,当即用“他是干部我怎么会认识,我当时才多大”的眼神反瞪回去。
“我只听说过这个名字。”
弗瑞干脆重新介绍了一遍,顺便也说给不懂的奎斯塔听。“他是九头蛇在德国的主要干部,希特勒的死忠。当时我在意大利的时候和他有过几次接触,战争还没结束时他就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年过去,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呢。”
说着还冷笑了一声,明显两人曾发生过一些不太愉快的事,并且弗瑞对泽莫中途逃跑耿耿于怀。
格里芬顺势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泽莫男爵的鼎鼎大名,只是没有把本人和名字联系到一起。毕竟电影宇宙里就没有一代泽莫男爵,而且……谁知道桌布头下面的正脸长啥样?
知道目标是谁就好办了。“现在我们的问题是,该怎么找到他。”
“我的人在追查加油站爆炸中也有了线索。”弗瑞双手抱胸道。说到追踪这块,他还是很专业的。“现在就等你下命令了。”
不愧是特工之王,办事效率就是高。格里芬看向身边的奎斯塔,暗示你还要多多学习一个。
不是说把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吗?
奎斯塔瞪大了一双眼睛,得知真相的她很受伤。有一种“我在外面辛苦干活,你却已经找到了人生捷径”的被背叛的感觉。
来自局长的安慰很快接踵而至。
轻拍对方的肩膀,格里芬温和地道:“放心,你的努力我看在眼里。我会给你姐姐减刑的。”
先减三个月,后续减多少全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真的吗?非常感谢!”听到好消息,奎斯塔又立刻振作起来,看向格里芬的眼神中充满感激。
这女人,在拿捏女下属上确实很懂。
如果她是个男人,多半也会是霍华德那样的海王吧?
弗瑞把局长的心机看在眼里,并庆幸自己能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
第一卷:281。1不要以为我们找不到你
“啪!”
泽莫擦了擦溅上血渍的手套,脸上阴沉可怖。而挨了这一巴掌,却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的下属正惶恐地低着头,整个身子都因恐惧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