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281。2受苦何必硬气
在奎斯塔胡思乱想之际,走在前面的女人忽然开口了。
“九头蛇的人还真是会挑地方。”看着庄园外风景秀丽的大自然,格里芬觉得这群人还是挺懂得享受的。泽莫男爵是德意志老牌贵族,传到现在已经是第十二代,对享乐的品味倒是没的说。
这么大一座庄园,说放弃就放弃了。
如果是她自己,怎么也应该在临走前布置满庄园的C4,然后正好在追兵赶来的时候时间归零。她会躲在人迹罕至的远处,看着这里被炸上天。如果队伍里有大量精英,只这一回就能废掉大批精锐。
可惜他们来的很突然,泽莫没来得及布置炸药。
把心里的怪异想法抛开,顶着头顶的星空,无功而返的格里芬带着自己人回到总部。
“今天你干得不错。”她这么朝奎斯塔说道。“尽管我们没有抓到目标,但这不是你的问题。目前你的姐姐还有24年刑期,因为你的表现,她得以获得半年减刑。”
怎么才半年?
奎斯塔欲言又止。
看出了她的困惑,格里芬解释道:“因为今天未尽全功啊,如果这两件事你都表现得很好,那就是一年了。可惜敌人跑得快,我这还是按照最高减刑来给你算的呢。”
“好吧,那真是谢谢局长了。”奎斯塔一摊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充满感谢。
“不客气,但记得下次别用牙缝里的声音说话。”
抓捕泽莫男爵的队伍扑了个空,他们也躲藏不了太久了。
鉴于没能等到一场痛快的战斗,马斯特斯特工憋着一口恶气,誓要填补内心的愤懑。他和想要戴罪立功的那名火系超凡者一起,在周边地下势力逛了个遍,通过拳头友善地说服了一些叫嚷着正邪不两立的超级恶棍,并从他们的口中,总算得到了一些值得推敲的线索。
“当初两个形影不离的西装男如今已经分头行动,我们只找到了其中一人的下落。”马斯特斯特工汇报道。“很遗憾,另一人的线索早早地断了。”
“泽莫看起来也不笨,知道两个人的目标过大。这是断尾求生了啊。”格里芬感慨了一句。“先把这个人抓捕归案吧。”
“局长,我也去协助吧?”奎斯塔主动请缨。
看了眼跃跃欲试的女人,格里芬笑了起来。“不用着急,小水晶,有的是你发挥的地方。马斯特斯特工加上弗瑞已经足够应付当前的状况了。”
小水晶……
奎斯塔只感到自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爱称。
她后退半步,惶恐道:“局长你还是叫我名字吧。叫别的我害怕。”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格里芬呵呵一笑。自己难得想和对方搞好关系,结果人家还不乐意。
我看起来是如此平易近人,你畏我如虎就没意思了。现在错过了和上司搞好关系的机会,以后可不要后悔哦。
得到局长的授权,马斯特斯特工与弗瑞立刻展开了收网行动。
模仿大师一马当先,踹开了出租屋的大门,听到动静的九头蛇特工二话不说掏枪就射,然而连续三发子弹均被入侵者近距离躲过。正惊疑不定之际,一个拳头越来越近。
眼球挨了一拳,男人顿觉眼冒金星连连后退,脚都开始打摆,但他依旧死死地握着手里的枪。子弹在模仿大师的防弹衣上擦出一道火花。
他没有余力开第五枪了,因为一股如台钳般的力道从手腕处传来,一下就捏碎了男人的骨头。
骨骼崩裂的声音在模仿大师听来异常悦耳。
男人惨叫一声,手枪不由脱落,他本人亦被放倒。
情急之下,该名九头蛇成员想通过咬碎牙床里的毒药自尽,然而却被三根带有金属的手指暴力插入,一番几乎要撕裂嘴唇的搅动,模仿大师取出了那枚带有毒药的牙齿。
面具下,他声音沙哑地向对方发出了轻蔑的嘲讽。
“想死?可没这么容易。”
说罢,一枪托将其砸晕,然后用捕捉球关了起来。
当男人再次苏醒的时候,一道直射的强光让他不禁眯起了双眼。
“亨利·考克特,对吗?欢迎来到神盾局。”弗瑞坐在审讯椅的对面,他可以轻易地看到被审讯者,对方却在强光下看不清任何画面。“我专门为你列举出了一百个问题,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但相信我,在对付九头蛇的特工方面,没有人比我经验更丰富。”
隔着一层单向玻璃,格里芬双手抱胸地站着,听到弗瑞的话不禁小声笑道:“我一直以为弗瑞是个古板严肃的男人,没想到他也有如此讨人喜的一面。”
一百个问题,这是什么带有市场调研性质的有奖问答吗?光是听听就会觉得烦躁了。
“虽然我不太赞同刑讯逼供,但只要对方能认清现实,神盾局在审讯方面还是非常有人文精神的。”
嗯,比起世界上其他机构来说,我们很少使用大记忆回复术。
但是……在听完弗瑞的善意之后,桌对面的男人用吐口水以作回应。
以弗瑞同为超凡者的体质,他躲得很快。带着无比惋惜叹了口气,他说道:“是你让我别无选择。”
九头蛇特工还想硬气几句,就听见对方又说道:“马斯特斯特工,他归你了。”
“嘿嘿嘿,交给我了,十五分钟内,我保证他会把从小到大尿过几次床都交待得清清楚楚。”
强光遮蔽的背后,那个名为马斯特斯的男人发出了让对方颤抖的熟悉笑声,接着是电钻的声音。
在九头蛇特工发出惊慌尖叫声中,他的脑袋不被一只带有金属骨架的手扣住。接下来就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格里芬看不得人被折磨的画面,装作不经意地样子慢悠悠地踱步到了一边,背对着单向玻璃。她知道这个世界不存在非黑即白,总要有些人去干脏活。
自己能做的,就是假装听不见,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