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1 / 2)

一家人生活上倒也不愁吃穿,只是仍然避免不了受到歧视和排挤。

也亏得是格里芬死了,美国政府在对待民众抗议上给予了很大程度的宽容。国会山犯不着和一个死去的人较劲,既然有那么多人通过怀念她转移注意力,那干嘛不让他们这么做呢?

不要急着给她辩解什么,让舆论自己先发酵,等到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再以官方盖棺定论,既可以挽回一部分民心,也可以将此事以最小的代价解决。

要不了多久,时间就会冲淡所有人的记忆,每个人仍然要为各自的生活奔波忙碌。太阳依旧会每天照常升起,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没了谁就停止运行。

除了真正和她相关的利益人群,不会有人在此后无时无刻地怀念她。

在一片哀鸿的情绪中,时间来到了1970年的新年。

此时,位于欧洲地区的无限能源公司分部,不请自来的歌德再次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第一卷:346。3我还有备选计划

“现在,到底谁才是小丑?”

和带着些许趾高气昂的女人比较,位于厚重实木桌背后的施奈德斜靠着椅背,也许早在对方到来之前,他的脸色就没见到舒缓过。

虽然不太愿意承认,自己这次好像是估错了形势。当然他并不是因为丢了颜面而恼怒,他只是想不明白,如此大好局面下,格里芬为什么会输。

论个体战斗力,她凭借一颗无限原石碾压世界上所有超凡;论集体实力,她控制下的神盾局是规则的制定者。

以她的实力没有人可以击败她,美国队长那样的小丑更不可能。然而事实却让人大跌眼镜,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施奈德完全无法理解,稳赢的局怎么就到了一败涂地的地步。

一切行为看起来都太刻意了。

难道这就是她之前说的解决办法吗?

她到底解决了什么?

“她在生前曾经说过外星人会入侵地球,人类会面临灭顶之灾。”他慢吞吞地开口。

歌德问道:“你相信她的说辞?”

施奈德摇头。

外星人入侵是整个地球的危机,需要有大局观的人才能处理。他只想管理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若是联合国出兵击退入侵德国的外星人,他当然鼎力支持,可要他带人主动加入联合国大军去帮助其他地区,他没有那么伟大。

“我只是不理解,人都已经死了,还怎么阻止外星人入侵?”

按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布局只有在活着的时候才能让周围人做到尽心尽力,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如果一件事在活着的时候都做不到,那么死了之后就更不可能做到。

格里芬偏偏反着常识来,这难道还不让人费解吗?

“她说过她有她的办法。但不管这个办法是什么,或许我们要等到发动的时候才会看到了。前提是她所谓的布局真的有效。”换了一条腿架着,歌德收敛思绪。

她为格里芬的离去而伤感,但眼下还有更多重要的事去做。不管对方的布置会不会发挥效果,只是干等在那里不是歌德的风格。

当初最后一次见面时自己靠手段留下的遗传生物信息,如今正躺在研究所保密程度最高的实验室中培育,不管最后能发展出什么,这些都是格里芬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东西了。

歌德不会一厢情愿地认为这就是所谓的布局,但若是格里芬自己布置的所有东西都没能发挥效果,那这个世界总要还有点能够代表她的东西。

“所以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施奈德目光冷淡地打量着对方。“事先申明,哪怕格里芬已经死了,也不意味着公司将从此失去主心骨。”

必须有人要为格里芬的死负责,德意志的英雄被美国人所杀,无论事情的起因是什么,施奈德都不会原谅美国队长。可是他还要经营这家公司,这是格里芬留给德国最后的遗产,如果因此让外人窃取变成了别人的东西,那更是对她牺牲的亵渎。

自从她死后,无限能源公司在世界各地的发展正面临被取代的风险,曾经被打压或吞并的竞争对手们纷纷卷土重来,施奈德光是维持现有的经营就让他自顾不暇了,暂时没空去找美国队长的麻烦。

他们一家最好不要有谁踏上德国的土地,不然自己定会找机会给对方一个难忘的教训。

“把你那充斥着小农思维的自私自利收收味,我不是来趁机要求分一杯羹的。”歌德没好气地嗔怒道。“我是来找你谈合作的。”

“有区别吗?”

“区别在于,有人忘记了她为我们做了什么,有人没忘。”

读懂了女人的阴阳怪气,施奈德哼了一声。

他当然不承认这份指控,但他不可能就这么告诉对方自己其实一直都记得格里芬对他的帮助。

“格里芬在生前曾限制无限能源公司对你们实验室的帮助,从各方面。”只听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但如果你确实想为她做些什么,我可以做主放开一部分条件。比如一些无关紧要的能源消耗品。”

只要歌德不是以过去的人情来找他们要强买强卖,或者强行绑定到一条战线上,那一切都可以谈。

在商言商,就表面上,无限能源公司还是斯塔克集团下最大最有独立性质的加盟企业,但除了格里芬本人控制的那部分,其他经理管理的部分可从来都不纯粹。

“真是感谢你如乞丐般的施舍。”歌德说道。“我现在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走茶凉。格里芬是个好人,但她选中的主管却不是,甚至连公开与美国政府作对的勇气都没有。”

你哪怕隔空对着大西洋骂上两句,我都当你努力维护过了。

呵,我就知道你来这里的动机不单纯。

“你在唆使我去报仇?你或许找错了对象。”施奈德说道。“这话应该说给里希特听。他这个人无牵无挂,最容易被你们这样的坏女人利用。”

说起里希特也是够惨,小时候就在被格里芬利用,二十年后还要被你利用。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矛盾,把他一个局外人夹在中间来回拉扯,这点连施奈德都看得清清楚楚,偏偏就他本人看不出来。

“作为他曾经的长官,你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士兵的?”

“我也只是在尽力演绎好我自己的角色而已。”施奈德一脸无所谓地摊手。“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就不要在这方面强人所难了。”

要说不想替格里芬讨个公道?这怎么可能!无非条件不允许罢了。

多少人盯着我这个位子,就等着我犯错呢,那些躲藏在黑暗中的敌人不知道有多少,我能轻易表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