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感觉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那个女人,上来就摸人家的脚,而且从肚皮往下摸,一边摸还一边发出猥笑,而我却完全无法反抗。唉,那简直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既然明知道不堪回首,能不能不要再说了啊!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这种事情为什么要说出来?不羞耻吗?
啊,噩梦般的记忆又要开始共鸣了!
浑身汗毛倒立,雾岛赶紧捂住二姐的嘴巴,同时扭头看向齐柏林。果然瞧见对方在银色发丝下,表情逐渐阴狠的脸色。
【这个,齐柏林,我姐姐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在梦里发生的……是春梦!对,就是春梦!】
就算是心智被污染过的舰灵,偶尔也会产生一点旖旎的幻想嘛,比如拿着刑具逼供什么的哈哈哈哈。
雾岛有心想将此事就此掠过,可对方却摇了摇头。
【不,那不是梦。】
【不是啦,那就是梦。】雾岛的笑容已经开始勉强。
但是齐柏林却亲口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
【我当时也在场的,我能不知道那是不是在做梦?】
再说下去,你就是在当面质疑我咯?
雾岛双目失焦,眼球抖个不停。
【这位是?】比叡总算看清了旁边的人形。她掰开妹妹捂着自己嘴的铁手。好奇又警惕地道:【你好像是我们的同类,但我却不认识你。】
【我叫齐柏林。】银发女人介绍了自己。
【齐柏林……】比叡陷入回忆中,她再次抬起头,眼中带上了些许确认。【我想起来了,当时那个女人好像有提起过你的名字。所以你是她的同伴?】
齐柏林点了点头。
【是我。】
看她坦然中带着几分挑衅的样子,大有“你如果想找茬,大可尽管放马过来”的架势。
【果然,那不是梦。】迷糊的二傻恍然。
【虽然但是,我希望二姐你能尽快忘记它。】笑容勉强的雾岛插嘴道。
天照大神在上,姐姐你难道没有听出来她很想揍我们吗?
【那是一段让人又爱又恨的回忆。】说到这里,比叡的脸上泛起两坨红晕。【就是有点强人所难了,这种事情怎么说都需要先来点前奏,能你情我愿是最好的……小妹你怎么了?】
雾岛有气无力地扶额。【没什么,只是被类似的经历冲刷了一遍又一遍。】
她今天的回忆已经超额了,再多就要溢出来了。
羞耻感一次次冲击着下限,暂且不论结果是好是坏,反正她面部的金属都已经烧红了。
就连齐柏林也被对方不知道是喜欢还是嫌弃的论调搞得有些茫然。
本以为又要打一架,没成想居然还有点怀念?
明明记忆中的你是那么的不情愿。
站起身的比叡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和服,朝齐柏林微微欠身,端庄的仪表之下,极力掩藏着一颗方才还躁动不安的心。
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妩媚,她语气轻柔地问道:【这位来自异国他乡的同类,不知道你将我唤醒,所谓何事?】
这女人,怎么给我一种奇怪的危险?
齐柏林稍微产生了警惕。
就好像骨子里不是很正经的女人表面维持着贤良淑德,实际上却满是抑制不住的空虚寂寞。
格里芬当初帮助了她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这表情就不太像个正常人。
夜战开探照灯被打坏脑子了吗?
但这艘船毕竟和格里芬有点关系,齐柏林也不怕对方会耍什么花招,就算硬的不行来软的她也不怕。
【我要复活一个人。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们竟然能有如此伟力?】比叡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释然道:【我明白了。如果阁下要复活的人是那个女人,我愿意出一份力。】
第一卷:350。3她身上有我们熟悉的味道
正如雾岛所言,这是一段梦醒之后仍然值得细细回味的春梦。
其实比叡也没有别的心思,当初在朦胧的睡梦中,那个女人曾经给自己带来过从未有过的愉悦和快乐,所以很自然地,食髓知味的她渴望再体验一次。
嗯……就一次,绝对不会有接二连三,此起彼伏的贪念。自己来自日本,内里想的再花,表面也要克制。
并且就连对将自己复活的齐柏林,比叡甚至也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就好像不管她的所作所为多么离谱,却总能在一念之间给人理所当然的感觉。
由于出门时间有点长了,不放心帕塞瓦尔一人,齐柏林决定暂时回去一趟。于是告知了下一个汇合地点,让她们先行前往,双方在这里暂时分头行动。
看着头也不回离开的银发女人,雾岛拿手捂着嘴,悄悄地道:【二姐,你该不会真打算配合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