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地图中靠近对面的几个红点立刻移动起来,而自己这边的另一半人因为红灯居然只能干瞪眼,齐柏林不禁在心中腹诽起来。
人类在不必要的地方可真是守规矩。
绿灯亮起,她跟着人流向前,顺带拦截一下想要急着从身边路过的追捕者。用的手段不是暗地里捅刀子,而是发出刺耳的电磁干扰,破坏了他们耳朵里藏着的通讯器。
在不约而同发出的闷哼中,齐柏林慢悠悠地走到了对面。
等她来到奥斯本大楼的时候,翔鹤正静静地立在大厅的门前恭候多时了。
【人已经送进去了。是她认识的人。】和服少女传音道。【她请求我转告您,非常感谢一路过来的保护。她一定会想办法报答的。】
齐柏林轻轻点头,不是很在乎人类的感谢。
既然已经把人送到,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走吧,我们去吴港……】
说着转身要走,结果刚到外面,从里面就小跑出来一拨人。
“请留步!”为首的是一名年轻的日本人。看起来像是秘书或部门主管,他看了眼正要离开的两人,诚恳地将手往楼内一抬。“奥斯本先生想见两位。”
“没兴趣。”齐柏林说完,转身就走。
男人还想上前,一只手拦在了他面前。
眯起双眼留下一个警告,翔鹤一甩袖袍,跟上了前方的女子。
位于顶层董事长办公室里的人已经通过监控看到了全过程。
听着电话中主管的连连致歉,已经年过六十的安伯森·奥斯本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了……既然不愿意见面,那就这样吧。”
放下电话,一旁的诺曼好奇地问道:“对方是什么人?值得您亲自见她?”
他刚从自己的部门上来汇报进度,就正巧看见了这一幕,对监控中离去的两名女性甚至连正脸都没看到,自然也不清楚父亲为什么要见她们。
看了眼已经成家立业的独子,安伯森的脸上一阵恍惚,似在回忆着什么,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也许是我看错了。忘了这件事吧。”
父亲不想说那就不强求了,诺曼稍作思索,开始汇报起了自己的工作。
自从父亲将名下的制药公司转交给他打理之后,诺曼在生物领域的斐然成就让他一跃成为了奥斯本集团下一任董事的强力人选。
听完儿子在医用领域的成绩,安伯森很是欣慰。
他将刚才在大厅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瘦长的脸上浮现出嘲讽的表情。“我们的老对手赫内查最近似乎做得有点过火了,正好下一届强化士兵药剂的招标项目就快开始了,和他们谈谈吧。”
“我这就去安排。”诺曼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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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361。5此仇必报
谈判地点被选在了一间和风主题的餐馆。
在诺曼的接引下,尼奥林·赫内查带着两名随从前来赴约。早些时候,尾随的极道成员传回了抓捕失败的消息,让对方成功跑进了竞争对手奥斯本集团的势力范围内。
说实话一个变种人的死活不值得他大动肝火,每天世界上都有人失踪,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隐藏着不知道多少罪恶。真正让他愤怒的主要原因还是对方发现了自己医药企业的秘密,这种应该按灭口来执行的情况却出现了意外,让人逃出生天了。
这令赫内查和他的组织陷入了被动。人体实验在现如今的日本是绝对不能放到台面上公开的事情,任何一个竞争对手拿到了这个把柄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而手下人的无能竟然把这样一个理该拼死捂住的秘密拱手送了出去。
正想着该怎么善后呢,结果奥斯本集团竟然主动找上了门。
赫内查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对方在得到自己把柄的情况下立刻就约见自己,定然是想以此为借口,将他的超级血清项目排除在竞标之外。
这是何等卑鄙的行为!
尼奥林沉着脸,在桌对面安伯森的热情邀请下入座。
席间的美食虽然精美,但他却吃得并不开心。果不其然,在绕了一个大圈子后,安伯森提起了最近有关超级血清的研发进展。
“在我看来,赫内查先生在超凡力量领域的探索可谓独树一帜,奥斯本集团虽为传统的制药公司,在接受新事物方面时常感到力不从心。”一头白发的安伯森将逐渐耷拉的双眼看向长桌对面的中年人。“不知阁下可否愿意指教一二?”
看了眼对面的父子二人,赫内查故作不知。“不知道奥斯本先生想问点什么?”
安伯森看向儿子。得到授意,诺曼拍了拍手,很快屏风被拉开,枥木久子在两名保镖的护送下走了进来。
“您认识她吗?”
赫内查只在手下汇报的时候听说过,真人还是第一次见。他只是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从未见过。”
枥木久子眉头一皱,正要说话,却被正对面的诺曼狠狠地用眼神一瞪,随后就又被带了下去。
“我想我们之间或许有点误会。”待人被送走后,赫内查主动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气氛。
他知道对方把证人带过来是什么意思,自己虽在东京地下势力有一定影响力,但是和真正的商界大鳄奥斯本集团比起来底蕴还是太薄了。人家可是从战后开始就在这里扎根的势力,有美国政府和日本当局支持,属于黑白通吃,真正的地头蛇。
不想硬碰硬的他虽心有不甘,却还是主动服软。
“我的手下告诉我,前些天有位自愿接受试药的人临时反悔,打伤了我的研究员后逃走了。如今受伤者现在还在医院里接受治疗。”说完他顿了顿,看似感慨道。“没想到她跑到了阁下那里。”
好嘛,他还想把包庇犯人的帽子扣到自己头上。
诺曼摇着头笑道:“话不能这么说,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心肠再怎么坏也不至于造谣吧?”
“那您未免太小看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了,为了不让自己挨打,胡说八道撒谎是常有的事情。”赫内查连连摇头。“我不清楚她对阁下说了什么,但我可以保证的是,我名下的制药企业经得住任何检验。反倒是签了保密协议却又反悔的测试员,她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安伯森缓缓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