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内一想觉得也是,便点了点头。
并肩游出指挥大楼,道别后各自去挑选合适的部下了。
等她们离开房间,帕塞瓦尔的声音传进齐柏林的脑袋里。【母亲,我刚才是否做得过了?】
【你没做错。】齐柏林语气坚定地回道。【你的父亲曾经说过,日本人缺乏对失败清醒的认识,以前我还觉得她有些言过其实。现在么……不仅是这个文明的人类,就连它们的造物也是如此。】
这就是没有自己在旁边把关,或是亲自参与,只让有着IJN烙印的比叡与雾岛,还有双龙们组建的打捞队伍就会造成现在的结果。
其实这并不是她们的问题,和极端情绪也没关系,属于是创造和使用这些舰船的人作为亡灵所带来的残存影响。尽管有些让人不快,但还不至于用最酷烈的方式回炉重造。
不过眼下也没什么好懊悔的,不管这些死硬分子有什么想法,都不可能撼动她们母女的地位。而当美系舰船姐妹扎堆复活之后,就更不会给她们作妖的机会了,再有想法也只能忍着。
何况齐柏林也不是那种只会被动防御的类型。
【如何稳住她们还得靠你了。】
【放心吧,母亲,您保证基地绝对的稳定,而我有特别的教育技巧。】帕塞瓦尔自信地道。【只要进了教会的大门,往后怎么想可就由不得她们了。】
飞龙与苍龙一开始也对父神的教义不以为然,后来还不是每场布道都不落地参加?
借这次震慑的机会,帕塞瓦尔可以将日系驱逐舰和一部分巡洋舰们一步步改造,让她们接受父亲安排的救赎之路。
不管愿不愿意,这是她们唯一能选择的道路。
鉴于帕塞瓦尔表现出来的力量,当她提出要让所有日本舰女人们参加布道的时候,几乎不存在任何态度强硬的反对声,连被标记为重点怀疑对象的几位重巡,和造反幸存的轻航们也只是抱怨了两句而已。
作为齐柏林有力的支持者,双鹤姐妹与比叡坐在教堂的最后一排,时刻观察这前面姐妹的一举一动。
雾岛也在这个时候收起了不该有的小心思,努力配合着二姐维持场内秩序。
作为舰队的边缘人士,身为辅助的驱逐舰们没什么话语权,年纪小的她们人微言轻,在大方向上随大流是她们能做出的唯一选择。
在联合舰队一众姐妹中,双鹤代表的航战和比叡代表的大炮无疑是地位最高的那一批次,如果她们都觉得应该这么做,那多半就该这么做了。
至于重巡们的意见尽管也会听,但现在台上那位拳头明显更硬。
【我不管你们在还是船的上辈子有什么样的信仰,又信奉怎样的教义,在复活化形的当下,你们必须全盘接受格里芬教会的神谕。】
【从今天开始,诸位需每日参加礼拜,每日三省吾身,直到本修女认为你们都认真地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之后,才会放宽限制。】
高耸开阔的大教堂内,一身修女长袍,面带圣洁威严的帕塞瓦尔严肃地对参加人员说道。
【日本联合舰队必须经过一场彻底的心灵洗涤,在这里你们将完成对自身污秽灵魂的净化,对畸形意识的矫正,还有放弃对过去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
【尔等因为发动了一场不义的侵略战争,给以亚洲为主的世界带来了极其惨痛的伤痕。因而在重生之后,若想完全融入新的环境,就必须先经过一场彻底的改造。】
【作为化形的全新物种,我们的未来发展方向是一致的,应该有着同样的利益。在前世我们或许分属于不同国家和阵营,但到了这一世,所有化形的舰娘都是姊妹同胞,不应因为曾经的恩怨影响现在的感情。】
【同时也请诸位收起对旧时代的依恋,勇敢地直面自己的过去,并真心诚意地为犯下的罪行忏悔。如此才能通往父神许诺的天国。】
圣光普照下,帕塞瓦尔双手支在讲桌边缘,扫视了一眼台下鸦雀无声的日系舰娘。
【我说完了,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第一卷:370。6对主谋的惩戒
帕塞瓦尔是真心诚意地发问的,但底下的日系姑娘们可不敢大咧咧地反对。毕竟窗外就是那头大到超过一般鲨鱼体型的舰载机,来自雷达被锁定的警告声时刻在告诉她们,但凡敢说半个不字,就会以零件的形式,被送去和那些封存在仓库里的前辈作伴。
所以在座的舰女人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地就像是参加校长讲话的新生。
【很好,各位都是明事理的人。】帕塞瓦尔非常满意日本舰娘识时务的态度。【现在让我们开始今天的布道。】
当教堂的钟声响起,沉重的石质大门在齿轮咬合下缓缓打开,大量的驱逐舰如乳燕投林般涌出。带着喜悦与如释重负的心情,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只要能别待在那座被大人们的怨念萦绕的压抑空间里,她们宁愿享受户外劳动的快乐。
巡洋舰姐姐们心里在盘算着什么都和她们无关,修女长说了,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去掺和那些掉脑袋的事情就不会有事。
甚至她还保证,未来会引入优秀评比,第一名将分到有着海洋生物造型的可爱僚机。
所以驱逐舰们听从了建议,并非常期待自己的乖觉能得到最符合自己萌系审美的机械生物。
叽叽喳喳的声音渐渐远去,大殿内只剩下被帕塞瓦尔单独留下来的那智和三隈。
作为在打捞活动中第一批被复活的重巡,她们有着比其他级别的姐妹们更早化形的优势,可惜这样的优势没给她们带来有别于后人的智慧。
对这帮总喜欢搞事的少女们,帕塞瓦尔就没有像对待驱逐小女生那么和颜悦色了。
【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两位吗?】十指交叉团成拳,放在小腹处,修女问道。
【你想说什么不妨直接说吧,这里是你的主场,就不要搞这种猫戏耗子的把戏了。】三隈冷哼道。
作为兵变的主谋,她们哪里不明白留下意味着什么。
一定是联合舰队内部出现了叛徒,这群没有底线和节操的家伙甚至还没有主见,真就是别人说啥就信啥,被人忽悠了还给她们数钱呢!
我们生而荣耀,你凭什么假定我们都是罪人?
【不管你们有怎样的心思,在这里都不会有任何变现的机会。】将两人的不满看在眼里,帕塞瓦尔【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试试传承自德国的战时军事管制力度。同样的手段想必在你们那里也存在着,或者,你们更希望我用日本对待政治犯的手段?】
作为日本太平洋战场上第一个被击沉的大型水面舰艇,你的败绩已经足够说明你在战斗方面的无能了。放大到参与密谋的一众舰船们,你们统统都是手下败将,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
以为排除掉了资历老的前辈就可以当联合舰队的头牌?这种想法简直大错特错。
被威严目光扫视到的三隈面带不忿,几度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你打算如何惩罚我们?】那智面无表情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