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1 / 2)

费尔拉先是一惊,但看到同样蓝皮肤的梅兰诺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又放下心来。地球有那么多类人种族,普通人早就见怪不怪了,只当他们是变种人。

注意到同族的反应,梅兰诺咧嘴一笑。“你会习惯的。”

随后他又说道:“看到你没死,我感到很惊讶。当时那个环境,我们都不觉得你能活着。”

“我被抓了。然后有人放了我。”费尔拉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段曲折离奇的经历,此刻她还十分虚弱,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挑重要的说。“我本以为会流血而死,但在意识模糊中有人救了我。还用火焰给我的伤口止血。”

“是的,我看过你那里的伤口了。”说到这个梅兰诺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我还以为你当时饿疯了,想要烤自己的腰子吃。”

有一说一,那里的伤口简直惨不忍睹,让我一度怀疑它比穿刺伤更能成为你的死因。

“不过如今地表人的医疗技术非常发达,到时候你可以做一个整形手术,保证和没受伤一样。我可以借你钱,但你得保证以后对我客气点。”

费尔拉用牙齿发出重重地喷气声。

她是一名战士,疤痕就是荣誉,越是狰狞的就越应该保留下来。何况以梅兰诺在年轻时干的那点事,能和他好好交流就已经是看在诺蒂卡公主的面子上了。

“你好好养伤吧。”梅兰诺也不指望对方能原谅自己,接着往下说道:“稍晚些时候神盾局的弗瑞局长会亲自过来了解情况。我不打搅你休息,我走了。”

皮尔斯脸色铁青,目睹熊熊燃烧庄园。视线聚焦处的纵火者早已消失不见,而他依然看着对方离开时的方向。

毫无疑问,那就是所谓的格里芬的幽灵。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接触这个凶残的连环杀手,双方隔着中间燃烧的火场遥遥相望,皮尔斯看不见对方的眼睛,却能感觉到复仇的疯狂。

到了最后,他还是连对方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更不要提自己想要向对方传递的信息了。

现在皮尔斯唯一掌握的情况,就是行凶者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了避难所,用一些简单的化学品制造了一个炸弹,成功地将所有被神盾局保护在这里的当事人一锅端。

而自己不仅没有保护好当事人,也没有保障手下人的安全,更没能达成自己暗中交流的目的,可谓彻头彻尾的失败。

你这家伙!

房屋中燃起的火焰越来越猛烈,已经彻底盖住了皮尔斯的视线。他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承认自己的失败,有很大程度上是他的一厢情愿造成的。

就不应该指望和对方讲道理!

“皮尔斯,我们还有至少四名特工被困在里面。他们的位置太靠近中心了。”将获救者送上救护车,丹尼尔一脸污渍地走了过来。

他并不清楚皮尔斯的计划,只当对方在为遇难者难过。

“你已经尽可能通知所有人撤离了。你尽力了。”他说道。“我们都是。这不是你的错。”

“不……”皮尔斯用沙哑的声音挤出话。“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对敌人抱有希望。”

我以为他能好好交流,结果我让我的部下身处险境,白白丢了性命!

“我们会找到他的,我们会抓住他。”丹尼尔显然没有听出皮尔斯内心的自责,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身去协调灭火车了。

皮尔斯依旧像一尊雕塑般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大火逐渐吞噬每一个房间,直到他因距离火场过近,而被消防员拽走。

持续数个小时的燃烧什么都不会留下,包括他的四个部下。皮尔斯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肉中,紧绷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十分狰狞。

是的,我们会抓住他,一定会!

原本皮尔斯还看不起那个人,现在的他竟然犯下了比对方还要严重的错误。在沉寂了一个晚上之后,赶在第二天日出时分,他决定要彻底弥补自己的过错。

得手之后,里希特趁着昏沉的夜色回到自己临时的住所。

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满是汗水的苍白面庞,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爆炸是成功的,他成功地一口气让超过十人以上的帮凶送进地狱,却也不慎在离开时被大火灼伤了手臂。

红肿的伤口正发出阵阵疼痛,鲜血混合着半透明的组织液,将周围的布料与血肉黏合。费了一些时间他才将其揭开,又是一番周折,里希特对伤口进行清洗和消毒,敷上药膏,最后用绷带一圈圈缠紧。

为了避免组织坏死,他很清楚自己应该立刻去医院接受治疗,但他也清楚这么做意味着自投罗网,神盾局一定会根据留下的痕迹锁定他本人。

即便要治疗,也不能去大医院。

躺在椅子上,里希特闭目沉思着。

还有这个临时住处,在离开前也要清除痕迹。里希特相信自己之所以到现在都相安无事,正是出于他小心到胆怯的谨慎态度。这曾让他受到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布洛克的嘲笑,但里希特依然我行我素。

除此之外,还有下一批当事人的锁定工作。二十多人的死亡已经惊动了神盾局和剩下的当事人,对他们的保护和对自己的抓捕会越来越严密,得尽可能造成更多的杀伤。

里希特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从踏上美洲的土地开始,他就把自己当成一个死人了。在这样的心态作用下,能多活一天,多杀死一个知情者都是赚的。

战后他曾试图找过自己的家人,但因为种种原因放弃了。既然早已接受孑然一身的现实,也就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第一卷:381。2皮尔斯见史蒂夫

“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突然被问到从而有些恍惚,费尔拉摇了摇头,示意不过是普通的伤口而已。

“它只是看起来狰狞。”她说道。

“那就好。”尼克弗瑞的神态看不出他是真的出于关心才问的话,见这位勇猛善战的海底人正在康复期,也就放下了来时的焦虑。

“除了我是怎么获救的和我背后的伤,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其实费尔拉也很好奇自己究竟是怎么得救的。为了躲避追兵,她特地选择了一条荒无人烟的小路,按照海底诸部的活动范围,那里不应该存在海底人,甚至也不是某个部族的牧场。

那里就是地面人理解的荒郊野外,结果偏偏在那里她被一群陌生人救下了。

对方粗暴地给她止了血后,却又非常贴心地把她送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