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打架用砖乎!不宜乱乎,照脸乎,使劲乎,乎不着;再乎,右手乎完左手乎,板砖乎断用鞋乎,既然乎,岂可一人独乎。一乎则明。
恐子曾经说过:打架用砖砸,照脸砸,不要乱砸;砸不到再砸,砸到了,就往死里砸,砸死就拉倒,砸不死的,就是英雄啊。
一群弟子闻言若有所思。
看看自己手上的板砖,又看看一边畏畏缩缩的瀛洲土着。
而阴阳家的众人和黄金火骑兵相顾无言,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简直就是三观炸裂!
孔圣人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教人打架用砖?
这不是地痞流氓才会干的事吗?
一群火骑兵脸色难看的看着三千儒道弟子。
这丫的是想教三千个土匪出来吧!
但下一刻,众人看到正在奋笔疾书书写的扶苏后更傻眼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呀。
教三千个弟子还是小事。
可这孔晨还是长公子太傅啊!
要知道长公子扶苏是唯一一个参与朝政处理的皇子。
几乎已经确立了是大秦储君。
未来的大秦之主!
把扶苏教成这样,大秦可就毁了啊!
孔晨自然是不知道众人心中所想的。
他现在教学生呢。
自然需要实践。
扫视一拳,孔晨看着一名精壮瀛洲土着。
随即朝他勾了勾手指。
虽然听不懂大秦的语言,但手势他还是能看懂。
即使有不祥的预感,但他哪里敢反抗?
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孔晨的身前。
随后孔晨将板砖递给阎良道。
“来!”
“你观察一下他现在的眼神。”
“看出什么了?”
“爹,我觉得他不服!”
孔晨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
“拿砖抡他!”
“记得按照恐子曰的来。”
“好勒爹!”
阎良接过板砖一脸的兴奋。
砖头入手,长十寸,宽六寸,厚四寸。
正好与手掌契合,手感舒适。
见阎良兴奋的走过来,土着哪知道阎良要干嘛?
眸中依旧恨恨。
“啪!”
“啪啪!”
阎良兴奋的照着精壮土着的脸上就是一板砖,随后再次左右补了两板砖。
嗡嗡嗡!
精壮土着此时只觉得漫天小星星,一脸懵逼。
孔晨又问道。
“你在他脸上看到了什么?”
“我觉得他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