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些什么？能不能吃饱，穿暖？”

“小丫头，要求还挺低。什么都要做。”

“包括**？”

日向星野沉默，才四五岁，她经历了什么？

清晖一愣，胡子扯下来一撮，浑然不觉。

“不包括，好好生活，长大成人就好。”

“竹叶青，竹叶青！贪嘴的菜花蛇！”

“伱丫才是菜花蛇，姑奶奶是竹叶青，是毒蛇，嘶！”

“带她下去，洗漱，换件衣服。”

“哼哼哼，老娘凭什么听你的！”

竹叶青看着夏禾，心里一软，牵起夏禾的手，竹叶青身体一僵，直接瘫倒在地。

“小夏禾，你真的要好好练练，不然控制不住，误伤了就不好。”

“菁菁！”

“来了，始兴哥哥。”

“带着她去洗漱，还有。”

日向星野注意到，菁菁直接去牵夏禾的手，为了不让菁菁重蹈覆辙，拍开菁菁的手。

“这小丫头的先天异能，有些特殊，不要直接触碰她。”

“哦。”

声音带着些许委屈，日向星野耸耸肩，夏禾眼里多了几分神采。

两人走后，日向星野脚尖在竹叶青脚底踢了一脚。

“还好？”

“唔，不好！这是何等离谱的能力！我去趟厕所。”

“师叔祖，真的要收她为徒，她这个异能，真的可以控制？”

日向星野勾勾手，藏书阁里，一本书飞出，清晖手忙脚乱接住。

“好像是中间一页，翻开看看。”

清晖打开，是文言文，翻译过来，意思是。

每隔几百年，会有一个女子，得到一种异能，可以导致人心最深处的邪念萌发，哪怕是郭靖都可以秒变田伯光。

觉醒的时间完全不确定，可能一出生，可能一直到死亡都觉醒不了。

商朝妲己，周朝褒姒、芈月，汉朝赵飞燕，北齐冯小怜，唐朝杨玉环……

这本书上记载的案例一堆，看得清晖，啧啧称奇，不为别的，就凭借彩色插图，栩栩如生。

“清晖，鼻血擦擦。”

“师叔祖，我老了，气血不如年轻的时候，怎么可能流鼻血。”

清晖抬手，意识到自己年纪不轻，以为日向星野在开玩笑，然后他发现鼻头一热。

“这东西，你也别太相信，这种异能叫做肌息，一开始需要直接接触，例如握手。到后期，可以打出炁弹。最后，可以通过空气。”

“这么厉害！”

“是啊，所以历朝历代，佛道两家，都在寻找，这种女子，企图让她们自己控制这种异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师叔祖，那么有成功的例子吗？”

“有，很多。不过，你觉得，是让这些女子控制异能重要，还是让皇帝自制，更重要。”

“当然是皇帝！”

“所以……”

日向星野后半句话没有说，清晖理解，点头，回到山门。

日向星野展开《杨妃夜妆图》，看着与活人没有差别的杨玉环。

“你说是吧！杨玉环。祸国殃民，终究只是借口。”

“师弟！我都听说了，有个先天异能是肌息的女子上山，她在哪里？”

“啊，介不是坚叔嘛！”

“师弟！”

石坚一副替天行道的样子，让日向星野无力吐槽。

“我决定收她为徒。”

“师弟，不可！实在不行，让蔗姑收她为徒。”

“没事，我什么修为，也能被她影响，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