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泽法看重的学生,这种事自然是泽法帮他担责任。
至于马克,这次行动除了收获了麦卡斯这个脑残粉和一众岛民的爱戴之外,可以说“一无所有”。
麦卡斯虽然惦记着把女儿嫁给马克,但马克不肯留下来,他也不舍得把女儿远嫁,所以只送了一个永久指针给马克,让马克有时间就回来看他们。
不对,还有个莫名其妙的名义议员,名义议员平时不处理国内事物,但关键时刻有决定国内政策的权利。
比如上城和下城不平等的制度,马克一口就取消了。
宿舍中,马克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麦卡斯这个算盘打得真好,自己未来可是虚空之王,虚空之王给你们国家当名义议员,你太赚了!
思绪纷呈间,他挥动手中的雷切,随意斩动。
脑海中浮现出了约翰施展鬼泣斩的画面,他已经魔怔了,最近常常在想,那一招怎么就没砍死自己。
结果,鬼使神差地,他就施展出来了。
一瞬间,马克挥动雷切,斩出了365刀,每一刀都带着劲风,遂卷起一道刀意风暴。
在刀意风暴中,目标只能任由绞杀。
这一招不愧叫做鬼泣斩。
所以,自己又TM变强了!
但鬼泣斩有个弊端,就是施展刀法的时候必须专心致志,背后沦为了防守的空挡,如果遭到偷袭,就会像约翰那样,哪怕是一个战五渣,都能弄死自己。
哟西,以后就用这一招对付敌人,把后背留给凶手!
马克无声自语,收起雷切。
啪啪啪。
靠在门口的黄猿波鲁萨利诺鼓掌说道:“马克,你又变强了呢。”
马克将雷切丢到床脚的杂货堆里,完全没有一个爱刀人士的自觉。
雷切给他的感觉太安全了,太安全的东西他不喜欢带在身上。
“黄猿,你又不去训练,跑宿舍来摸鱼。”
马克吐槽了一句。
波鲁萨利诺双手摊开,摆了摆手:“你不是也在宿舍吗?”
“我是执行完任务,老师给我和萨卡斯基都放了2天假,你不一样。”
马克主要是在宿舍反思这一次的失误,所以没去训练。
“总之老师也对我不报什么希望。”
波鲁萨利诺笑着说道,他就是太懒散,才会让泽法看不上,可惜他丝毫不知反思。
他的天赋是真的高,比起赤犬和马克都还要高。
只是,他没有心情去争,成天懒洋洋,就想当懒羊羊。
如果说用一个字形容他的性格,那就是懒怠。
戳一下动一下,不戳就永远不动。
指望这样的人杀死自己,或者给自己带来什么危险,那是绝不可能的。
马克对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自然也不会失望,平时相处还算融洽。
“你这性子,走到头也就是个大将了。”
马克断言道。
“大将?”
波鲁萨利诺想都没想过,他挠了挠头发,“听起来已经足够了。”
他的梦想就是混一个稳当的职位养老,大将感觉还不错的样子。
如果是其他人,这个梦想可以说是遥不可及,但波鲁萨利诺却不一样,他是有那个实力和成长空间的。
日常训练,最喜欢偷懒的就是他,但他依然稳居第二,只比萨卡斯基差一点点。
马克觉得波鲁萨利诺就是他见过最变态的人物,修炼天赋逆天。
别人辛苦10年,不一定有他1个月的成就。
“我要去修炼了。”
马克失去这次作死的好机会,当然要寻找下一次机会。
而要寻找下一次机会,就得从老师泽法那里下手。
多在老师面前刷存在感,让他一有任务就想到自己!
波鲁萨利诺打了个哈欠:“你去吧,我正好睡个午觉。”
马克走出宿舍,径直走向训练基地。
宽阔的校场上,萨卡斯基正在与泽法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