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就过了门禁,自己就是回了宿舍也要受罚,反正吃枣药丸,不如摆烂到底,今天就暂且在希娅的宿舍度过了。
多米先给煤球洗了个澡,把它身上属于垃圾堆的臭味和虫子洗洗干净,然后才轮到多米自己。
等希娅也洗完出来,便看到多米坐在桌边逗煤球玩,小家伙四肢短小,动起来十分滑稽可爱。
事实上她并不喜欢养小动物,不过既然多米喜欢,她也不介意去尝试着接纳一下。
“今晚你要睡哪儿?”她走到多米身边,一边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一边问道。
“这还用问嘛,当然是和你一起啊。”
“不行。”
“怎么又不行了?之前我们都能睡同一张床上的。”
“那次是特殊情况!”希娅记得当时他们刚订下婚约,所以才……
后来她才知道,不能让一些目标过早实现,不然男人是不会珍惜的!她可不想让多米成为大猪蹄子。
于是,多米便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度过了半个寂寞的夜晚。
为什么要说半个呢?
因为前半个夜晚由于多米鬼迷心窍、极度不甘心,溜上了希娅的床,最后毫无意外地被踹了下去……
第二天,多米就连人带猫地被希娅扔出了门。
“好像被讨厌了呢……”
“喵~~”
对多米的惩罚很快下发。
因为他没能在门禁之前及时返校就寝,于是罚他清扫马厩。
学院里的马厩是为了锻炼学生骑乘能力而设立的,里面的马不在少数,而且据说脾气不好,清扫这个任务不仅重,而且危险系数也不低。
抽到这个惩罚无疑是下下签。
但多米并没有多想就过去了,煤球似乎已经认得他了,不管多米去哪里都跟着,四只小短腿奋力地迈动着,就这样连滚带摔地跟在多米身后。
多米认为这是幼猫成长的必经之路,就像学自行车一定得摔几下,所以就由着它这样,真走不动了才会把它抱起来放自己头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要放在头上,不管他动作如何激烈,煤球都不会掉下去,很是神奇。
一人一猫很快来到臭名昭著的马厩。
这里地如其名,很臭,到处弥漫着马粪和马尿的混合味道。
一张张龅牙嘎吱嘎吱地啃咬着粮草,用厌世的眼神望着又一位受害者来给他们打扫卫生。
其中当然不乏刺头,有几匹马性格贼差,关在马厩里都不安分,唏律律地一直叫,还像有多动症似的到处瞎跑,想进去清理难度极大。
有那么一瞬间,多米很想给这逼马一拳,让他知道谁是爹。
但这是学校的财产,如果他这么干了,将有更严重的惩罚等着自己,即使他是卡洛斯的儿子也没法赦免。
正当他犯难之时,头上的煤球突然喵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在刹那间,所有的马都不叫了,所有的刺头都不动了,像是磕了药似的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啥情况??”
不仅马傻眼了,就连多米也傻眼了,这情况也太反常了吧?
他暂时没往煤球身上想,只想快点清理完走人,就当这是它们良心发现,给自己大开方便之门吧。
清理工作在马儿的配合以及黑夜山庄三壮士的努力下很快完成。
不过之后多米也没有别的活动了,休息日最后的时间便在枯燥却别有乐趣的魔法研究中度过。
——
“糟糕,迟到了迟到了!”
一大清早,纳茨的房间里发出一阵嗷嗷惨叫,那是身体被强制开机而发出的呻吟。
“为什么今天多米没来叫我啊!!!”
按照惯例,多米早在一个小时前就该把他踹醒了才对。
他赶紧穿上衣服,甚至顾不上吃点东西就冲出了宿舍,在前往教学楼的道路上激情狂奔着,狂风都被他甩在了身后。
“完蛋,睡过头了!”
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纳茨往后一看,居然看到了多米,他居然也睡过头了?
多米与他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他嘴里叼了块面包,头上还顶了只黑猫。
“哟!”多米打了声招呼。
“哟、哟……你也睡过头了?”
“对啊,”多米一边跑一边回答道:“昨天在研究一个魔法上头了,只睡了一个小时……”
“不好不好!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