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1 / 2)

但不应该啊,难道前几天传来的消息是假的?可西玄域的人又确实死了个精光,还是说,他是怕别人担心所以才故作轻松?

在林长枪有些不解的注视中,尘真先是思考了半天,继而状似恍然,最后又轻叹一声,投来了一种充斥着怜悯与理解的眼神……

“辛苦了……”

尘真拍了拍林长枪的肩膀,心中泛起一抹怀念与惆怅。

在很久之前,他自己也是从远古战场走出来的,家乡也仅仅只是中级王朝,要做到这一步有多么艰辛可谓再清楚不过。

“从今以后,荒殿就是你们的家了。”

尘真苍老的脸庞上晕开一抹和蔼而真诚的笑,他的声音很轻,但林长枪听到却不由微微一顿,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温热,这一刻,他竟不敢也不想去查看好感。

在林长枪身后,莫苓等人也因尘真的举动愣了一下,望着那熟悉而陌生的神情,林动不由想到了林震天和林啸,小貂则想到了自己在远方的亲人。

这一刻,几人的心中竟都不由对道宗多了些认同与归属,至于小炎,他看了看林长枪,看了看林动又看了看小貂,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地站在原地。

毕竟对他来说,林长枪三人在哪儿,哪儿就是家。

“行了行了,多老的人了还搞这一套,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悟道大大咧咧地推了下尘真,林长枪则连忙顺势退开。

“小子,开始丹河灌顶吧,我可先说好了,在灌顶中坚持得时间越久,得到的好处就越多,能撑多久全看你自己的能力,吸多了没啥,要是吸少了可别怪我笑话你~”

话音刚落,悟道便已向着丹河台外飞去,见状,尘真向林长枪几人笑着点了点头,便也随之掠出平台,落入了丹河之上。

“小子,跟我来!”

听见悟道的呼喊,林长枪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随后脚尖一点,便在众多弟子羡慕的目光中径直冲入丹河。

澎湃,雄浑,涅槃之气甚至多到有溢出的趋势,这便是林长枪对荒殿丹河的第一印象。

光是四殿最末的荒殿都能有如此资源,真不知天殿的丹河究竟豪横成啥样。

丹河上方,尘真与悟道悬于此处,浓郁的涅槃之气拍打在他们身上却连衣衫都未能掀动,而在丹河边缘的丹河台上,则是无数弟子正眼巴巴地看着。

荒殿弟子成千上万,丹河灌顶一年却只有一人,他们有多眼热自然不用多说。

“也不知林长枪能坚持几天。”一位弟子低声地呢喃着。

“五天吧,涅槃金气比普通的涅槃之气狂暴多了,一旦入体就会肆意冲击经脉,这可不是想硬撑就行的,去年的方云师兄也才只坚持了四天。”

“五天?要我说至少七天!方云师兄和童川师兄的切磋咱们又不是没看过。”

“天殿最厉害的笑笑师姐,当初也才坚持了八天吧……”

平台上,弟子们窃窃私语,都在好奇林长枪能坚持多久,可他本人却没有丝毫担心,只是静静地站着。

下一秒,尘真与悟道对视一眼,一同点了点头,前者收起笑容,后者的面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二人双手虚拖,磅礴的元力当即如海啸席卷,随后汇聚在一起化作粗壮的元力光柱,硬生生捅进了丹河并不断向下延伸,最后,更是如巨棍一般狠狠搅弄了起来。

顷刻间,本就奔腾不休的丹河终于彻底沸腾,涛浪掀天,不过尘真与悟道显然经验十足,完全没去管四周的巨浪只是一个劲儿的转着,没过多久,庞大的漩涡便在丹河中彻底成型而后越来越大,越来越深,飞快地延伸到丹河底部。

嗖——

当漩涡扩张到最大,一缕金色的光芒忽然如流星划过又如焰火升空,眨眼间就从中射出,散发着无比狂暴的波动。

“是涅槃金气!”

望着那道从漩涡中溢散的金气,不少弟子都惊呼出声,更有甚者还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抹痛惜。

“长枪,快进入丹河底部吸收涅槃金气!等到承受不住时就捏碎玉片,我们接你出来!”

悟道袖袍一挥,一枚金色的玉片便飞射而出落入林长枪手中,散发着淡淡的温热。

“是!”

林长枪二话不说,纵身一跃便直接冲进了漩涡,见此,尘真与悟道连忙以更为浩瀚的元力进行覆盖,使漩涡的转速不断变缓,最后更是将其强行凝固。

“呼。”

见漩涡被定在河中,悟道终于松了口气,目光则望向通道深处,不自觉抿了抿嘴。

“接下来的事,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一旁的尘真见悟道这副模样,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自家老友的性格,他可是早就摸透了。

第292章淬炼

“你觉得那孩子能坚持多久?”尘真飞至悟道身旁落下了身子。

“八天。”

“八天?”见悟道想都没想,原本还有些放松的尘真微微一愣,随后面色顿时认真起来。

悟道的性子素来保守,说话总爱留三分余地,往日就算有九成的把握也最多只会说七成,可现在,他竟然毫不犹豫地说林长枪能坚持八天。

“还真敢说啊,宗门这一届的年轻弟子里,也唯有应笑笑那丫头曾经坚持了八天吧,你觉得林长枪的天赋比应笑笑还好?”

“怎么,我有说过这小子会比她差吗?”悟道挑了挑眉,有些不服,“刚才的切磋你又不是没长眼睛,光凭肉体就能抗下六元威力的刀光,纯靠元力就能顶开带有荒劲的武学,你觉得他会不如应笑笑?”

“那你还猜八天?快老实交代,你觉得他到底能坚持多久?”

望见尘真那略显得意的表情,悟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了话,不过他也并没有着恼,反倒平静地捋了捋白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