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进去的那人是谁?”青年望着萧炎的背影,眉头微皱,因为萧炎给他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少宗主,怎么了?”青年身旁的额老者显然没有注意到萧炎,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青年摇了摇头带人直接走了进去。
萧炎进入拍卖场后,便直接对接待侍女出示了翡翠卡。
侍女见萧炎掏出翡翠卡,态度变得恭敬无比,领着萧炎到了早就安排好的贵宾席位。
萧炎坐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等待拍卖会开始。
清脆的钟声响起,而随着钟声的响起,场地中本来喧闹噪杂的声逐渐减弱,无数道目光望向前方的水晶台上,满眼火热。
“呵呵,诸位想必也是等急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过场面话了!现在我宣布!黑印城拍卖会,现在开始!”身着华服的白发老者站在水晶台上笑道。
随着二老人朗声落下,巨大的水晶台发出耀眼的强光,好半响后,强光渐弱,白发老者面前的拍卖台上出现一把蔚蓝的额长剑,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森喊的光泽,剑身上流转着讷讷改良痕迹。
“此剑名为寒锋,乃寒铁所铸,堪称削铁如泥,上面更是镶嵌了呃呃一枚三品冰系魔核,若是修炼水属性或冰属性的人拿来对敌,威力可以更上一层楼!现在开始拍卖,底价十万,诸位请吧!”老人手握长剑,笑眯眯的道。
“二十万金币!”老人话音刚落,场中响起一道慵懒的声音。
闻言,众人纷纷向着声音来源处望去,看看是哪个冤大头在喊价,这剑虽然不错,可是最多也就能拍个十五万金币左右,谁这么大气,直接给出了二十万金币,嫌自己钱多咋地?
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是一位英俊的少年,少年右手托着下巴,斜躺在椅子上,一副睡着了的模样。
“这人难不成在梦游不成?”众人见萧炎眼睛都没睁开,疑惑道。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白发拍卖师顿时反应了过来,小声喊道:“这人出价二十万金币,还有没有更高的?”
老者环顾四周,见没人出价,急忙敲一下锤子,笑道:“既然没有人出价,那这柄长剑归这位先生了。”
萧炎听到老人敲锤子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然后继续假寐。
“下面我们要拍卖的东西是非常罕见的飞行斗技:雷蝠天翼!”拍卖师从柜台上将一卷古玉制造而成的卷轴捧起,然后小心翼翼地展开,顿时,一对缩小版的黑色蝙蝠翅膀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这东西我喜欢!”脸色有些苍白的青年看到卷轴上似有雷电闪动的黑色双翼,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少宗主,这飞行斗技十分罕见,拍卖底价不会低于一百万金币,而想要拍卖到手的话,至少需要两百万金币才行,若是买了这东西,后面的东西争不过啊!”青年身旁的老者皱眉道。
“呵呵,不必担心,反正那个东西我也不准备拿钱买!一百一十……”青年笑呵呵的说道。
“两百万金币!”青年刚想喊价,一道有些慵懒的声音再次在众人耳边响起。
众人向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见又是刚才的那个少年,顿时有些意外。
“这人是疯了吗?敢和血宗少宗主抢东西!”有人嘀咕道。
“我猜他是睡着了,在梦游下意识喊的!”另一人偷笑道。
“那他惨了!这位少宗主可是出了名的狠辣,他爹又是黑榜前十的强者!”知道这位血宗少宗主范凌的人,脸上全都露出了幸灾乐祸地表情。
“三百万金币!”范凌冷眼望着萧炎,似要将萧炎生吞了。
“六百万金币!”慵懒地声音再次在众人耳旁响起。
(本章完)
第286章范凌
寂静!
死一般地寂静!
这雷蝠天翼虽然说稀有,但真实价值也不会超过一百五十万金币,萧炎居然出家六百万金币,这是得多有钱啊!
不过众人将视线从萧炎身上挪开后,看向了范凌,想看看这个平时杀人不眨眼的少宗主会怎么办!
“你想死吗?”范凌目光冰冷得望着萧炎,嘴中的寒意,让整个拍卖场的温度都降了不少。
不过萧炎如同睡着了一般,没有给范凌任何回应。
“少宗主,他好像是在梦游,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范凌身旁的老者劝慰道。
“哼!敢招惹我,我一定要将你带到血宗,让你成为血奴不可!”范凌冷哼一声,显然已经将萧炎当作死人了。
“这位先生出价六百万金币,还有没有更多的!”拍卖师连续喊了三遍,便直接敲了锤子,显然他也知道,没人会这么傻。
“接下来拍卖的东西,倒是略微有些奇怪,因为我们也没有搞清楚这究竟有何作用,不过经过我们拍卖会的重重分辨,这应该是一张藏宝图……”拍卖师在台上卖力得介绍着,不过众人的情绪明显不高,如同萧炎般昏昏欲睡。
拍卖师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喊道:“这张残破布片,底价十万金币,现在开始拍卖!”
说完话后,拍卖师下意识地望向萧炎,耳朵都竖了起来,期待拿到令人兴奋地慵懒声音,手中的锤子更是拿了起来,只要萧炎一喊价,他就立即成交。
其他人也是将目光放到萧炎身上,等他的喊价。
萧炎打了个哈欠,并没有给予回应,反而换了个姿势睡了起来。
见状,拍卖师只得苦笑的再次喊一遍,期待萧炎出价,不过萧炎如同睡着了一般,还是没有丝毫反应。
拍卖师等了片刻后,大声喊道:“这可是藏宝图啊!若是有什么上古时期的好东西,得到了那可不得了啊!”
“二十万金币!”在拍卖师都快急出汗的时候,慵懒地声音终于在他耳边响起,还有呼噜声。
“二十万一次!二十万两次!二十万三次!成交!”拍卖师急得脸都红了,连喊都没喊完,就直接敲了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