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也没去,留在原地。睡了一夜。”
“我记错了你的藏身地,找好几个地方见不到你,就以为你不幸阵亡了。”
巴金斯笑容愉快,“我还没拿自己那份呢,怎么会早早就死掉呢。”
说起孤山的宝藏,巴林脸色就又开始忧愁。
“索林还是老样子对吗?”比尔博并不意外。
“他办庆功宴的食料和酒水都是铁丘陵出的,做饭的锅是人类出的,铺地的布则是精灵出的。”
“众筹庆功宴啊。”比尔博也有些无奈,“他打算为此出一枚金币吗?”
“话是这么说的,可一提到钱,脸色又很难看了。远征队死了六个,咱们的好朋友大多是没牵没挂,这些钱拿出来一部分都够了。”
“我想索林会拿钱出来的。”比尔博挂念邓布利多,“巫师还好吗?他没被巨龙吃掉吧?我好像听到他的声音了。”
“他不见了。你没听错,邓布利多的确出现过,手里举着一颗星星。就像奇迹一样引走了大部分半兽人,还让精灵与矮人联起手来。要不是他,这时候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你看到周围这些矮人、精灵和人类,也都会死光的。”
“邓布利多一定不会有事。”
有个人类端着杯子从旁边走过,听闻这句话转过身说:“他没事。只是受了点伤在休养。”
索林·橡木盾在精灵王子、铁足戴因与人类巴德的簇拥下,来到宴会的中央,他发表讲话,大意是说这场战争的愚蠢。
没人否认,也没人附和。
精灵们和精灵坐在一块,矮人和矮人,人类和人类,大家泾渭分明的样子。
庆功宴不需要提振士气的演讲,终究是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莱戈拉斯想要回孤山里的精灵珠宝,巴德想讨要报酬,以及作为河谷城领主的后代,他想要索回巨龙在河谷城劫掠走的财富。戴因倒是不想要什么钱财,不过他想让铁丘陵的矮人能进入孤山采矿。
索林一听到钱的话题,又开始突发耳疾,厚厚的耳屎让他听不清大家在说什么。
这时候,一个巫师打扮的人类走到近前,“喂,索林,我替邓布利多来讨钱。”
“你又是谁?”
“如您所见,一个巫师。邓布利多的学生。”他举起手里的魔法契约,“如果你想违背承诺,那么就要遭受痛苦,包括但不限于身上长出老鼠的毛发,眼睛残疾,每日呕血三盎司,大便回流……直至违约一年后,你会突发狼疮,然后死亡。”
听到这些内容,周围的士兵都是又想笑又害怕的表情,作为第一当事人,索林忽然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是健康的证明。
“有钱,有钱。”
莱戈拉斯也趁机讨要,索林紧闭嘴唇。
这时候比尔博拿出阿肯宝钻,“用这个能换精灵的珠宝吗?”
索林再次露出阳光健康的笑容,咬牙切齿地点点头。
巴德见状也开始讨要,索林的脸比锅底还黑。
人类巫师凑到巴德耳边随口说了几句,然后巴德就问索林:“你想见你爸爸吗?他没死呢。”
索林第三次笑,既不阳光,也不灿烂,更不咋健康,脸色仿佛一根发霉的酱茄子。
看到他这副模样,三军都绷不住了。
奔流河冲刷,河畔笑声如雷。河床处的至尊魔戒,在水流里打个滚,朝下游漂荡。
打完收工,马上回去了。还有,今天大家过得开不开心啊?记得要笑一笑。
(本章完)
第142章回伦敦,在圣芒戈医院
故事是这样结束的:霍比特人比尔博·巴金斯先生装着一口袋的金银珠宝回了袋底洞,他还带上了大病初愈的咕噜,并把它养在家里。索林·橡木盾前往了异世界的修道院学习吼声之道,克服内心的龙病。远征队的其余矮人在孤山过上安稳的生活。铁足戴因回到铁丘陵,从此两地之间频繁有商队和矿工队来往。长湖镇的人们聚集在河谷城的遗迹,打算重建这片废墟。精灵王子莱戈拉斯带着珠宝回了林地,听说他的父亲在五军之战后就变得郁郁寡欢,渐渐不再管理王国。
一切都归于宁静,所有阵亡者的尸体得到埋葬或处理。奔流河与红水河交汇点,巨龙史矛革的残骸被旅人指认出来,消息传到孤山,当地的居民总算能安心生活,不必惧怕那野兽卷土重来。后来有一群人在河流交汇点的岸边,建了一座酒馆,叫做龙眠旅舍。每年都有来参观的游客,生意很兴旺。
某年秋天的某个早晨,巴金斯的家门再次被敲响,是甘道夫带着矮人们来拜访独居的比尔博,大家又能聚在一起,为那场远征感叹,同时也怀念他们的巫师朋友。大家都知道,凡人寿命短暂,也许他们今后见不到那个酷肖甘道夫的好巫师了。
矮人的笛子、琴与鼓再次奏响,他们唱着轻快爽朗的歌谣,把邓布利多的故事传扬。
暑假的最后几天,猫头鹰凯雅送来了开学通知书,还有O.W.Ls考试的成绩单。不出所料,林德拿了十个优秀,一个及格,一个糟糕(也就是最差的等级)。总的来说,还算是前途无量的模范生。
林德回到伦敦,在玛莉卡的面包烘焙坊帮忙,他这个年纪也算不上童工了,所以也不用怕被司法系统找麻烦。
玛莉卡坚持给他开了一份薪水。她告诉林德,付出劳动就应当得到报酬。林德说她对这个世界适应得挺好,至少在观念上和现代人相差不大了。
躺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邓布利多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数钱,然后花钱。
《预言家日报》头条刊登了邓布利多发现西班牙舰队沉船宝藏的故事,配图是老巫师站在北海幽灵号甲板上的照片。此外报纸的第二版还刊登了霍格沃茨城堡扩建的工程招标广告。
圣芒戈医院就在伦敦,藏在一家老式红砖百货商店里。林德周末去探望老巫师的时候,病房被闻讯而来的生意人围得水泄不通。
这里有来自欧陆的魔法建筑公司经理人,有来自美洲的炼金工匠,来自北非的奇珍异宝商人,来自南亚的挂毯批发商,来自东南亚的神奇生物贩子。从平地开始建造一座魔法城堡所需的所有领域的专业人士都汇集在这一间小小的病房里。
邓布利多最开始进医院的时候,住的还是普通病房,但因为拜访者过多,被护理人员请进了单间。
“教授。”林德推开门,病房的窗帘大开,阳光明亮刺眼,嘈杂的谈论声扑面而来,堪比证券交易所的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