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2)

报纸上,新闻里,每天都是巫师伤人,民众示威,乃至目击巨人、狼人,吸血鬼袭击等等骇人听闻的消息。

在如此特殊的时刻,各国政府对待巫师的政策不同,各地人民对巫师的观感也天差地别。

非洲的瓦加度魔法学校伫立于月亮山,自古都被视为圣山。巫师们被当地人当作是沟通神灵的萨满,混乱的当地政府没能拉拢这些本领非凡的家伙,却也不敢冒犯,总体来说还算得上井水不犯河水。

南美的巫师群体则与当地人缔结了深厚友谊,来自卡斯特罗布舍的学生们会营救陷入危难的平民,帮助他们对抗九十年代的天灾人祸,主要是各种人祸。当地居民常年生活在贫困中,有了巫师的魔法帮助,极大缓解了饥荒和医疗问题。

东亚一带的巫师群体的待遇则尤为不错。方兴未艾的气功热着实让这群拥有特异功能的大师们火了一把,巫师成为达官贵人的座上宾。还有一些则在本地的寺庙、神社出任僧侣和神官,同样是又有钱,又受尊敬,社会地位很高。

然而情况很不妙的是欧陆与北美,当地对巫师的政策主要是排挤与隔离,就像他们对待少数族裔与移民那样。

这个年代还没有二十一世纪的许多“政治正确”,民间的仇恨情绪非常狂热,暴力冲突层出不穷。到十二月,德国被媒体评估为最有可能爆发巫师战争的区域,魔法界人士呼吁当地巫师尽可能迁移出去,巫师社群则要更严密地保护自己。

欧陆魔法界有一种呼声越来越响亮,经历过四十年代的巫师们都在盼望一个伟大者的回归,他们重新提出那个人的口号,希望由他出面,整顿欧陆乱象,扫清寰宇,建立巫师统治麻瓜的新秩序。

这个万众期待之人,正是被邓布利多击败,囚禁于纽蒙迦德的第一代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

而今有巫师夜观星象,知天数更易。特里劳妮教授在晚餐宴会上惊呼魔王归来。邓布利多风雪夜奔奥地利,会见老友格林德沃。

纽蒙迦德,一座漆黑堡垒,建于格林德沃掌权时期,自邓布利多将他击败后,这位黑魔王就被囚禁在此地,这里也就从黑魔王的宫殿,变为与阿兹卡班齐名的监狱。

邓布利多独自来到此地,他望着入口大门处的标语: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一时间感慨万千。曾经年轻的他也为了这句口号代表的意识形态而心情激荡,彼时的麻瓜界也有相似的思潮引导,造成巨大灾难。

格林德沃与那位麻瓜领袖,像是平行世界的相同个体。

邓布利多放弃了这个可怕的思想,他所在的国家也与邪恶抗争,可过去了不到半世纪,这个世界再次酝酿出新的动荡火苗。这一次,他还能否像当年那样力挽狂澜?而人民又是否还会选择正义?

他快步穿过堡垒,来到囚禁犯人的塔楼,此地空荡荡,除了自动运作的魔法机关外,看不到一个人影。邓布利多拾阶而上,抵达最高层,让他安心的是,格林德沃仍旧在这里。

“你好。”格林德沃似乎早就知道邓布利多会造访,他特意梳洗了一番,用石砖上凝结的露水洗脸,还用锋利的石片刮了胡子,用青苔的汁液当发胶,把稀疏干枯的头发拢起来。

“好久不见。”

邓布利多在铁栅栏的这头,老朋友格林德沃在那头。他们的目光隔着钢铁,也隔着厚重光阴的帷幕。

格林德沃的脸蒙在高处窗户透进来的狭窄月光里,仿佛洁白的骷髅。在濒死的姿态中显现出勃勃生机,眼睛里透出极大的欢愉。

邓布利多的蓝色眼睛洇出泪水。

“别哭,阿不思。”格林德沃语气嘶哑,“别让这场来之不易的相逢变得难堪。”

“抱歉,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事情……盖勒特,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想让我拒绝那些前来迎接出狱的巫师。”格林德沃的目光极具洞见性,邓布利多分不清他到底如何猜到自己的目的,是他与生俱来的预言本领再次生效?还是他凭借理性的逻辑推理得出这个结论呢?

“盖勒特,伱是否放弃了那些野心?”

“从始至终,我都不是一个软弱的人,阿不思,麻瓜就应该屈服巫师,我们是比他们更高等的族群。你可以选择再次站在我的对立面,但我不会改变主意。”

他的话语在塔楼回荡,随后,一阵沉稳密集的脚步声像是涟漪一样从黑暗里传来。

邓布利多站在监牢前的黑暗中,他身后出现大批男女巫师,他们将邓布利多围起来,都朝向沐浴月光的格林德沃,眼神中满是朝圣的兴奋与看待救世主的渴望。

一个男巫主动开口,邓布利多认出他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伊戈尔·卡卡洛夫。

“尊敬的先生,我们来请您主导魔法界,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请带领我们建立新的秩序吧。”

卡卡洛夫无视了邓布利多,将一支崭新的魔杖从栏杆缝隙递进牢房。

盖勒特没有第一时间接过魔杖,而是看向邓布利多。

这位老朋友,旧情人的眼睛里满是不安与期盼。

格林德沃朝他微微一笑,他说:“人民再一次选择了我。”

随后接过了魔杖。

忘了说,我改了前面的一部分章节,后续看情况可能还会再次修改,在不影响内容的前提下,让情节变得顺畅一点。大家如果有空,可以刷新一下书架,回过头去看看修改的章节。爱你们捏。

(本章完)

第165章圣诞的旅行酒舍

邓布利多走出纽蒙迦德的时候,依然独自一人,凄凉的黑色堡垒里燃起熊熊的魔法火焰,那不是焚烧的怒火,而是带来光明的炽焰。

火光从背后袭来,照亮昏暗世界,邓布利多却只看到身前雪地上,自己的长长的影子。

奥地利的松林里雪鸮飞起,在静谧月空盘旋,邓布利多抬头,看到一个漆黑的人影站在松树的枝头上,就像塔尖的石像一样安稳。

“德·林。”老教育家很无奈,“别站那么高,小心摔下来。”

林德轻飘飘地落在邓布利多面前,蒙着火光,脸上带着年轻人的朝气笑容。猫头鹰落在他肩膀上,朝老教育家点点头。

“教授,看来你经历了一场不愉快的重逢啊。”他开口调侃。

“来了多久了?”邓布利多露出温暖的笑容。

“只是路过。”林德说,“对了,圣诞快乐,教授。”

圣诞是西方的重要节日,类似中国春节,林德的招呼差不多在说新年好。

邓布利多一愣,“圣诞?”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黄铜怀表,指针已经过了十二点,“啊,的确是圣诞节了。祝你也快乐,德·林。你在准备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