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2)

特别行动小队的指挥官显然不打算听从安德烈的决定。他命令士兵把埃尔德与血尼二人用绳子捆绑起来,再强行带着猎魔人进入古堡。

这座堡垒与德古拉堡垒一样,因为建在狭窄的山顶,所以规模很小,完整逛一遍用不了一个小时,房间数量不多,到处都是灰尘堆积。

他们依照营救人质的战术搜查了一遍,别说是找到吸血鬼了,根本连只耗子都没有。

安德烈大失所望,并且对埃尔德的谎言很不满。

戴眼镜的英国佬没有辩解,而是紧盯着自己的同伴,血尼抬头望着天空,今天是农历初二,没有月亮,太阳即将落山,鸦黑的云在中天堆积,边缘染上夕阳的血色。

城堡的庭院是一口古老的井,通往蓄水池。太阳完全落山后,冰凉的光辉从井口射出,随后从其中飞出大片的蝙蝠。

它们在城堡上方盘旋,发出让人心神不宁的叫声,就像一团鼓噪的云。

吸血鬼们出现了,从蝙蝠群里落下,来到庭院内。

安德烈后悔万分,吸血鬼把这些麻瓜团团包围。士兵们举起枪械试图反击,但他们都被地面积雪里伸出的狭长冰锥从下身刺穿躯体,痛苦让这些身经百战的战争机器哀嚎,一时半会儿还死不掉。

“血尼!”这群吸血鬼似乎认识埃尔德的朋友,“五十年没见啦,你过得还好吗?”

这些人热络地寒暄,彬彬有礼,如果不是有一群被刺穿身体的可怜人在惨叫,场面就像是远房亲戚见面一样正常。

安德烈因为没有表现敌意而逃过一劫,但情况仍旧不妙。

埃尔德问:“朋友们,还记得我吗?”

“你是埃尔德?斯拉格霍恩的学生,嗯,你在我们这儿还挺有名的。”

“瞧啊,你们收获了这么多的食物呢,能不能放走几个?我的朋友还不想死在这儿。”

“假如我说不行呢?”

埃尔德不知怎得挣脱了绳索,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安德烈眼睛都瞪大了,这人是一名巫师!

“听我说,《保密法》已经失效了,如果你们不想被麻瓜围攻的话。嘿,我的朋友可是一名专业的猎魔人,他知道怎么对付你们。别让他生气,而现在,他其实已经很生气了。”

安德烈心里慌得不行,但还是装出凶狠的模样,大概就像猪笼城寨里假扮斧头帮大哥的肥仔聪。

“猎魔人?就是这帮混蛋用大蒜来熏我们的鼻子!”吸血鬼们表情不善。

“WTF!”安德烈麻了,“其实我是假扮的,你们信吗?”

然后他们就被围攻了。

“跑跑跑!”埃尔德很讲义气,让血尼带着安德烈,三人狂奔逃出古堡。

他们在山坡上慌不择路,被蝙蝠群追到悬崖边,忽然看到一间温馨的酒馆不知怎么就立在雪地里,从里面传出一阵阵悠扬的音乐。

“要进去躲躲吗?”安德烈上气不接下气。

埃尔德看出酒馆有些蹊跷,“走,我们进去。”

(本章完)

第171章我的徽章在震动!

咚咚咚。

“救命啊!快开门!”

梅琳娜给逃出吸血鬼古堡,慌不择路的三人开了门,她注意到门板上的绿漆都被磕掉了一块,喊救命的人砸门是很用力的。

安德烈带头钻进酒馆,血尼连忙把门带上,埃尔德则朝周围连连鞠躬。

“抱歉抱歉,我们不请自来。”

他们环顾四周,酒馆的陈设处处透着一股舒适劲儿,桌椅板凳都是胖乎乎的,铺着格子纹的桌布。蜡烛明亮,壁炉火焰腾腾,空气里有熏肉和甜酒的香味,女招待与女酒保都是顶赞的美人,宾客们则稀奇古怪,不像是现代社会里的成员,而似乎是刚从奇幻剧的片场回来。

酒馆里气氛热热闹闹,大家并不因为有人闯入而表现什么惊讶。

安德烈张口结舌地盯着宾客里的矮人、半身人、精灵,还有酷似甘道夫的老巫师——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他的目光引来矮人战士的不满。

“你瞅啥?”胖乎乎的邦伯瞪着安德烈。他说的话就是标准英语,这间酒馆自带翻译功能,异世界的人可以交流无碍。

安德烈连忙陪笑,转头对同伴说:“埃尔德,这里好像不对劲啊。我看到甘道夫了,咱们该不会是闯进异世界了吧?就像纳尼亚传奇似的。”

埃尔德没有回答,而是惊喜地喊道:“邓布利多教授!梅林的慈悲,您怎么在这儿?”

邓布利多不确定地问:“埃尔德?埃尔德·沃普尔?”

“正是我本人没错的!”埃尔德亲切地上前与邓布利多握手,他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时候,魔药课的教授还是斯拉格霍恩呢,“这是我的朋友血尼,是一位吸血鬼,这位是安德烈,一个猎魔人。”

周围响起一阵低声的哄笑。柜台旁有个波兰人笑着说:“猎魔人?我的作品主角就是一位猎魔人。”

埃尔德闻声回头,看到这人后瞪大了眼睛,“安杰伊!你怎么在这儿?”他的表情不是开心,而是惊恐。

这个失踪的波兰作家哈哈大笑,“说来话长,埃尔德,我是在城堡的庭院里遇到的这座酒馆,那时候我似乎触动了魔法,天空变得一片猩红,到处都是云彩那样大的蝙蝠追来扑咬我。就在我即将丧命的时候,突然撞在了一扇门上,也就是通往这间酒馆的可爱的小门。”

安德烈看这个波兰人安安稳稳地吃着熏肉,喝着小酒。他又回想起在古堡里被刺穿的同伴,难言的怒火忽然涌上来,“喂!你这个混蛋!就因为伱,十五个棒小伙子把命留在了那座该死的古堡!”

“说什么呢?你是谁?”

“我是人联部派来营救你的。”

“可我才进入古堡不到半小时呀。怎么会有人来救我?”波兰作家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