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步,你们是谁?”
林德看向君士坦丁,这位女公爵的老姘头上前交涉,“我来见贝琳娜,告诉她,君主回来了。”
打手翻了个白眼,显然,君士坦丁这副尊容没能获取信任。
林德叹息,上前说:“我听闻斯特梅女士是献烛者教会的成员,我是她的神……教友。请你们替我通报一声。”
他的话语平平无奇,但他的[交友术]还是那么给力,两名打手被说服了,盾矮人转身敲门,没一会儿,门开后走出来一位年轻侍女。
她看清楚来客,注意到林德出示的白银树圣徽,然后神情虔敬地行了一个献烛礼。
“愿高塔君王指引前路。请问你为何要拜访公爵大人?”
“我来向她求助。”林德真切地回答。
“这座城市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你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
“我要帮助这座城市。”
这是个让人愕然的回答,年轻侍女就像受惊的仓鼠似的盯了他一会儿,大概是在确认此人不是脑袋有贵恙。
“我会如实把你的请求转达给公爵大人,请在这里稍候。”
房间的门重新合上。
冒险者与看门打手面面相觑。
林德默默数着时间,维持着法术专注,他的交友术要是失效,会被受影响者发现,而通常不会有人喜欢被人用魔法误导。
在法术失效前,门重新打开。
贝琳娜·斯特梅站在门后向他们微笑——俨然是个健康的半老美人。
“你们好。还有我的教友,请进吧。”(本章完)
645。第644章贝琳娜,我回来了
645。
“请进,请坐。别让犹豫绊了脚。”
贝琳娜步伐如雀,快而轻盈,连声招呼着这群冒昧造访的宾客。
顾盼与举止都主动而强势,展现出了与传言不符的活力。岁月的侵袭竟没把她打垮,贝琳娜还是几十年前那个博德之门最美艳的女公爵,手腕强硬的政治家。
君士坦丁面露讶色,“真是奇了。”
林德率先进入会客厅——这本质上是个小卧室,床柜桌椅俱全,只是空间狭窄了些,一次接待四五人便是极限。
冒险队挤进来后,实在是没有多余座椅,武僧们自觉下楼,在大厅休息。
贝琳娜招呼侍从们去隔壁套房搬椅子来,总算让大家都坐下来,贴着墙壁,手里还端了茶杯。气氛倒是很融洽,像是开茶话会。
“我是贝琳娜·斯特梅,你们大概听说过我。但我却没听说过你们。哦,等等,这张脸,你是威尔?雷文伽德的儿子。”
“很荣幸,夫人。”威尔起身微微鞠躬,展现风度。
“我见过你两次,第一次时你还是个小孩,和你那个不近人情的父亲站在一起,就像雷文伽德身边的一只小猴。第二次,你长大不少,却还是那么毛毛糙糙,背地里打听我是不是得了中风。”
威尔讪笑不已,连声称赞:“夫人,你的身体状况好多了。”
“是啊,全赖我神的恩赐馈赠,使我挣脱梦魇。”女公爵手边的方桌上摆了一本黑色笔记,封面上烫印了一株根系发达,枝条繁茂的银色树木,树冠没有叶片,而是一朵朵的烛火。
她在说话时总是将一只手搭在笔记上,无意识地摩挲个不停,明锐的目光也多少变得舒缓了些。
显然这本书籍对贝琳娜而言非常重要,有着精神寄托的作用。
影心悄声问:“林德,那本书和你的那本很像。”
“嗯,是系列产品,高塔君王的邪术师都有。我手头的这本是初版。”
贝琳娜像是听到了什么,目光转向帕拉丁。
“教友,你有什么难处?我听艾丽卡说,你要帮助这座城市,这话实在太笼统了一些。”
“我需要你的支持。听起来像骗子的说辞对吗?”
“没错,高明的骗子并不贩卖实物,而是兜售谎言。我希望你至少做过一些事先的准备,要帮助博德之门,你至少得了解这座城市面临的问题。”
贝琳娜直切肯綮,没有试探和推拉的扯皮环节,女公爵相信看清对手的最好方式,是直接在牌局上厮杀,一个人解决问题的言行手段,就能反映立场与能力。
林德放下茶杯,腰背挺得笔直,“博德之门面临最紧迫的问题是至上真神的威胁。这股扩张迅速的势力建立了大军,有席卷剑湾的趋势,博德之门首当其冲。”
女公爵用温煦的笑容示意他继续论说。
“根据我方掌握的情报,新近崛起的戈塔什,其人是至上真神在城中的内应。雷文伽德高公爵已经被他暗中操控。
“除了戈塔什之外,还有一个名为奥林的变形怪,她将会以至上真神的名义在城内开展谋杀活动,不断宣传至上真神的威胁。
“当城内人心惶惶,戈塔什就可以争取到更多宗贵和市民阶层的支持,他将登上高公爵的位置,届时博德之门将会沦陷。”
“所以你准备怎么做?”
“打垮戈塔什与奥林,摧毁至上真神。”
贝琳娜点点头,“这是一座多灾多难的城市。不过每当它摇摇欲坠的时候,都会有英雄站出来。告诉我,教友,你为何要选择与至上真神为敌?”
“因为它只是微不足道的敌人。”林德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