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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活着吗？”陆衍眼睛轻抬，声音很轻，此刻他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白其”以及白霖原肚子爆炸时四处飞溅的血肉。

上褚摇摇头，“没了，全都没了，他说你们父亲是他们最成功的试验品。”

可惜，活得太短命。

陆衍浑身泛着戾气，他跟凌域对视一眼，抬手聚起黑雾形成一层保护罩后，就径直朝黑洞走去。

“这个拿着。”

凌域握紧他的手，然后又不放心地把两块小晶石塞给他。

上褚没有拦住他们，反而凑过去说，“我也去，带我一个。”

凌域：“………”

穿过漆黑的洞穴，几人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

凌域正要说话，上褚中将忽然沉声道，“这里是凌家。”

陆衍抿了一下嘴巴，补充道，“你大伯家。”

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两道声音。

一道是“总统”的，一道是凌家大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