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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余抬眼看了看,作为主角的人,即使在实力不足的情况下好像也没有很狼狈,而反派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那一身血污,估计大多数都是自己的。
原主收徒也没什么特殊的原因,主角和反派在入选后也不是多么出色的存在,自然得经历一番低谷折磨才能真正的走向命定的成功,原主性格冷淡,恰好应了这个折磨。
收了徒以后,原主对叶卿越和白染年只是偶尔指点几句,自然不会顾及他们在其他内门子弟哪里受的委屈,水琏月便是在这个时候走进他们两个人心里的。
有了偏见以后其实也就省去了许多找证据的步骤,叶卿越和白染年丢了心以后,自然是无条件偏向水琏月的,至于原主,本来就是炮灰,也不需要有太多的解释。
沈时余弯了弯眼,其他的他不知真假,只是凭他接到的记忆来看,水琏月不过是个被众人偏爱宠坏的无能之辈,这种人,自己弱又偏偏得了众人偏宠,便心安理得的以为本就应该如此,会真心体谅那些被欺负的弱者吗?还是在他们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既然如此,他还是觉得让这些日子便得有趣些好。
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那长老还在诧异,玉石中已经出现了沈时余的影子,房间中沈时余留下的话音才刚刚响起,“什么人能通过考试,本尊还是心里有数的,只是想提前看看自己看中的人,长老应当知道什么事情值得外传,什么事要装在心里吧?”
沈时余留音时用到了内力,仅是余下的威压就已经让人额上冒出些冷汗了,长老连忙称是。
沈时余虽然压了些修为,但是明面上也是到了化神期的地步,无论是在宗门内还是在宗门外,都是旁人难以比肩的地步,若是他看上的人,直接带回宗门都是可以的,至于旁的,就更没什么重要的了。
只是玉石中显现的人不知何时换了身衣服,浅蓝色的衣服华贵,不及他穿红衣惊艳,却也是难得的绝色风流。
长老隐约觉得有些熟悉,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是清玉仙尊喜欢的颜色吗,一时也没明白沈时余在想些什么。
清玉仙尊和灼时仙尊的关系不好,在宗门里本就不是个秘密,先前的灼时仙尊性子清冷,少与外人交流,不知何时成了现在这副艳丽妖孽的模样,只是又深居简出,沉迷修炼,也少和外人打交道,和水琏月的交流就更少了。
要说也是可惜,清玉仙尊和灼时仙尊是同时拜的师,几百年岁月流逝,他们两个人却越走越远,清玉仙尊体弱,宗门里的人注意力便长放在他身上,倒是不知灼时仙尊何时成了现在这副性子,那明明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旁人却看不出其中是真情还是假意。
叹了口气以后,那长老又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沈时余扬了扬唇,连个面具都懒得带,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也不短了,等水琏月自己成功,还不如让他过来添些火,这还烧的快一些。
如今试炼的题目是幻境,叶卿越见得是家族被灭门的场景,沈时余先找的白染年,白染年最后落成了反派,也是因为他身上有魔族的血统,这幻境本来对他就不友好,玉石上显示不出来异样,沈时余也有闲情自己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