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易想从病床上挣扎下来,却碍于自身的情况,连动弹都有些麻烦,更不要说下床来自由走动——这对他来说暂时还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但这并不妨碍他表情突变——毕竟他的面部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
“我没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你说的是公章继承权争夺赛,但那个比赛不是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吗?为什么你说……‘争夺赛’正式开始了?”
这个问题倒是让瑞瑞安又觉得有些可笑了起来。
“边易……既然你了解过上一辈的公章继承权争夺赛,那你就应该明白一件事——正式的公章继承权争夺赛,比赛时间一直都只有半年。”
也就是说,这么多年来居棋诺一直在做的事情,那些所谓的“加分”“减分”,实际上只是在正式比赛之前为自己夺取最终宝座所安排下来的基座罢了。实际上真正的比赛,要从现在才算得上是真正开始。
而“争夺赛”的内容当然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不计生死为代价的“争夺”。
居家继承的争夺一向如此,无论是居老爷子,还是一开始制定下来这一规则的居老爷子的父亲,他们都认为只有疯狂的人才能最先享受这个世界的辉煌,而这个世界本就该由疯狂的人进行主宰。
这个真相对于边易来说有些过于难以接受。
可能并不是难以接受真正的赛制是这种形式,而是难以接受居棋诺最终也可能要成为杀人的那一方。
明明无论从哪一方面看来,他都是最想要逆转这个结局的人。
“总之……规则就是那样的,边易。”瑞瑞安的眼神有些落寞。“残忍也好,弱肉强食也好,这一切都是既定的规则。当年所幸胜利者是大伯,如果真的被居项栋夺得了胜利,那六哥和我,可能都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现在……六哥也只是在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去尝试逆转一切既定。”
看着瑞瑞安的神色,边易也心生不忍。
“我明白了。”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还请你回一趟居氏庄园,居之玬小姐。”
刚打开了门的瑞瑞安:“?”
但她看到边易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也不由得紧张、跟着严肃了起来。
“虽然时间并没有很长,但在了解到了萨里科斯病毒后,我就有在自主展开关于萨里科斯的一些理论性工作研究。这和一开始,居棋诺他本人希望我提供的帮助以及因之前带我去北郊实验室的目的是基本一致的。像我当初说的,我可能只能提供一点理论性原理性的帮助,在实验上我帮不了什么忙。”
“在我的房间,床底下有一个行李箱,行李箱左侧的皮层里有一个自制的夹层,你可以在里面找到很多东西。除了我能够提供的关于萨里科斯病毒简易的理论性研究笔记之外,甚至还能找到起初我待在居氏庄园里存下来的一些证据。”
“啊对了,里面还有一支录音笔,内容是当年我父母去世之前留下来的他们与居项栋居隐山之间的争吵,希望……可以帮得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