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负长生也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反正都是躺在涂山摸鱼,自己本来也就不怎么剧烈运动。
负长生其实刚才准备开口询问翠玉灵,自己能不能外出远行的。
他想去见一位故人,本来是打算提着那个万兽岭守护者的人头去见故人的。
只可惜,输得太惨了,现在这个样子也没那个脸面去见王权霸业。
所以也干脆就放弃了。
“哦?负叔你出来了,没事吧?”楼下坐在椅子上嗑瓜子的东方月初一看到负长生穿好衣服走出来,立马拍拍袖子上前询问状况。
“没缺哪儿吧?”
“瞎操什么心,你叔我命硬着呢。”负长生没好气地敲了敲东方月初的脑袋。
恍惚间,负长生久违地仔细打量了东方月初一番。
当年在得知东方月初是东方秦兰的儿子的时候,负长生惊讶了好一会儿,那个雌小鬼竟然也有一个孩子。
“话说算算时间,他要是跟东方家那个东方淮竹有孩子的话,应该跟东方月初差不多大了吧?”负长生看着东方月初脑袋上的呆毛,有些出神。
“负叔,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和你娘很像。”
“哦?那负叔你说说,我跟我娘哪里像呀?”听到负长生提起自己的娘亲,东方月初有些好奇。
“智商。”
东方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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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又一度夏风远去,初秋的晨风让人感到十分舒适。
负长生站在镜子前洗了一把脸,整个人精神一下子好了很多。
“今天状态不错。”刚洗完头发的负长生站在镜子前,自我欣赏了好一会儿。
“这养老生活,多是一件美事啊。”负长生一边洗着毛巾一边哼着小曲,好不自在。
【我说你伤都已经好了那么久了,修为一点没涨,你是真一点不着急啊?】不多时,许久没有吭过一声的系统终于忍不住开口吐槽了。
自己好端端的一个万众瞩目系统,过往五十个宿主,无一不是傲视天地,万人敬仰。
结果到了负长生这里,却摊上了一个喜欢摸鱼摆烂的主。
三年了,修为在元婴二层愣是一点没涨啊!
三年啊!三年!
“修为要那么高干什么,够保命不就得了呗。”负长生则是满不在意地摊了摊手。
“再说了,我这天赋说不定上限就到这儿了呢?”
系统一直叫我修炼,我怎么修炼啊?
【你丫是真咸鱼啊!】系统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负长生,怎么能有人明明拿到了外挂还这么摆的呀!
【你之前不是还想复仇那个万兽岭守护者吗?你不是还想了解他身上的人皇血脉吗?你得支棱起来啊!】
对此,负长生却是一脸无辜地开口道:“不是你说的叫我不要死磕那家伙吗?”
【我那是不想让你去送,没让你开摆啊!】
“可是你也说了,我靠修炼是打不过那家伙的。”
【我的意思是!......】
还没等系统把话说完,负长生百无聊赖地摆了摆手,打断了系统的话。
“诶得了得了得了,有空再说,今天忙着呢。”
说着,负长生伸手从镜子前摘下了一块精致透亮的玉牌,上面刻着一个“七”字。
今天七夕节,整个涂山都充满了快活...不是,温馨的空气。
“哟?负老板今天精气神不错啊。”楼下的茶客笑着跟负长生打了个招呼。
“七夕嘛,大家同喜,今天的茶水钱就免了。”
离开茶馆,负长生便径直来到了苦情树下。
抬眼望去,远远地便看到一个略显娇小的身影站在梯子上,将红绳彩铃挂在苦情树的枝丫之间。
“来的还挺快的嘛~”涂山容容一步跃下苦情树,娇俏地跟负长生打了个招呼。
负长生目光看向涂山容容的胸口,果然,她也还戴着那一块刻着“夕”字的玉牌。
“怎么,三小姐特意在等我,莫不是今年又想让我打白工了?”负长生走上前打趣了一句。
“瞧你这话说的,我何时亏待过你?当然是有奖励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