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负叔”
“嗯?”
“那小孩儿真是你跟容容姐的孩子啊?”
“噗!!!”
几乎是在东方月初话语落地的一瞬间,负长生只感到喉头一噎,直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差点一口呛死。
“咳咳咳咳。。。。。。我说,你小子别太荒谬啊。”负长生咳嗽几声,伸出一根手指有些郁闷地看着东方月初。
“怎么就我跟容容的孩子了?”
被负长生一口否认之后,东方月初依然没有放弃。
“那孩子怎么看都是你跟容容姐生的啊,你看那白发,那狐耳,那妖纹,那脸。。。。。。”
东方月初不停地论述着,而且越说越确定心中的猜想。
“不是,我跟容容都没有。。。没有过那种事情,哪来的孩子啊?”负长生只感觉一阵头大。
“负叔,你好好想想。”
“十年前到底有没有,那孩子说不准真是”
倒也真不怪东方月初如此确信,主要是负情生的身上巧合实在太多了,这要是放在公堂上,那妥妥的就是【证据确凿】。
“那孩子我和容容都没见过,总不能是凭空生出来的这么大一孩子吧?”
负长生有些郁闷,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另一边的涂山容容和负情生。
不过还真别说,负情生的面孔确实和负长生本人很像,只是又多了两撇涂山容容那标志性的妖纹。
这一刻,就连负长生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
可问题是涂山容容总不可能也一起失忆吧?她今天可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小正太。
“对啊。。。。。。。嘶,还是不对,你等我捋一捋啊。”
东方月初眉头紧皱,突然又开始动摇。
所有的证据都在表明,这孩子和负长生没关系,但东方月初就是没办法消除脑海里的猜想。
总感觉就像是,你的理智上知道水没毒,别人也都告诉你水没毒,但你潜意识里就是觉得,水是剧毒的。
“行了行了行了,别想了,真不是。”
负长生看到东方月初那纠结的样子,有些没好气地挥挥手把他打发走了。
等到东方月初离开之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这孩子怎么办?”负长生看了一眼涂山容容。
负情生也不愿意跟他们说自己家在哪,总也不能把他仍在外面不管。
“嗯。。。我那边还有一间空闲的房子,要不我把他带过去吧?”涂山容容思索片刻,抬手揉了揉负情生的脑袋。
“嗯,也行。”
负长生刚刚点头,涂山容容准备转身带着负情生离开。
结果下一刻,一直沉默不语的负情生却突然站住了脚步。
“我要住这里。”
负情生看了一眼负长生,语气坚定地说道。
“哈?”闻言,负长生猛然回过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负情生。
一旁的涂山容容听到这话,有些无奈地蹲下身子,抬手轻轻掐了掐负情生的脸蛋柔声道:
“小情生,这里是长生哥哥的家,只有一间屋子,你跟姐姐一起走好不好?”
“容容姐姐,我想住在这里。”
然而尽管涂山容容开口了,负情生却一反常态地摇了摇头,坚决要住在茶馆这里。
“求你了,容容姐姐,我喜欢这里嘛。。。”负情生拉着涂山容容的手,眼里满是真诚。
涂山容容有些意外负情生的反应,旋即有些头疼地抬眉看了负长生一眼,像是在寻求意见。
负长生本人更是十分迷惑。
这小子不是很讨厌自己,非要和涂山容容待在一起吗?怎么现在让他跟涂山容容回去,还不乐意了,非要赖在自己这里?
不过迷惑归迷惑,负长生倒也没多大意见,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后便点了点头。
“行吧,那你今晚就跟我睡一起。”
负情生不说话,默默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见此,涂山容容也不再多说什么,交代了一句“那你乖一点,别给长生哥哥捣乱,明天姐姐再来看你好不好?”
“嗯,知道了容容姐姐。”负情生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说完,涂山容容也离开了。
茶馆内,一下子只剩下了负情生和负长生两人。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安静,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