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乖。”涂山红红满眼宠溺地抚摸着东方月初的脸颊和脖子。

“对不起啊，不是故意想要欺负你的。只是，我以前忍得住，今天我不想再忍了。”

说着，涂山红红缓缓将额头和东方月初贴在一起。

晚风很柔和地抚过涂山红红的发丝，月光映照着二人的身影，将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

沉默了片刻之后，涂山红红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落寞。

“对不起啊，小月初。”

“我想要和你道歉。”

涂山红红贴着东方月初的脸颊，双手已经轻轻搂住了他的身体。

“那天，我说谎了。”

“我是对那个人动了情，但我并没有爱上他，那些话，只是我想要让你远离我而说的违心话。”

“你真的好好。。。。。。我真的。。。”

“好喜欢你啊。。。”

涂山红红话语中带着些许哽咽，眼眶已经变得湿润了，娇躯止不住地颤抖着。

“你知道吗？那天在明白你对我的心思之后，我真的好开心，开心到晚上捂着脸睡不着觉。”

“我忍不住去想你，想你的脸，想你说的话，想你给我送的礼物。”

“我舍不得很快吃完你送我的便当，舍不得你因为工作而不能在我身边停留。”

“我真的。。。好想自己也能像你一样，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心意传递给你。”

说到这里，涂山红红已经开始抽噎了。

涂山红红将脸深深地埋在东方月初的肩头，热泪沾湿了东方月初的衣襟。

东方月初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是在感受到怀中娇躯颤抖抽噎的时候，突然有些心疼。

尽管意识已经模糊了，但东方月初还是本能地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涂山红红的脑袋，想要以此来安慰涂山红红。

“我（哽咽）我不是故意想要推开你，不是故意想要伤你的心。。。。。。”

“我真的不是。。。。。。不是”

涂山红红抱着东方月初，抽噎时手掌情不自禁地攥紧了东方月初的衣角。

“我真的好喜欢你，可你（哽咽）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

“我只是一个罪人，一个没有资格被爱的罪人。”

“为了我，离开涂山”

“为了我，扬名立万”

“赌上自己的一声，去追寻那所谓的人妖和平”

“就为了那个。。。心中容不下你的我”

“你。。。”

“你不要对我那么好啊。。。呜呜呜。。。”

说到这里，似是再也忍不住了，涂山红红终于哭了出来。

少女的哭声萦绕在月色之下，凄美而又令人心疼。哪怕你没有看到这一幕，哪怕你未曾了解过，也会因为少女的哭声感到一丝怜惜。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替你做决定，不该擅自推开你，不该故意逃避你的心意。。。。。。”

“我答应你，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想要我的什么我都给你。”

“你不要走好不好？”

涂山红红抬起头看着东方月初的脸颊，那绝美的脸庞此刻已经被大片的泪痕的弄花了。

涂山红红从没哭过，从来没有。

哪怕是误杀了小道士的那晚，也没有。

作为涂山之王的这些年来，太多的情绪积压在心中。

悔恨，自责，痛苦，疲惫，责任

再到后来，第一次产生爱意，第一次想要和一个人待在一起，却又无时无刻不压制着自己的情感。

直到今夜，终于爆发出来了。

此刻，涂山红红是绝对非理智的，甚至可以说此刻的她早就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

涂山的责任也好，对小道士的愧疚也好，自己的罪孽也好。。。。。。一切，在此刻，都已经不如眼前之人来的重要。

此时此刻，涂山红红心中只有一个念想：

——占有他，永远和他在一起，无论用什么方式都好。

东方月初眼睛艰难地睁开一丝缝隙，看不清涂山红红的脸，视线中只隐隐有一抹红色，听不清她的话，耳边只隐隐传来一阵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