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容容很自然地耸了耸肩膀,摊开手道:“当然不是,我自然是睡我自己的屋咯......嗯,不过以后就说不准了。”
“那负长生呢?”翠玉灵又问。
“你好像很在意我和长生的事啊,翠玉姐姐?”
涂山容容脑袋轻轻歪向一边,抱着手看向翠玉灵的眼神带着些许玩味。
谁知下一刻,翠玉灵竟然干脆装都懒得装了,直接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涂山容容。
“啊啊啊啊求你啦小容容我真的很想知道嘛!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了呜呜呜呜!”
只见翠玉灵抱着涂山容容的肩膀,小孩子似的哭闹着,叫涂山容容好一顿无语。
“你的心愿还真是好满足啊。”
涂山容容无奈扶额,被翠玉灵这一顿耍无赖弄得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因为,呜,因为人家真的很想知道嘛,为了昨天晚上那个药,我...”
“啪!”
翠玉灵说着说着,脸色突然一僵,在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之后,下意识地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药?”涂山容容顿了顿。
翠玉灵:“呜呜呜呜呜呜!(不是我我没有!)”
涂山容容:“......”
涂山容容神色一怔,蹙着眉头思索片刻,脑海里像是几个零散的碎片,在这一刻逐渐连接了起来。
“我就知道。”许久之后,涂山容容黑着脸扫了几人一眼,心中顿时了然。
“这这这个,我们其实——”
翠玉灵被涂山容容那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下意识转过头,想向东方月初和涂山红红寻求帮助。
只是当翠玉灵回过头时,却发现东方月初和涂山红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齐齐向后退了一步,把她留在原地。
看东方月初和涂山红红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主意是她出的,药是她炼的,事儿是她干的,我们跟她不熟。”
翠玉灵:......我好不容易信任你俩一次,你们却让我输得,这么彻底——
呵呵哈哈哈
焯!
看着翠玉灵那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涂山容容面色平静,始终也没冲翠玉灵发脾气,只是淡淡地耸了耸肩膀。
“行吧,你的目的达到了。”
“诶?”
涂山容容话语落地的一瞬间,不光是翠玉灵,在场几人的表情皆是一怔。
涂山容容不理会儿呆在原地的三人,自顾自地拿出钥匙上前解开门锁,一把推开大门走入茶馆。
三人对视片刻,似是都看出了对方心里的疑惑,也跟着走了进去。
涂山容容没说话,只是很熟练地将茶桌上的椅子一个个放下来,接着便去后房置备热水,好像她才是这间茶馆的主人一般。
几人都没说话,只默默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等到涂山容容从后房走出后,翠玉灵才调整了一下嗓音,试探地小声问了句:
“容容啊,那个,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涂山容容背对着几人,一边整理柜子一边淡淡地答道。
闻言,三人齐齐顿了顿。
下一刻,翠玉灵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耸地一下捂住嘴巴,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容容姐,那负叔他?”东方月初说着,眼神瞥了一眼二楼负长生房间的方向。
“在我屋里。”
“?!”
涂山容容一语惊人,东方月初不由地脖子往前一伸,眼珠子瞪得溜圆。
东方月初:不是,哥们?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翠玉灵实在忍不住了,语气里是毫不加以掩饰的求知欲。
涂山容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回过头看了翠玉灵一眼。
有的时候,沉默比说话更能让人会意。
“你们OO了吗?”
“噗!咳咳咳咳......我说,哪有你这么问的?”东方月初满脸黑线,差点被翠玉灵这句话给呛死了。
还好现在茶馆里只有他们几个人,不然这话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茶客们一整个月的谈资就有了。
只是当几人的目光落回到涂山容容身上时,却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反应。
相反的,涂山容容原本平淡的表情里,突然添了一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容容你这表情......你们不会连OO都做了吧?”翠玉灵小声试探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