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大概是躲不过去,司明知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睁开了眼,他看着晏承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晏承打断了。
“醒了,还难受吗?医生说可能会头晕,胃区不适。”
司明知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回了话:“还好。”
声音有些小,晏承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水:“嗓子疼吗?先别说话了,饿不饿?”
司明知点了点头。
“那你先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点饭。”
司明知没阻拦,他不知道怎么才能继续让晏承不离开他,只能顺着晏承。医生说建议先吃点易消化的、清淡的,晏承去楼下给他打包了一份白粥。
司明知也没敢装柔弱让晏承喂他,自己老老实实地捧着白粥填饱了肚子。
吃过饭又盯着他吃了药,晏承打算回一趟学校拿些衣服,医生的建议是住院观察一周左右,看着司明知难受的样子晏承也不舍得让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待在医院,所以两个人的换洗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都要带来。
司明知巴不得晏承能一直陪着他,何况他有自理能力不需要晏承费什么心,也不会累到他,他迫不及待地想答应下来,头点下去之前想到了自己宿舍的情况。
打翻的糖罐倒是没太大所谓,关键是那张纸条,如果被承承发现的话……
司明知僵住,晏承看出了他的顾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纸条,他没询问不过是因为看他嗓子实在是不舒服,逃避的机会他却是不想再给他了:“你在担心这个吗?去拿你身份证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
司明知震惊的瞪大了眼,晏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现在嗓子不舒服,我们可以等到你好点再来探讨这个问题,在此之前你还是先养好身体吧。”
“对了”,晏承轻描淡写地补充:“也别再想着逃避,除非你永远也不想再见我。”
这句威胁确实好使,司明知更僵硬了,只好沉默地点了点头。
晏承带着点得意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出了病房。
他走后司明知打了电话通知了助理自己在住院的事,又发了短信告诉C市的人先暂停活动,做完这一切他才又担忧起纸条的事情。
也许是债多不愁,也许是破罐子破摔,他竟然诡异的没有那么担心了,他的承承那么聪明,想来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如今却还愿意跟他说话,甚至愿意留在医院照顾他,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多一点妄想——也许晏承知道真相后不会不理他,甚至不会离开他。
想过之后他又马上否定了自己,这是他梦里都不敢想象的场景,他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但内心的角落又忍不住存着一丝侥幸,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