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完了,齐临渊也无心再呆,起身便要离开。
费蔓婷也跟着站了起来:“册封第一天,皇上难道要臣妾独守空房吗?”
齐临渊头都没回:“日后这样的日子还有很多,你现在入了深宫,可知有多少妇人曾在这冰冷的宫中独自一人度过黑夜?若是不知道,也可以去问问你的姑母费太后,想来她比较有经验,可以告诉你嫁进宫中过得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日子。”
重归于好
离了凤仪殿,小顺子试探地问齐临渊:“那咱们是回养心殿吗?”
“不,不回养心殿。”齐临渊心烦意乱,又不想回养心殿,此刻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扶渡。
前几日齐临渊在床上发狠地折腾扶渡,就想听他一句真话,可扶渡嘴硬,怎么问都是那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口中说的尽是些旁人用来劝他自己的大道理,现在倒是全都用在齐临渊的身上了。
齐临渊讨厌扶渡对自己现在的态度,也害怕这样的扶渡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可齐临渊这样的回答却把小顺子搞蒙了:“那咱们去哪。”
“去祈元殿凑合一宿吧。”齐临渊现下能想到的可以容自己呆一夜的地方也只有祈元殿了。
小顺子却说:“可是祈元殿快一年没人住了,不收拾收拾哪能住人啊。”
齐临渊停下了脚步,抱臂看向小顺子:“那你给朕想个去处。”
“这……”这可为难住了小顺子,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给齐临渊想到去处。
齐临渊耐心耗尽:“算了,回养心殿吧。”
刚到养心殿的宫门口,齐临渊老远的就瞥见扶渡一个人坐在自己卧房门口的台阶上,身上裹着自己先前落在他那里的兽毛大氅,魂不守舍地用指尖扒拉着自己面前的那一滩雪,也不知道冷不冷。
守门的侍卫刚要出声,却被齐临渊眼疾手快的制止了。
齐临渊的脚尖打了个转,飞快地吩咐小顺子道:“你去,想办法把人弄回屋里暖和着,要是问起我,就说朕在凤仪殿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