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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齐临渊一遇到跟扶渡有关的事情就固执得很,“平虞是大齐的附属国,断不会因为后宫之事与大齐争执。而且我也不会一直为难她,今日说的要将她送回去也不过是吓唬她,一个月后的册封礼还是照常册封她。只不过是叫她反省几天,等下个月册封礼时再解了她的禁,好叫她长长记性,知道养心殿的人是欺负不得的。”
扶渡见劝不住齐临渊,不过齐临渊的做法也不算过分,便也由着他去了:“好吧,那就听你的。”
息事宁人
齐临渊虽然想法是好的,却没能落实,原因是平虞贵女在禁足的第二天自缢于素节宫。
是她的贴身侍女萍朱第二天一早发现的尸体,只穿了一件白色里衣、披头散发、靠着一根白绫高悬于房梁之上,死状之惨烈,吓得萍朱当场扬了手中的脸盆。
据她所说,前一夜平虞贵女便因为害怕被齐临帝送回平虞而以泪洗面,萍朱劝她莫要太过悲观,却被她发了疯似的赶了出去。萍朱原以为是她心情不好像一个人待一会儿,却没想到再见竟是天人永隔了。
虽然萍朱被吓得丢了魂,可还是免不了要被问一番话。
此时关系到大齐与平虞两国之间的关系,所以齐临渊决定亲自问话:“你且说说看,平虞贵人生前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样的情境?”
“那日从凤仪殿回到素节宫,贵女在路上便开始哭哭啼啼的,回到了素节宫也没有停止。到了该用晚膳的时间,她也还是在抹眼泪,说一些要是真的被送回平虞那便活不下去了的话。奴婢劝贵女莫要这般悲观,多少吃些东西,却不知怎的惹得贵女动了怒,叫奴婢滚出去。”萍朱为了回答齐临渊的问题,仔细地回忆着。
齐临渊又问她:“那就是说,自那之后你便没有见到平虞贵女了?”
“不是的。”萍朱否认道,“到了晚上,奴婢不放心,觉得贵女一直不吃东西是要把身体饿坏的,便又去敲贵女的门,求她吃些东西,贵女丢了东西砸在门上,叫奴婢不许再去烦她,奴婢便没敢再去扰贵女心烦。”
齐临渊又跟萍朱确定了一遍:“所以从晚膳她将你赶出去开始,一直到今天早上你发现她的尸体,这平虞贵女一直都是独自一人待在屋里?”
“是的。”萍朱答道。
齐临渊又问了几句细节,可萍朱只能答上来几处,再多的她也记不清了。齐临渊见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便叫她退下了。
这平虞贵女死得毫无征兆,叫人不免怀疑她是何原因走投无路,结合了那日齐临渊说要将她送回平虞她的剧烈反应,几乎便能断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