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 / 2)

渡渊 也也不也 1066 字 2024-11-03

>

平虞使臣大概也猜到了齐临渊的反应,毕竟要求割地这种事必然是会遭到拒绝的,于是他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套说辞:“还请皇上讲些道理,是大齐负了我平虞在先,现在又不愿意拿出诚意来与我平虞讲和,那还请问大齐对此事是作何打算呢?皇上您又是怎么打算处理这件事的呢?”

齐临渊被平虞使臣这一连串不讲理的逼问惹得头疼,却还是在经历保持着耐心:“若是平虞的要求合理,朕一定不会推脱。可现在是平虞借机得寸进尺,大齐绝不可能答应这样无礼的要求。”

谁知齐临渊的礼貌却被当作了软弱,齐临渊刚即位不过一年,也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外交政事。从前齐临渊不受重视,完全没有被当做继任的选项培养过,所以也并不知道若是遇见这件事的人是自己的父皇的话,他会作何处理。

而平虞使臣从前打交道的人是齐兴帝,若是依照齐兴帝的脾气,在他提出要脱离附属国的身份的时候,就该被齐兴帝的冷嘲热讽骂的抬不起头了。所以平虞使臣现在只觉得大齐这个年轻的新帝是个好欺负的主儿,便也少了以为面对大齐皇帝时的三分恭敬。

“若是大齐无法与平虞讲和,是不是也说明了大齐不再是平虞值得追随与信任的对象,那臣想平虞只好另谋出路了。”平虞使臣句句紧逼,“实不相瞒,邬狄国的王已经找到了我王,说明愿意帮助平虞脱离大齐,但是我王害怕此举会损害平虞与大齐的和睦,便拒绝了他。现在看来,既然大齐并不在乎与平虞的邦交,那便是在逼着平虞选择与大齐站在对立面。”

平虞使臣的话里已无半分收敛了,现在的话便是明晃晃地威胁,若是大齐不同意平虞的两个要求之一,便要向大齐宣战。

其实只是死了一个贵女,远不需要大齐负多大的责任。不过齐临渊是新帝继位,所以须得重新与附属国联络感情,因为他们虽然附属于大齐,臣服的却是让他们战败的先帝,而不是现在的齐临帝。

可现在平虞却狮子大开口,不仅是没有把齐临渊放在眼里,也很难叫人不去怀疑他们这是蓄谋已久。

此次谈判不出所料是没能得到一个让双方都满意的结果的,只能暂时作罢。

齐临渊将平虞使臣暂时安排在了云使寺,悄悄断了他的通讯,叫他无法与平虞王通风报信。平虞使臣现在遭到了齐临渊的严词拒绝,又联系不上平虞王,便没法自己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走,迟早会自乱了阵脚。

齐临渊虽然一直习惯了隐忍,却从来不是个好欺负的人,现在一个小小的附属国要祈祷自己的头上来,齐临渊自然是不会同意。那平虞使臣这般不将齐临渊放在眼里,到底还是托了“不杀使臣”这项不成文的规定的福。

齐临渊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便去了宗人府所管的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