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应该是的,但用什么方式都是以后的事儿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无论如何把人留在身边。

“师父,你走吧。”

“……啊。”

谢北伶迷茫的眨眨眼睛,一时间竟没有听清。

“你走吧。”

魏鸣岐埋头回去,继续刷洗着笼屉:“如果我有天死了,你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要尽可能把黎禾带出来,东方鸣能把老婆儿子视为自己的工具,我担心黎禾。”

“……”

谢北伶抿抿嘴唇,表情沉静的道:“即便你想师父留下来,你也不用说这样的话。”

“我是认真的。”

魏鸣岐抬起头看她:“今早有人给我递信,苍良冶为我进京,面对其他魁我还有几分把握不死,但在‘落天龙’面前……”

少年郎也学着她一样抿抿嘴唇:

“师父,我害怕。”

(本章完)

第32章苍龙七宿之龙氐【求追读】

‘弓魁’苍良冶。

领【弓】兵杀至武榜十八般的积年老魁,年少就被时人称为‘猎天骄’的狠人,皆因他狂傲,经常一人一鸟一弓猎杀那些身背暗花的武榜人物,一度被视为江湖魔道。

但也许应了那句善恶到头终有报,狂了半辈子的苍良冶在十年前被仇家掏了窝,除了幼孙随他身边免了一难,在家的妻儿老小尽被一夜间灭门。

世人都以为遭此打击的苍良冶会更加癫狂,却不想自那以后其人却淡出了江湖,往往几年都漏不出一点行踪。

这种半隐退的老魁为什么会突然找上魏鸣岐呢?因为原背景苍良冶就死在嘲天宫的手中,而且死法悲情——孙子被人挟持,这老魁自己从藏身地走出。

正因为以上这些经历,魏鸣岐被起底以后,苍良冶这辈子的名声被洗白了不少,世人都将他视为嘲天宫的受害者,连江湖地位都有所提升。

“倒也不用这样忧心。”

谢北伶对魏鸣岐的话没有丝毫怀疑,沉默一阵就开口安慰:

“苍良冶虽然箭法通神,但在这城中限制最大,只要你不主动去空旷地和高处,他不会轻易对你下手。”

“……”

魏鸣岐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谢北伶也能理解他的心情,要说十八魁里谁最强,苍良冶怎么排也排不进前五,但要说十八魁里谁最难缠,他绝对当数第一。

“有师父在。”

谢北伶见他愁眉不解,苦思冥想又干巴巴来一句:

“不用担心。”

魏鸣岐压着嘴角点了点头,他知道谢北伶既然这样说了,那在苍良冶的威胁解决以前她就绝不会走。

“这件事你也要与万公交代。”

谢北伶还在旁边继续叮嘱他:

“无论如何尽快把他找出来,实在不行也要把他惊走,苍良冶这种常年拉弓射箭的武魁手臂多异于常人,可以从这点入手。”

魏鸣岐应是,但心里并不抱期望。

因为从游戏里第二任苍家‘弓魁’的表现来看,这爷俩不是一般的苟,能凭外在区别出来,苍良冶这个弓魁也活不到现在。

但他苟也有他苟的好处,最起码在九成把握以前,魏鸣岐可以肯定对方不会轻易放出那一箭。

而且……

打草惊蛇也确实是个思路。

魏鸣岐脑海里渐渐有了主意,正当他分神思考可行性的时候,旁边忽然冷不丁的传来一句:

“今天要不是我要走,伱这事儿是不是也不准备告诉我?”

“……嗯。”

魏鸣岐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声。

啪!

砸水声一响,谢北伶起身进屋。

“不是!师父我走神了——你听我解释!”

啪!

房门掩上,魏鸣岐再一次品尝到师门冷暴力。

日近西斜,隔壁传来响动,有门不走翻墙头的绿裙女子跃身进来,看到院中正在搓洗衣服的魏鸣岐,她上前便想帮手:

“少主,家里又不是没有女人,你怎么自己洗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