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脑似不正常的绿裙吃吃笑道:
“我怕少主一拳头夯死我。”
“……”
施凤阙忍不住喝口茶压压惊,这种神仙对话她已经完全听不懂了,只觉得心里害怕。
突然——
桌边的谢北伶翻腕一甩,将手中茶盏砸向紧闭的窗棂外,原本巧笑嫣然形同妖姬的禹卿也一抓桌边槊杆,抖动槊尖如同吞吐不定的蛇信,刹那间激起火星无数。
轰隆——
半边墙壁猛地爆碎开来,碎石木屑飞射,谢北伶抓起呆愣如鸡的施凤阙躲到禹卿身后,后者槊杆一转‘展珠帘’,舞动间将磅礴杂物卷落在地。
“喝!”
一声娇喝,禹卿忽地平举槊尖浑身绷紧,一记‘黑虎入洞’捅出刺耳风浪向前平刺。
嚓——
火星爆射,硬如生钢的槊杆恐怖的弯折,禹卿脚下木板更如纸般脆裂,整个人近乎是被打‘陷’进去,虽身子纹丝未动,口鼻却迸出心血。
悄无声息的一道轻风。
砰砰砰!
三枚铜钱碎成齑粉,只在一柄丈一春秋大刀的表面留下几点不起眼的黑点。
“晋连城?”
趁着谢北伶找出的空隙,禹卿倒退几步一擦口鼻,语气惊疑不定:
“伱的大刀什么时候这般霸道了?”
“……”
墙边破面,一身黑色劲装的短发男人背对风雨,硬朗面容胡茬短硬,闻言也不含蓄,手中斜握一杆丈一春秋大刀径直道:
“禹枪主,本侯无意与你为敌,把贵妃交给我,今日我欠你个人情。”
“未曾听闻留侯如此急色。”
禹卿唇鼻留有残红,令笑容平添几分危险:“莫非我家少主这施姨身上有什么秘密?”
被谢北伶护在怀中的施凤阙终于回神过来,委屈的探头道:
“禹姑娘,他就是好色。”
“……”
手持春秋大刀的晋连城转头过去,温声笑笑:
“贵妃所言不错,本候有疾,本候好色。”
施凤阙吓得回去抓着谢北伶,哭腔道:“怎么办?禹姑娘打得过他吗?”
“打不太过,但还是得打。”
回她话的禹卿无奈声笑,握紧槊杆道:
“被他打死总比被少主打死来的好,谁让我师父、姨姨一个不占呢。”
还有一更在凌晨。
(本章完)
第章苍龙假魁【求追读】
轰隆隆——
惊雷声声,一道绿影从楼上斜飞出去,槊尖儿在地上拉出长串火星才堪堪稳住身形。
“呼喝——”
禹卿半蹲着调息片刻,再抬头下半张脸已经被血呼花,握枪的手更是止不住的发抖,虎口早被震裂。
楼中破面处,一道手持春秋大刀的身影所向披靡,刀风所过,万物倒伏,与他对面的一袭青裙飘摇如同落叶,身法虽巧,手中法剑却丝毫不敢和其有任何接触,只是周旋。
玉清剑承的‘克卸’在那超出凡人的力量面前也无用武之力,任你武道千般妙,刮着即死蹭着就伤又徒唤奈何?
“这姓晋的难道真成魁了?”
对于先前晋连城的传闻她从心底不信,要是魁有那么好成,这天下早就是另一般模样了。皆因魁上魁下完全是两种武道立意,所看到的风景也截然不同。
但如今亲身体会过那一番拔山摧天的恐怖,禹卿也不得不承认,仅就那一身虬龙怪力,对方不论武道立意都足以称一声‘假魁’。
以力封魁?
禹卿眼前闪烁,借着雨水一抹脸颊欲要强行起身,来自身体内的撕痛却让她停下动作。
“喝啊!”
被谢北伶牵制到不耐,楼中晋连城忽然深吸口气,随即一拧刀尾抡成森寒半圆——
轰隆!
半面墙楼应声而碎,连同之前那处破口,承力结构不堪的闺楼开始坍倒,剧颤中一袭青裙携起目标欲走,晋连城却抓向那宫裙拖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