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妆造出神入化,人称‘千面帝王’,高矮胖瘦、年长儿幼无不惟妙惟肖,常常借此乔装走访民间。’
不怪乎施凤官多想,扪心自问一句,换作是魏鸣岐自己也得在心里犯嘀咕。
尤其想到施凤官看到他‘卦象’里面的信息再联想到自己,进而提心吊胆好几年后,魏鸣岐觉得她也怪可怜的。
可惜他只是一周目玩家,关于游戏里女帝到底有没有四灵奇物这类信息,很多都是多周目才会开启的彩蛋章。
“算了,都过去了。”
魏鸣岐语气放柔几分:
“昨晚上你也够朋友,咱兄弟以后继续处,就不要说什么埋怨不埋怨的了。”
“……”
桃花眼闪烁几下,她说不来肉麻话,想想也只能开口:“等我伤好,咱再喝酒。”
“行。”
江湖儿女就这般利索,魏鸣岐负手转身:“你好好歇着吧,我先走了。”
“你等我伤好了——”
施凤官又搁后边开口:“到时候咱再想办法料理晋连城。”
她如今也算了解些魏鸣岐的性子了,便本能有些担心,结果不出所料的,他在门外抛下一句:
“你躺你的,两天后就没他这人了。”
“……”
躺在榻上,施凤官弄不清楚他的自信是哪来的,左思右想,最终她还是闭上眼睛准备再休息会。
多恢复几分元气,到时候还能再给他点备用,省得被当场打死了跑都没得跑。
这般一想,昨晚那冰冷的唇触又浮上心头,施凤官半梦半醒的抿舔嘴唇。
心头似有什么东西在悸动。
…………
晨晓未至。
魏鸣岐起了个大早,慢慢穿戴好一身玄色劲装短打,又将桌上东西收拾好才推开门出去。
嗖!
院里,一袭青裙手持法剑如灵蝶舞动,方寸之间,剑如游龙惊鸿,人似神女绝俗,不履积雪,不惹尘埃,仙儿的像一抹剪影。
静静驻足欣赏片刻,魏鸣岐到厨屋里烧水,等到水烧开,那青裙也自觉到盆前等着洗漱。
哗啦——
“这次在宫里,万仞山虽然没说,但苍良冶不管还在不在我都不用担心背后,晋连城也是同理。”
魏鸣岐一边看着自家师父如猫儿似的洗脸,一边给她喂着定心丸:
“真到了那地步,老头不会亲眼看着我死的,他投资了我五年,我要真死了他能哭出来你信不?”
“……”
“而且那晋连城还伤了,我有十足十的把握打死他。”
“……”
“禹娘她们都有伤,这个家离了师父你不行。”
“……”
终于,面前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热浴后白里透红,艳若桃李的脸:“那你还不走?”
“当徒弟的出门前总得报备一下嘛。”
魏鸣岐冲她笑着张开双手:
“师父要不放心可以抱抱我,对我来说,你一个拥抱抵得上七龙之力。”
谢北伶无情的端起水盆:
“师门里没这规矩。”
“……”
魏鸣岐颇为遗憾的放下手,前天那纤韧柔和的环抱还历历在心,按理说有了第一次就该有第二次了,谁知道师父和其它女人不一样。
不一样就不一样,他乐意这口。
正欲转身离开时,魏鸣岐的腰忽然被人从后用双手箍住,不是抱是箍,就突出一个当事人的别扭。
“中午记得回来——”
那声调也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魏鸣岐矗立片刻,然后返身回去搂住那僵立的纤腰,下巴也搁在削肩上嗅着发间清香,闭眼缓缓道:
“经您这么一说,阎王也得勾笔收人,中午就中午,您等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