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没事给谢道首奶个孩子,给您解解乏也是可以的。”
“……”
魏鸣岐真想看乏怎么解,但自家师父还在旁边,他怕自己留下来犯错误,只能拱手道:
“心有所属,告辞。”
“……”
待他人翻墙而走后,禹卿笑容才微微敛起,杏眼略有些失神的坐到床边。
这段时间,她倒是真的软和了。
开始抱着先接近,再潜移默化去影响的打算,所以每天翻墙过去蹭饭,给魏鸣岐吃点小豆腐,再跟那姓谢的搅搅嘴。
一开始功利清醒,可这种日子过得久了似也不乏味。
少主名利心不重,瞅着将来没啥出息,可胸中男儿意气着实令她着迷,对女子也尊重。
还有那谢道首,别扭精一个,逗她也颇有意思。
‘奶孩子,解乏’
她本心不排斥。
但无论平时怎样惬意,夜里每每想起那天那晚,她心里都会升起万千怨愤。
意难平,难平意,平意难——
将盈盈杏面从掌中拿出,禹卿沉默片刻复又笑笑,最终也跟着起身出去。
(本章完)
第69章他师父也没饶咯啊【求追读】
次日清早,小院空地,魏鸣岐手中长槊一拧,杆身‘啪哒’声圈成半圆,寒尖抖晃着连刺身前靶上——
噗噗噗!
力道贯穿六道环区无一落空。
“根如滚豆,尖如画圈,人如弓,槊似箭,来的急,去不缓,前后双手分阴阳,进步扎出一条线。如此才算把枪槊玩老了。”
说着,身旁绿裙女人接过他手里槊枪,笑盈盈看向旁边:
“贵妃娘娘,劳驾了——”
“……”
唰——
一把黄豆被撒到半空,绿裙学着他刚才样子拧动长兵,却见丈二槊枪在她手中宛如活物般‘吐信’向前,精准点中那一片黄瀑中几颗不起眼的红色。
哗——
黄豆落地后如珠帘散开,可最初掺在其中的几颗红豆却犹如凭空蒸发一般。
“少主什么时候能做到这一步,就算在槊枪一道上步了宗师。”
“……”
旁边被拉来当工具人的施凤阙小嘴微张。
这妖里妖道的女人有这么厉害?
她心里突然燃起一丝斗志的道:“禹姑娘,常人练到你这地步得多少年?”
禹卿转头盯着她一脸认真:“常人不好说,但贵妃娘娘这样的也就二三年吧。”
“真的?”
施凤阙不争气的心跳动起来。
要是真下二三年的苦功就能有自保之力,那她也想学!这样往后再遇到晋连城那般的好色之徒她就不怕了。
“我是出了名的爱说实话。”
禹卿露出一副黑了心肠的笑容:
“禹王槊是我禹家家学,按理说是不能外传的,但贵妃娘娘如今也算一家人,简单给我奉个茶认个师父,以后我教你。”
“……”
施凤阙正心动之际,一直忽然传来声音:“姑,禹姨跟你开玩笑呢,她使的一丈二大槊,没点底子资质的一辈子都拿不起来,更别说练到她这地步了。”
禹卿杏眼轻飘飘斜过去一眼,那倚在门口的英媚桃花眼却毫不示弱的与她对视。
“贵妃娘娘的这般情况我自然考虑到了。”
禹卿又强拉起施凤阙的双手,用掏心掏肺的语气:
“实不相瞒,我给我今后的孩子准备了蒙童级的六尺槊,给贵妃娘娘使刚好。”
“……”
将自己小孩使的槊给她,这不是羞人来了嘛。